諷刺!赤果果的諷刺!
鳳七七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可看到北冥夜那副看好戲的模樣,鳳七七心中頓時一陣火大。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特么諷刺!”
鳳七七滿臉不悅道,她這人說話直,就連罵人也不帶拐彎兒,所以她很討厭別人跟她說話時,七拐八拐的賣關(guān)子。
北冥夜本想逗逗鳳七七,沒想到這一下子,直接撞到槍口上了。
但北冥夜何許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特別是在鳳七七的面前,那簡直是完全沒有脾氣。
“七七,我的意思那是,這個三王妃確實有問題,而且還三番四次的阻止我們?nèi)ヒ娙鯛?,想必兩個人都有毛??!”
北冥夜一臉認(rèn)真的分析道,試圖扳回一成。
可鳳七七聽到他的話后,白眼一翻,面無表情道:“就你知道?”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走去。
本以為他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就比如說杜琪彤有什么目的之類的,但很明顯,她是高估北冥夜了,跟她知道的沒有多大差別。
見鳳七七大步離開,北冥夜卻并沒有直接追上去。反倒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幽深的眸子緊盯著鳳七七離開的方向,眼底難得閃過了一抹擔(dān)心。
北冥夜之后將鳳七七送回了客棧,他也離開了。
這次分別,北冥夜甚至沒有再勸鳳七七回太子府,知道她的性子,一般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況且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也只能隨她去了。
回到客棧后,鳳七七甚至還在想之前三王府發(fā)生的事情。
不是她多疑,實在是杜琪彤的舉動太過奇怪,難道說真如北冥夜猜測那般,她跟北冥鈺故意串通好了!
啪嗒!
正當(dāng)這時,鳳七七手臂一揚,桌上的一個紅色盒子應(yīng)聲而落,引起了鳳七七的注意。
只見紅色的盒子摔在地上,里面的東西也撒了出來。
鳳七七低頭看了一眼,這盒子很陌生,根本不是她的東西。
這時,盒子中露出了一個肉色的物體,鳳七七臉色微微沉了沉,兩指輕輕的扯出了盒子中的東西。
一張赫然的人皮面具的呈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這還是她從絕情谷回來后,收到的第一張人皮面具,鳳七七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人皮面具上的字。
然而這次的內(nèi)容,有些奇怪。
“稍后便有驚喜送上!“
鳳七七輕聲嘟囔道。
突然,門外傳來了扣扣的敲門聲。
鳳七七立即出聲道:“進(jìn)來!”
可門外遲遲沒有動靜。
鳳七七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打開房門,卻發(fā)現(xiàn)門外根本沒有一個人影兒,出于好奇,鳳七七還邁出了房門,本想尋找蛛絲馬跡。
刺啦。
她腳剛一邁出,卻正好踢到了一個木頭盒子。
鳳七七見狀,再次左右環(huán)顧了一眼,再三確定無人后,她撿起了盒子,轉(zhuǎn)身往房間走去。
“這是什么東西?”
鳳七七拿著那個幾十公分長的木頭盒子,仔細(xì)端詳著,可從外表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隨后,鳳七七又輕輕的嗅了嗅,也沒有什么氣味。
鳳七七將盒子放在了桌上,輕輕的打開了盒子。
一舉一動都顯得個格外小心,可是既沒有暗器從里面飛出,也有毒……
盒子打開后,里面安靜的躺著一個青綠色的軸,兩邊都卷在一起,似乎是一幅字畫。
鳳七七看到這后,眉頭卻越皺越緊,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稍后便有驚喜送上……”
難道說……
鳳七七臉色頓時一變,緊接著立即轉(zhuǎn)身拿起了那張人皮面具,仔細(xì)的翻找著,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之后,鳳七七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盒子中的卷軸上。
雖說這東西并不意外中,畢竟之前還送了底圖,不過他們送來這個東西,究竟想要表達(dá)什么?
經(jīng)過再三的思量,鳳七七還是忍不住好奇,拿起了那卷軸,并且緩緩地展開。
啪嗒。
突然,鳳七七手中的卷軸應(yīng)聲而落,卷軸頓時落在地上,只見卷軸中,是一副漂亮的美女圖。
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劍,氣質(zhì)脫俗,傾國傾城,可這張臉卻看起來十分眼熟。
鳳七七此時坐在桌前,目光卻不斷的打量著地上的畫像,眉頭越皺越緊。
這幅畫上的女子,跟鳳飛揚當(dāng)做寶貝來收藏的畫像明顯是一個人,為什么會給她送來這幅畫像?她剛開始還以為這幅畫是鳳飛揚的那副,可仔細(xì)一看,卻發(fā)現(xiàn)完全不同。
這幅畫,明顯更新,而且好像是才畫不久,但鳳飛揚那副……
忽然,鳳七七再次撿起了那幅畫,將畫卷放在了桌上,但目光卻再次被盒子中的白色字條所吸引。
“呵,竟然把鳳飛揚藏在白府,你以為這樣我就殺不了他了?這幅畫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想要救人,那就在今夜子時,到城郊,記住,一個人來!”
鳳七七看完字條上的字后,卻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么明顯的鴻門宴,真當(dāng)她傻嗎?
若是她之前沒有再次見過鳳飛揚的那幅畫,說不定她現(xiàn)在還真的相信了,可現(xiàn)在……
不過這也是一個抓出幕后主使的好機會,她若是這樣白白放過了,豈不是有些可惜,但對方既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約好時間地點,那說明對方最好的萬全的準(zhǔn)備。
她若是單刀赴會,說不定還真的吃虧,可她認(rèn)識的人,能夠幫她的人……
鳳七七腦海中立即閃過了北冥夜的身影兒。
雖說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除了他之外,好像還真找不出合適的人!萬利?除了會做生意,一無是處,顧如風(fēng)能頂用,但是不在寧城。
想到這里,鳳七七將畫像收好,放在了盒子中,獨自一人帶著字條和人皮面具,前往了太子府。
鳳七七站在大門外,熟悉的裝潢亦如她離開時候,這么久了卻沒有發(fā)生半點變化。
然而這時,鳳七七被門衛(wèi)注意到。
二人面色一喜,張口便道:“娘娘!”
聞聲,鳳七七立即皺起了眉頭,面無表情的解釋道:“我早已經(jīng)不是太子妃,你們不必這樣叫我!”
門衛(wèi)面面相覷,臉上頓時劃過了一抹尷尬,還真是忘了,只是一時間叫順口了。
“娘……您是要找誰?”
門衛(wèi)立即轉(zhuǎn)移話題,到嘴邊的娘娘,被鳳七七一瞪,立即咽了下去。
“找你們太子!”
鳳七七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道。
可一聽鳳七七要找北冥夜,二人臉上的神色皆是一僵,面露為難的看著她。
鳳七七見狀,眉頭一皺,忍不住道:“怎么?不方便?”
“不不不,不是,殿下沒在府上!”
二人連連擺手解釋。
鳳七七卻明顯不相信,他在離開客棧后,便回了太子府,這時候告訴她不在,看來北冥夜是不想見她。
腦海中的思緒一閃即過,鳳七七也沒有過多的糾纏,轉(zhuǎn)身便走。
但此時二人卻忍不住叫住了她:“您找殿下有什么事嗎?不如到府上去等?”
鳳七七冷冷的勾了嘴角,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目送著鳳七七的離開,門衛(wèi)二人卻一臉的懊悔:“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把太子妃攔下來?到時候殿下回來,說不定真還會很高興,看得出來,殿下是真的挺喜歡太子妃的!”
可他的話音剛一落下,另一人便一盆冷水潑下:“你能攔下太子妃嗎?”
二人皆是一陣沉默,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鳳七七離開。
夜,悄然而至。
鳳七七回到客棧后,便將房門緊閉,獨自一人坐在桌前,目光還時不時打量著桌上的畫像,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就連給她送飯的人,也多次被趕出。
眼看著距離子時越來越近,可她卻還未決定是否前去城郊。
去,怕到時候不好脫身,不去,無疑是錯失良機。
糾結(jié)再三,鳳七七卻還是未能做出決定。
可此時,房門被再次被敲響。
扣扣。
清脆的敲門聲傳來,頓時吸引了鳳七七的注意力。
只見她余光掃過緊閉的房門,眼底卻迅速閃過了一抹沉色,厲聲道:“我不吃,拿走!”
此話一出,門口的敲門聲兒頓了頓,鳳七七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真沒想到,萬利的吩咐的這人,還真是盡心盡力,已經(jīng)被轟走了三四次,卻還不放棄,非要她吃飯不可。
“娘娘,是我青衣!”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熟悉的語調(diào),以及屋外的聲音,讓鳳七七臉上的神色皆是一變。
刷!
房門猛地被打開,不知何時,鳳七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雙手還放在門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門外。
此時,門口一張清冷,熟悉的臉蛋兒出現(xiàn)在鳳七七眼前,接近半月未見的青衣,依舊冷艷動人,但那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看來趕了不少的路。
不過她怎么會找到這里來了?
“進(jìn)來說!”
鳳七七淡淡的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身往屋子中走去。
青衣聞言,也立即跟了上去。
鳳七七率先走到桌前,隨手扔下了一張手絹,蓋在了畫像上。
青衣注意到她的舉動,臉色有所變化,但卻只字未發(fā),只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青衣,坐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娘娘了,而且你我也不是什么陌生人,隨意就好!”
鳳七七語氣平淡,言語中聽不出半點情緒。
可青衣卻并不這么認(rèn)為,當(dāng)初剛一頒布圣旨合離,她便離開了太子府,未能陪在她的身邊,雖說她口中不說什么,但心里也有所芥蒂,可此事……
“娘娘,你聽我解釋!”
青衣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