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著這群對著他跟夏詩清冷嘲熱諷的貴族子弟,極為嚴(yán)肅地說道:
“第一,你們沒毛,第二,你們沒尾巴,第三,你們不是紅屁股,臉倒是挺紅,可哪有屁股長在腦袋的???綜所述,我覺得要么你們是變異的猴子,要么不是猴子……”
“如果你們不是猴子,那我罵的肯定不是你們。 如果你們是變異的猴子,那也不能怪我,誰叫你們變異的這么離譜,我沒認(rèn)出來很符合邏輯,是這個道理吧?!?br/>
說到這里,陸晨嘆了口氣:
“那么問題出來了,你們到底是不是猴子呢?”
“噗嗤……”
聽到這里,夏詩清沒忍住,她笑了,笑得極為開心。
她家這位陸爺,這張嘴啊,還真是從不吃任何虧吶。
她笑得很開心。
鄭月蓉等人,越發(fā)氣憤。
“你……”
鄭月蓉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身邊幾個富家子弟,同樣氣得不行,滿臉漲紅。
陸晨正色道:“老婆,這群變異猴子的臉好紅啊,可猴子一般紅的不都是屁股么?果然是變異品種,紅的地方都這么妖艷?!?br/>
夏詩清更是樂得不行。
方才那點(diǎn)郁結(jié),肯定煙消云散。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
正在此時(shí),人群,那個英俊如天神的歐混血兒冷冷一笑,看著陸晨:
“小子,我知道你是誰,早想來會一會你?!?br/>
“凱,你認(rèn)識他?”
歐混血兒身邊那個氣質(zhì)高貴典雅的女子疑惑道。
“煙柔,這小子叫陸晨,他身邊這位夏詩清小姐跟我弟弟是同學(xué),我弟弟還追求過她?!?br/>
叫凱的混血兒冷聲說道。
看著陸晨的眼神,滿是敵意。
“你又是誰?。俊?br/>
陸晨翻了翻白眼。
“我叫凱,我弟弟叫艾利克斯?!?br/>
凱冷冷道。
陸晨哦了一聲。
仔細(xì)想想,這個叫凱的混血兒,確實(shí)跟艾利克斯這棒槌長得有幾分相似。
“然后呢?你想怎么的?”
陸晨單單看著他。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凱跟他一樣,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修行者。
不過對方顯然也修煉了某種斂氣法門,且極為高級,單憑氣感,他判斷不出此人的實(shí)力,處于什么層次。
凱瞇著眼說道:
“姓陸的,你仗著自己修行者,欺負(fù)我弟弟艾利克斯,問題是,我不覺得你有資格欺負(fù)我弟弟,欺負(fù)我們家族的任何人?!?br/>
陸晨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jīng)欺負(fù)了,那又怎么樣呢?你弟弟這樣的棒槌,被我欺負(fù)了,是他自找。你這當(dāng)哥哥的,不讓他學(xué)好,反而想護(hù)短。你有這個資格么?”
凱頓時(shí)眼神一冷:
“小子,你是在挑釁我?”
陸晨淡淡道:
“你可以這么理解。”
此話一出,頓時(shí)滿堂嘩然!
“哈哈,這小子是傻帽吧。連艾利克斯都敢得罪!”
“是啊,艾利克斯可是真正的豪門大少,他們家的生意,遍布整個華夏,起碼都有幾千億的量級。而且她媽媽還有英倫皇族血統(tǒng)。艾利克斯可是正宗的貴族,伊麗莎白女皇親自授銜的伯爵?!?br/>
“這算什么……艾利克斯可是個無強(qiáng)大的修行者,是英倫皇家騎士團(tuán)的鮮花騎士,他在英國的地位,可不什么王子公子差。要不是煙柔小姐跟他是帝國理工的同學(xué),憑他的身份地位,又怎么會來參加這種規(guī)格的晚宴?”
年輕貴族們議論著。
顯然對于他們這種江東準(zhǔn)一線公子小姐來說,艾利克斯的身份段位,都只能讓他們仰望。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么挑釁我?”
凱盛怒道。
陸晨聳了聳肩:
“你是誰,我不知道,對我更不重要。我也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居然敢這么挑釁我?!?br/>
什么鮮花騎士團(tuán)的騎士,什么英倫伯爵,很厲害么?
歐洲那邊也有修行界。
不過底蘊(yùn)是不可能華夏相提并論的。
艾利克斯咬了咬牙:
“小子,你是在找死!”
他瞇著眼。
身強(qiáng)大的氣勢爆發(fā)出來。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一頭盛怒的雄獅。
蘊(yùn)著君臨天下的霸氣。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嚇傻。
哪知道,他眼前這鄉(xiāng)巴佬一樣的小子,卻無動于衷。
陸晨只是淡淡笑著:
“這句話,很多人都對我說過,但我依然活得好好的。相信我,你不會是最后一個的,你不配?!?br/>
這個混血兒艾利克斯,看起來,確實(shí)有些門道。
是個強(qiáng)橫人物。
體內(nèi)的能量波動,既不是真氣也不是靈力。
而是另外一種更加暴虐粗獷的能量。
同樣的量,全力爆發(fā)起來,真氣、靈力都要兇悍一倍以。
只是不如真氣、靈力精純。
持久力不行。
顯而易見,這個艾利克斯修的是另外一種修煉體系。
在西方,這種修煉體系才是主流。
通常,他們把這種能量,命名為——斗氣。
“鄉(xiāng)巴佬,你要找死,我成全你?!?br/>
艾利克斯哪里見過敢這么不尊重他的人。
盛怒之下,要動手。
“凱……”
卻被韓煙柔攔住。
“算了……晚宴還沒開始呢,在這里動手,影響不好?!?br/>
她淡淡說道。
“sure,煙柔,我賣你個面子。”
艾利克斯冷冷一笑,又是狠狠瞪了陸晨一眼:
“鄉(xiāng)巴佬,算你運(yùn)氣好,撿回了一條命。”
見艾利克斯沒有動手,鄭月蓉不由有些失望。
“哼,陸晨,算你小子運(yùn)氣好?!?br/>
她恨恨想。
韓煙柔松了口氣。
艾利克斯地位高、實(shí)力強(qiáng),性格倨傲,自尊心極強(qiáng)。
即便她是杭城市長的千金,又跟艾利克斯是大學(xué)同學(xué),也沒有把握能夠把他勸住。
正在此時(shí)——
陸晨又開口說道:
“凱,你不用放過我。晚宴完了,咱約個地方,你想怎么玩怎么玩。我是真想見識見識,你拿什么讓我死無葬身之地?!?br/>
安靜。
年輕貴族們,面面相覷。
腦海,大抵浮現(xiàn)出這樣的字眼。
傻-逼。
腦袋秀逗。
嫌自己命長……
韓煙柔忍不住拍了拍腦袋。
這小子,腦袋是真有問題吧。
出身寒門不是錯。
但認(rèn)不清楚自己的能力,那是作死。
明明凱已經(jīng)大人不記小人過,打算饒你一命。
結(jié)果你還依依不饒,是真不想活?
逞一時(shí)口舌,自然暢快。
卻會白白丟了性命。
這……簡直是世最大的愚蠢。
韓煙柔冷哼一聲,再不打算說一句話。
以凱的性格,這鄉(xiāng)巴佬如此挑釁,便是她也不可能勸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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