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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出差我給媽媽下藥上了她 益陽城有什么消息

    “益陽城有什么消息?”桑榆問。

    “慕容德派人去了南域,也不知是什么用意?!痹履锊唤猓斑@西域南域北疆,不是戈壁就是荒漠,實(shí)在不懂他此舉意欲何為。”

    桑榆垂眸,李朔早前在石室內(nèi)說過,大漠里有個夜映之國,也不知具體位置在哪里。慕容德去南域,不是去找尋大燕的寶藏就是去找鬼狼大軍的。

    沒有信物,找到鬼狼大軍也沒用。

    所以慕容德,一定是讓人去找寶藏的。

    這份圖紙,如今到底在誰的手里?

    若是在慕容德的手里,李勛不會毫無動靜;也不可能在李朔的手里,否則李朔就不會捏著胡王遲遲不殺。雍王與太后,更不可能。

    雍王那性子,如果知道有這份圖紙,早就掘地三尺了。

    這批寶藏,知道的人肯定不多。

    也難怪為了保全慕容家的榮耀與富貴,慕容玉兒這般迫不及待的要她死。原是怕她知道太多有關(guān)于這批寶藏的秘密,到時候慕容德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她慕容玉兒的麗嬪之位也就保不住了。

    “這事兒告訴主上了嗎?”桑榆問。

    月娘頷首,“已經(jīng)上報?!?br/>
    “那就好!”桑榆起身,“我不能出來太久,先回去了?!?br/>
    臨走前,桑榆又問了一句,“對了,前朝皇室還有多少人存活著?”

    月娘想了想,“卑職可以列個清單給少主?!?br/>
    “要快!”桑榆很想知道,溫泉山莊里住著的,到底是她的什么人。面相有點(diǎn)熟悉,但她很確定不曾見過。身上還有病,病得不輕還會咬人,真的很是怪異。

    她輕輕拂過當(dāng)初被咬的位置,心下生疑。

    大燕皇室,到底有多少秘密?

    桑榆撐著傘,從月滿西樓的后門離開。細(xì)雨綿綿,透著涼薄寒意,她一個人走在街上只覺得滿心孤獨(dú)。曾經(jīng)前呼后擁,如今……這條路要自己一個人走。

    人與人之間,只剩下了利用。

    她忽然想起了李朔的那句話,他說等一切塵埃落定,就帶她走。

    走?

    舍得下這天家富貴的,往往是女子。男兒江山,何曾有人真的放下過?

    歷經(jīng)國破家亡,她已不信這些。

    一輛馬車從身邊駛過,里頭傳來清晰的咳嗽聲,這聲音……有些耳熟。

    眉心微蹙,她站在街邊的廊檐下,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青布馬車,微微冷了眉心。

    百花樓里,花娘已經(jīng)在等著,“側(cè)妃!”

    “我只是來要答案的?!鄙S苁樟藗恪?br/>
    花娘頷首,“人已經(jīng)找到了,統(tǒng)共三個女子,早前是住客棧,后來進(jìn)了雍王府?!?;151121779088459

    眉心微挑,桑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雍王?”

    “是!”花娘點(diǎn)點(diǎn)頭,“咱們不敢再靠近,只能在外頭守著,只見著進(jìn)去沒見著出來,所以……”

    “我明白了?!鄙S苊嫔⒊?,“你們小心著,莫要打草驚蛇,此事我會稟報晉王處置。大梁使團(tuán)已至,不可輕舉妄動?!?br/>
    花娘行禮,“全憑側(cè)妃吩咐?!?br/>
    深吸一口氣,桑榆轉(zhuǎn)身就走。

    三個女子,進(jìn)了雍王府。

    這雍王還真是豬腦子,什么人都敢往里頭收。若不是太后一直護(hù)著,估計都不知死了多少回。

    蠢貨!

    驀地,桑榆頓住腳步,這雍王李珩腦子不好使,可他身邊還有個聰慧的尹若雅,想來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把旁的女子往自己府中接。

    桑榆凝眉,這里頭怕是有什么貓膩。

    也不知為何,桑榆覺得有些心慌,那女子慣來蒙面,可眼睛……

    桑榆是從晉王府的后門回去的,誰知剛進(jìn)去便覺得有些異樣。夕陽不在后門守著,難道是在屋子里?可這后院一路走來,似乎也沒什么人。

    心下咯噔一聲,桑榆握緊了手中的傘。

    回廊盡處,李朔站在那里,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出去的時候身邊也不帶個人,不怕遇見什么事嗎?”

    桑榆怔了怔,剛要上前行禮卻被他一把攙住,“你是我妻,這是自己家里,不必行禮?!?br/>
    “多謝王爺?!鄙S墉h(huán)顧四周,“爺不是入宮去,跟大梁使團(tuán)商議合約嗎?”

    “不放心,就回來了。”李朔牽起她冰涼的手,裹在掌心里暖著,“手這樣涼,出去的時候多穿點(diǎn)。”

    桑榆愣住,蹙眉看著他。

    他怎么就不問,她去哪了?

    他牽著她回了屋子,夕陽在屋內(nèi)備好了火盆,行了禮便悄悄退下,始終沒敢吭聲。

    延辛合上房門,沖著夕陽使了個眼色,領(lǐng)著她離開了院子。

    “眼下京城里戒備森嚴(yán),但也不排除有些殘黨余孽蠢蠢欲動?!崩钏钒阉粼谲涢缴?,伸手便去脫她的鞋襪。

    驚得桑榆當(dāng)下繃直了身子,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外頭下著雨,鞋襪都濕了?!崩钏凡蝗莘终f,將她冰涼的小腳揣進(jìn)了懷里暖著。

    冰涼的腳丫子,貼著他胸膛的肌膚,一下子暖透了。

    桑榆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這人喜怒無常,變化得未免太快了,教她實(shí)在不敢靠近。她想收回腳,面上有些發(fā)燙,“爺,這不太好,這不符規(guī)矩?!?br/>
    “爺自己樂意,誰都管不著。”李朔捂著她的雙腳,“腳暖了,身上才會暖。暖一暖,心也就不冷了。小榆兒,爺想好好疼你。”

    她凝眸看他,沒有吭聲。

    良久,桑榆輕嘆一聲,“王爺,我不是蘇嫻?!?br/>
    “我知道?!彼哺p嘆,仿佛不懂的人——是她!

    不過他是對的,腳暖了,身上也就不冷了。

    他擁著她坐在軟榻上,如同哄著孩子般抱著她,將她放在自己的膝上,“爺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桑榆眉心微蹙,“什么故事?”這李朔不去宮里陪王伴駕,與大梁使團(tuán)磋商協(xié)議,卻在這里要與她講個故事,還真是……奇怪得很!

    “有一孩童,幼時自命不凡,長大后仍是不改執(zhí)拗的性子。生逢亂世,他莽撞的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境?!崩钏肺⑽⒌絹恚霸夥曜窔⒅H,無意之中遇見了命中貴人,得貴人相助。”

    “彼時年幼,不知這回眸一笑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