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閆飛沿著祁夜的視線,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公司門口的兩個人。
“好像是……簡黎?”臉蛋長得一樣,但是這身材……讓他有些難以置信,一段時間不見,簡黎像是脫胎換骨一樣,成了一個大美人。
他饒有興致的摸著下巴,看向祁夜,卻見祁夜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臉上一如既往的清冷。
嘖嘖,閆飛有些同情簡黎了,就算變成了美人,也一樣得不到丈夫的心。
祁夜回到沙發(fā)上坐下,涼薄的唇動了動,忽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那個男人是誰?”
“怎么?祁少也有吃醋的時候?”閆飛回頭,有些戲謔的調(diào)侃他。
祁夜手指敲打著茶幾,臉上除了冷漠之外,看不到任何情緒,“說!”
簡黎費盡心機嫁入祁家,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耐不住寂寞,露出狐貍尾巴了。虧她之前還說嫁給他是因為喜歡他,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祁夜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算他們的婚姻名存實亡,也不代表她可以頂著祁太太的身份,到處勾搭別的男人。
閆飛盯著那人仔細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好像是沈家的少爺,沈逸之。據(jù)說他上個星期剛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br/>
“沈家的人?”
在祁家老宅的那天晚上,簡黎和一個陌生男人打電話,被他當(dāng)場抓住,來電顯示的名字好像就是沈逸之。
當(dāng)時祁夜就起了懷疑,現(xiàn)在看來,簡黎在英國的奸夫,很可能就是這個沈家少爺。
從時家,到沈家,再到祁家,無一例外的豪門貴族。簡黎,這就是你的手段么?
祁夜笑了,眸子里像是蟄伏著一頭兇獸,隨時都會撲出來。
====
馬路邊上,沈逸之看到簡黎崴了腳,堅持送她去醫(yī)院,簡黎死活都不肯。
她扶著燈柱站好,冷冷的眼瞳直視沈逸之的臉,“沈逸之,我結(jié)婚了,我老公叫祁夜,我們有一個可愛的女兒?!?br/>
聽到她的話,沈逸之一下子僵住了,心里像是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沉重得無法呼吸。
半晌,他臉上僵硬的表情才緩過來,蒼白的笑了笑,“小黎,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焙喞枥湫χD(zhuǎn)身,一瘸一拐的往回走,“你可以上網(wǎng)去查,或者親自到祁家去問?!?br/>
“小黎,你別走!”沈逸之?dāng)r住她,臉上帶著傷感,“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你,我活不下去?!?br/>
簡黎想繞開他,但是崴了腳,根本就走不掉。
“沈逸之,兩年前我就說過,我們兩個之間沒有可能,求你放過我吧,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不希望被打擾?!?br/>
“兩年前時晏還活著!”沈逸之像是被刺激了一樣,忽然大吼了一聲,“你選擇了時晏,我無話可說。但是他已經(jīng)死了,小黎,他死了!”
再次聽到時晏的名字,簡黎眼淚奪眶而出,她用手捂住心臟的位置,強忍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不要再說了,我求你不要再說了……”她就像是瞬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身體顫抖著,搖搖欲墜,“過去的事情,我……我已經(jīng)忘了……”
沈逸之雙手握緊,情緒幾乎失控了,“不,你怎么能把我忘記?這不公平!”
簡黎閉上眼睛,睫毛輕顫,暴露了她心里的波瀾起伏。
老天爺把時晏從她身邊奪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公平。
這兩年,她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從一次次絕望中苦熬出來,直到遇見祁夜,這才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她也想要公平。
但是,有誰給過她公平?
“沈逸之,我結(jié)婚了……我求你,放過我……”她沒有力氣和他吵架了,只剩下一句有氣無力的哀求。
“不!”沈逸之面容悲戚,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小黎,不要把我推開,我不在乎你結(jié)婚了,我可以等你,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簡黎被他抱在懷里,蒼白的嘴唇死死咬在一起,臉上的淚水不停的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從祁氏集團大門口傳來,簡黎一回頭就對上了祁夜清冷的視線。
“阿夜……”
她心里一緊,下意識的推開沈逸之,卻因為腳下不穩(wěn),差點摔倒在地。
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祁夜越是平靜,簡黎就越是心里緊張。
她想開口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只能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
沈逸之看到祁夜的臉,一瞬間驚呆了,張大了嘴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他看看簡黎,再看看祁夜,雙手緊握成拳,最后又無力的垂落下去。
她,還是忘不了那個人,沈逸之心里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