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夢!”金云婷氣的笑出聲來:“我看像你這種人,也就只會耍嘴皮子了!”
“哦?”段凌飛瞥了金云婷一眼:“你不信?”
“不信!”
“那咱們打個賭吧,就賭我能不能靠一個電話讓林溪月馬上到我們宿舍來?!?br/>
金云婷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后眉頭逐漸舒展開:“你輸定了!”
“現(xiàn)在說這話還太早了!你就說敢不敢吧?”
“我為什么不敢?”金云婷冷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來,拍在桌子上:“這張卡里有五萬元,密碼是六個9,如果你贏了,這錢就歸你了!”
段凌飛并沒有伸手去拿,反而是笑著問道:“我要是輸了呢?”
“那我也不要你給錢,給我和黃天俊磕頭認錯,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聽起來我好像挺占便宜的??!”段凌飛笑了:“就這么說定了!”
對于一般學(xué)生而言,五萬塊算是一筆巨款了,而段凌飛離家出走時就決定不在用家里的任何資源,所以身上也就帶了一點兒隨身的零用錢。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他身上帶的那點兒錢也用的差不多了,本來他已經(jīng)想著要去找個工作做做了,沒想到金云婷卻送上門來。
這種錢不賺白不賺,五萬塊倒是足夠再支撐一段時間了。
他當即掏出手機,給林溪月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四五聲后,耳邊傳來林溪月的聲音:“段凌飛,什么事?”
聽到旁邊似乎還有叮咚叮咚的琴聲,林女神應(yīng)該正在琴房練琴,而從琴房到男生宿舍的距離并不算遠,步行的話十五分鐘也肯定能走到。
“其實也沒什么,關(guān)于那首曲子,我有了一點新的想法,另外我還為你寫了一首歌詞,有沒有興趣過來看看?”
“歌詞?”電話那邊的林溪月明顯有些準備不足:“你是說要我自彈自唱嗎?”
“電話里說不清楚,這樣吧,你現(xiàn)在來我男生宿舍314室,我親自為你解說一番!”段凌飛并沒有在電話里跟林溪月解釋,而是撂下一句話后直接掛了電話。
他了解林溪月,知道她對于鋼琴演奏和這次選秀的看重,自己一句話掰成兩截說,絕對能勾起林溪月的興趣!
“不會吧,你就這么打個電話,就想讓我相信這是林溪月?”金云婷忍不住笑出聲來,在他看來,段凌飛恐怕就是隨便撥個電話裝裝樣子而已。
幾萬塊的包包和珠寶都打動不了冰山女神,居然能被你一個電話就招呼過來?騙鬼去吧!
“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半,三點之前,林溪月一定會出現(xiàn)在這間宿舍里!”段凌飛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放下電話,淡淡的沖金云婷說道。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金云婷冷笑了一聲,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等著看段凌飛的笑話。
而只過了五分鐘多一點,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段凌飛,你在嗎?”
段凌飛沖金云婷笑了笑,隨手拉開宿舍門,只見林溪月正站在門口,小臉略有些發(fā)紅,氣息也有點不勻,應(yīng)該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難怪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趕到。
一進門,林溪月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段凌飛,你說的是真的?曲子你寫好了?”
說完這句話后,她才注意到還有別人在旁邊,于是沖一臉癡呆相的金云婷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金云婷徹底傻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林溪月,不過仍然有驚艷的感覺,這女人似乎有一種天生的氣質(zhì),甚至不需要說話,只憑一笑一顰就能勾魂奪魄,甚至讓身為女人的她都生不起嫉妒之心。
然而讓他無論如何想不通的是,別人花了幾萬塊都沒能得到林溪月的青睞,而段凌飛看起來普普通通,憑什么能靠一個電話就讓音樂系女神趕過來?
金云婷心里百味雜陳,臉上表情也有些尷尬,但段凌飛可管不了那么多,伸手把桌子上那張銀行卡拿了起來,沖金云婷挑了挑眉毛:“真是不好意思,那就多謝了?。 ?br/>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溪月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在干什么?”
“沒什么,這位金學(xué)姐托我辦點事而已?!倍瘟栾w一句輕描淡寫的解釋,把女神的注意力引開,隨即說道:“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我給你看看我寫的歌詞吧!”
一邊說,一邊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啊!”林溪月不疑有他,很有興致的下樓而去,而段凌飛稍微耽擱了一會兒,對金云婷說道:“你請回吧,以后沒事別來煩我!”
“段凌飛,沒有人在拒絕了遮天會后還能在江海大學(xué)混得下去!”金云婷咬著牙說道:“你準備好承受遮天會的怒火了嗎……”
話沒說完,就見段凌飛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下樓,同時用右手在身后沖她豎了一根中指。
這一刻,金云婷只覺得一股怒火猛地沖到了腦門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阿亮,我想告訴你一聲,有人想打林溪月的主意了?!?br/>
沿著男生宿舍再往西邊走十分鐘,就是一個名叫“西潭”的小湖,湖水清澈,湖邊種植著一排排的垂柳,微風(fēng)吹拂時真的如同畫境一般。
許多情侶都會選擇在湖邊約會,甚至還有一些校外的人慕名而來,在“西潭”邊看看風(fēng)景,放松一下心情,久而久之為“西潭”贏得了“情人潭”的美稱。
因為是下午,“西潭”邊人還不多,偶有幾對鴛鴦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林溪月和段凌飛身上。
“這是你寫的?”林溪月拿著一張紙問道,紙上寫的正是段凌飛剛剛寫的歌詞。
沒等段凌飛回答,她就自顧自念了下去:
“云收雨斷,
暮色秋光,
蕭疏晚景斷腸。
寒鴉起,
故人何在?
煙水兩茫茫。
明月妝臺,
纖纖玉指,
憶昔歌舞霓裳。
明鏡里,
青絲白發(fā),
何處話凄涼?”
讀完之后,林溪月眼中頓時綻放出驚喜的神色,問道:“這是你寫的嗎?”
“是的!”
“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還沒來得及取名字?!倍瘟栾w笑了:“不如你來起個名字吧?”
AA2705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