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敬南一臉無辜,“我不知道?!?br/>
連羽城聽了這話莫名有火,沖他喊道“你怎么會不知道,不是你帶穎頌出去的么”
“連兄弟這是什么話,我與芷卿一直在一起,沒有見到過穎頌,又如何帶她走”楚敬南無奈道。
連羽城與沐翔同時盯著謝芷卿,等待向她求證,謝芷卿點頭道“我與皇子一路相伴,才從太尉府回來。穎頌姑娘不在房間么”
“奇怪了,方才門衛(wèi),親眼看見你與白姑娘、穎頌出門了?!边B羽城覺得那個侍衛(wèi)沒有必要騙他的。
沐翔忽然狠狠拍了拍連羽城的肩膀,道“我們忘記了一件事,白軒語的易容術(shù)。”
楚敬南與謝芷卿還沒有意識到究竟發(fā)生了何時,連羽城也反問“白姑娘會易容術(shù)有什么問題”連羽城沒有想過懷疑白軒語,不過他剛剛問完這句話就馬上意識到了問題關(guān)鍵。
“是白軒語她,她為什么要這樣做”連羽城不解地問。
“我不知道。”沐翔的心也很亂,他與白軒語也是老朋友,完全不清楚這是為什么。
“穎頌會不會有危險”連羽城急切抓起沐翔的衣領(lǐng)。
楚敬南雖不知前因后果,已經(jīng)猜出了端倪“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白軒語會帶著穎頌”
連羽城沖出了皇子府,沐翔對楚敬南道“我們也不知緣由?!绷T,沐翔跟著連羽城沖了出去。
“穎頌怎么了”謝芷卿迷茫地問。
楚敬南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也想沖出去找李穎頌,怕她有危險,可是謝芷卿緊緊拽著他的衣袖,他黯然了神色,還有更大的責任,不能走。
兩個月之后,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暖日照空,鳥語花香,初夏的風(fēng)令人神清氣爽。
花庭中的花正艷,風(fēng)拂花零,漫天花瓣碎碎,淡淡的馥香沁人心田,此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慕家堡,這個莊嚴而奢華的地方,一景一物就如皇宮一樣壯麗。
李穎頌在花園里修剪樹枝。臉上蕩漾著極美動人的微笑,她是一個月前昏迷在附近,正巧堡主夫人明月霜路過,便把她救了回來。這丫頭長得美貌極妍,招人憐愛,幸得明月霜生性善良,不善嫉妒,見丫頭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身一人怪可憐的,便留她在身邊,當了個丫鬟。
李穎頌偶爾晚上會頭疼,她總會夢到一柄劍,一柄龍紋加身,古銅色的寶劍。她用力想記得些什么,卻只是徒勞,現(xiàn)在她學(xué)乖了一點,不去想,頭就不會那么疼了。
現(xiàn)在她的世界里,只喜歡堡主夫人,正是有她的保護,她才能平安活在這個富可敵國的慕家堡中。
她隱約中還記得自己的名字穎頌。至于她從哪兒來,有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失憶,這一切的一切不復(fù)存在。
可是堡主和夫人好像很陌生,夫人不快樂,李穎頌的心愿很簡單,想讓夫人過得快樂。
一陣陣微風(fēng)迎面吹來,李穎頌閉上雙目享受這份安寧,很滿足,真有點坐豪華飛機的感覺。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