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我先做一遍,你在這里看著。”李薇薇已經(jīng)換了一身迷彩衣,身上也穿上了戰(zhàn)術(shù)背心。
她右手持槍,迅速的沖了出去,一個人形靶子突然在前面十米的地方,跳了起來。李薇薇舉槍。“砰!”靶子心臟處紅色標(biāo)志被子彈打穿。開槍、瞄準(zhǔn)、射擊,一系列動作都是在她身體向前突進(jìn)的時候完成。跳過一個兩米的陷坑,身體在地面一個360°的翻滾,半蹲在地,雙手持槍?!芭?、砰、砰!”又三只人形靶被她打倒。
繼續(xù)向前,一面三米的高墻出現(xiàn)在她的前方。十米外,李薇薇開始發(fā)力,近墻、跳躍,腳尖在墻上連點(diǎn)借力,身體上越,便輕易的翻墻而過。獨(dú)木橋,匍匐過水池,匍匐過鐵絲封鎖線,爬繩梯,凌空穿梭空中索道,徒手攀登十米高的墻壁,所有的障礙,李薇薇都以最快的速度通過,途中,他打空了3個彈夾,打爛了50個靶子。最后統(tǒng)計結(jié)果下來:全程只用了17分69秒,總得分496分。
“我這個成績在部隊雖然不是最好的,但超過我的人絕對不會過雙數(shù),你要不要先練習(xí)練習(xí)。”李薇薇走到許文的面前,因為剛剛劇烈的運(yùn)動,再加上途中匍匐過的水坑,這時候全身衣衫幾乎濕透,原來不甚明顯的胸部,也被濕衣服勾勒出了高聳的輪廓。她自己不覺得,許文卻看的眼睛都有點(diǎn)發(fā)直了。心里一個勁的嘀咕:‘乖乖,這么多天都沒發(fā)現(xiàn),這小妞有這么一副‘兇器’藏身啊?!?br/>
李薇薇很快發(fā)現(xiàn)了許文的不對勁,向后退了一步,側(cè)身怒目著許文。
“你的眼睛往哪里看呢!臭色狼。還要不要測試了?!?br/>
“可以開始了吧?!痹S文尷尬的避開李薇薇的目光,雖然他不是有意的,但被人家女孩子逮個現(xiàn)成,他連借口都說不出來。
“你的手槍呢,藏的那么嚴(yán)實,不知道別人就是想搶也搶不去嗎?”李薇薇口氣酸酸的說道,她倒是想打那把槍的注意,可是經(jīng)過那次被許文占了便宜的事情之后,她也只能無奈作罷了。
“槍一直都在我手里啊?!痹S文攤開右手,手掌中沖出一道半尺高的光束,接近掌心處是一個非金非玉的青色輪盤,輪盤的直徑跟手掌差不多等大,輪盤的中間是一個小圓,小圓的外面有兩個套在一起的圓環(huán),此時兩個圓環(huán),正緩慢的向著相反的方向旋轉(zhuǎn)著。輪盤中間的小圓陰刻著一個五個圓圈,其中一個圓圈正閃爍的迷迷蒙蒙的光,那把許文用來殺人的槍,便從這這圓圈上,投射在他手掌的上方。許文向上一握,手槍已經(jīng)被她抓在手里,輪盤跟那光束一下縮回到他的掌心中,變成了一枚一元硬幣大小的迷你型圓盤的刺青。
“這,這是怎么回事?”李薇薇震驚的幾乎口吃了起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從這把手槍到我手里后,我的掌心就開始發(fā)燙,不只右手,左手也是,你看。”說著許文張開自己的左手,一個繪有四方形九宮格的土黃色圓盤出現(xiàn)在他手掌上面,這個圓盤上的九宮格只有一個格子向外放著光芒,而這個格子根本就不是固定的,它與其余八個格子做著無序的游走排列,像一款只有蛇頭的‘貪吃蛇’游戲。
“還有子彈的問題,你看,只要我把手槍彈夾退出來……”一邊說,許文一邊給李薇薇做著演示?!熬瓦@樣,幾乎一瞬,一個新彈夾就會重新出現(xiàn)在我的左手。”
李薇薇注意到,剛剛滑落在地,許文看都沒看一眼的第一個彈夾,在還沒落地的瞬間,就化作一團(tuán)黑色的乒乓球大小的光團(tuán)沖進(jìn)了他的左手中,消失不見。
“你明白吧,我雖然還弄不清楚自己左手跟右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但是,最起碼目前來看是件好事情?!?br/>
“怎么會有這么逆天的事情呢?你、你、你、你還是人類嗎?”李薇薇已經(jīng)不是羨慕嫉妒了,而是有一種,把許文那兩只手剁下來移植給自己的黑暗心思了。
在李薇薇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眼中放光的盯著自己雙手的時候,許文莫名的感到身體外突然一冷,不去計較她的碎碎念,直接對著遠(yuǎn)方的操作員喊了一聲開始。持槍就沖向了第一個人形靶。
在許文向前跑動的時候,他的雙手掌心開始慢慢發(fā)熱,一種酥酥麻麻似電流一樣的氣息,從雙手途徑掌心開始向全身流動,如果許文現(xiàn)在有能力內(nèi)視自己的話,他就會發(fā)現(xiàn),一道青色和一道黃色的細(xì)線,正從兩只手延伸出來,順著身體的脈絡(luò)穿過手臂,至肩膀,沿著雙乳,匯進(jìn)肚臍三寸之上,再順著兩腿延伸至腳心,稍稍凝聚,又沿著腳跟爬向雙股,匯聚在尾椎,然后直沖頸椎,上百會,再分走兩太陽穴,最后進(jìn)入雙目。
在這個過程中,許文感覺到自己仿佛被上千萬的高壓電,一下子擊中,又仿佛突然置身萬米深的海底,四周的壓力正在把自己壓成碎片,最后感覺身體仿佛被用一層透明的薄膜,狠狠的裹了上千層,在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高壓電死,要被萬噸重物壓死,要被隔絕空死窒息而死的時候,身體內(nèi)仿佛響起來了鎖鏈不斷崩裂的聲音,套在身上的那些無形的鎖鏈突然土崩瓦解了開來,他想放聲大喊,因為這一刻,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身體仿佛一片羽毛一般,只要他輕輕一跺腳,人就能如云朵一樣在天地間暢游。
李薇薇在不遠(yuǎn)的地方看著許文,從一開始別扭無比的模仿著自己的身形,到幾十米外突然似喝醉的大漢般東倒西歪幾乎要爬到地上,再到他突然身體一挺,仿佛打破了一道壁障一樣,突然加速前沖,滑步、跳躍、短暫飛行。那一串另人眼花繚亂的動作,那里還有剛剛在起點(diǎn)時的笨拙。
這就像看到一個1歲大的嬰兒,前一刻還在學(xué)走路,后一刻已經(jīng)上了平衡木,還在上面做了一個‘后手翻兩腳依次落’的體操動作一樣。
李薇薇,用手扶著額頭,小嘴圓張,不可思議的看著?!板e覺,一定是錯覺,這些都是幻象,我昨晚一定是沒有睡好,不行我要回去補(bǔ)個覺?!?br/>
正當(dāng)許文以自己前所未有的速度馳騁放縱的時候,突然身體一陣乏力,兩眼一黑,意識仿佛掉入深淵一般,栽倒在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