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和肖云清是臨時決定來住酒店的,才剛來了這么一會兒,韓瑯就找上門了,而且,好像還是刻意等肖云清出去之后才上來的。
“你監(jiān)視我們?”我狐疑地看著他,心里充滿了敵意。
“不是你,是肖云清?!彼挂矝]否認(rèn),直接說道,“從你們一下飛機,你們的行蹤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我冷冷笑了笑:“韓警官,那請問你,那些人去砸別墅的時候,你們的人都躲在旁邊看嗎?”
他看出了我的不悅,輕咳一聲說:“必要時候,自然會出面?!?br/>
我沒說話,這種官場上的場面話,太認(rèn)真都會尷尬。
他見我不再理他,很識趣的說道:“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如果林爾聯(lián)系你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早點找到他,他才能安全?!?br/>
我輕聲應(yīng)了一聲,起身送他到門口,看著他離開,又把門鎖上。
我不相信這個人,因為他的眼神總是閃爍不定,有很多事他都在刻意隱瞞。
可是對他說的,肖云清和金龍幫有關(guān)系那句話,我卻是產(chǎn)生了懷疑,因為那個時候,那個王大紅顯然是知道了肖云清的身份,才二話不說帶人走的。
如果肖云清真的跟金龍幫有關(guān)系的話,那他去找林爾,到底是為了什么目的,想把他交給那些人,還是帶回來給我?
我不敢去細(xì)想,越想越覺得害怕,可我又不知道林爾的手機號碼,我的手機上,就只有肖云清一個名字而已。
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聽到有人開門進來,扭頭看到是肖云清,我暗自鎮(zhèn)定了一下,才問道:“你找到林爾了嗎?”
他搖頭:“他的手機關(guān)機了,我去了他可能去的地方,但是都沒有找到?!?br/>
我竟是悄悄松了口氣,然后說:“那他暫時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
肖云清嗯了一聲,坐在沙發(fā)上,看到茶幾上的杯子,扭頭問我:“誰來過了?”
我失憶之后,認(rèn)識的人本來就不多,知道我們住在這兒的更是沒有,所以不管我怎么說謊都會被揭穿,我便如實說道:“一個叫韓瑯的警察,他說是因為林爾打電話報警,所以來問問。”
“韓瑯?”肖云清臉色變了變,立刻伸手在茶幾底下摸了摸。
我剛想問他在找什么,他連忙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后我看到他又把整個沙發(fā)都摸了一遍,從一個隱藏的角落里拿出了一個很小的東西。
看著他把那個東西扔進了水里,我才試著問道:“這是什么?”
“竊聽器?!毙ぴ魄屙?,然后轉(zhuǎn)向我,沉聲道,“然然,不管你記不記得以前發(fā)生過什么,我都要告訴你,我可能會與所有人為敵,但絕不會背叛你。”
看著他眼睛里的堅定,我有些說不出話來,他肯定是猜到韓瑯對我說了什么,所以才會跟我這么說,他一定知道,我剛才在懷疑他。
心底,有一絲絲痛楚蔓延開來,我輕聲說道:“對不起……”
他長臂一伸,就把我拉了過去,將我攬在他的懷里,吻著我的額頭說:“你什么都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就夠了?!?br/>
他的聲音那么溫暖,動作那么輕柔,暖得我的心都要化了,根本就沒發(fā)覺我們現(xiàn)在的姿勢有什么不對。
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他壓在沙發(fā)上,不過他用手撐著上半身,所以我并沒有感覺到太大壓力,只是,他這么目光灼熱地看著我,我的臉又開始發(fā)燙起來:“你……想做什么?”
“你希望我做什么?”他壞笑著看著我。
“我都還沒想起來你是誰呢,萬一……你根本不是我老公呢?!爆F(xiàn)在就被他占了便宜可怎么行,我試著伸手去推他。
“誰告訴你,我是要做只有老公才能做的事?!彼荒樈器锏匦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思想真不純潔?!?br/>
到底是誰不純潔??!
但他確實也沒做什么,就只是那么看著我,然后俯身趴在我的肚子上,耳朵貼著我薄薄的衣衫:“不知道我閨女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偷聽我們說話呢。”
我失笑道:“才只有8周而已,書上說,他/她現(xiàn)在就只有葡萄那么大?!?br/>
肖云清之前有給我買過一些孕期保健的書,看到上面的描述,一個小胚胎慢慢長大,慢慢能分辨手腳,我很慶幸我受傷的時候沒有傷害到他/她,要不是早期不適合照x光,我真想看看這小東西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
看到我笑,肖云清也笑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我閨女長什么樣子了?!?br/>
我斜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兒?!?br/>
“女兒我可以寵著她,寵得無法無天的,沒人敢欺負(fù)她。”他在我旁邊坐好,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這人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思想啊,我不覺問道:“那要是兒子怎么辦?”
“兒子?”他不屑一顧地說,“那就得讓他吃苦,不然以后怎么保護他的女人。”
“什么跟什么啊,還沒出生呢,就想著要他娶媳婦了?!蔽亦土艘宦暎瑥纳嘲l(fā)上起來,打算去洗澡。
肖云清一把拉住我說:“你現(xiàn)在不方便,要不我?guī)湍阆窗伞!?br/>
只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說在我想起來之前,不會對我做什么嗎。”
“糾正一點,我說的是不會強迫你,但不包括,你自愿?!彼懿徊灰樀恼f。
“無賴!”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就往浴室走了,我知道,他其實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洗完澡換了衣服,我們到樓下餐廳吃飯,我總覺得好像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可是四處看了看,也沒發(fā)現(xiàn)有誰可疑。
“別看了,是韓瑯的人,他一定以為我們知道林爾的下落,現(xiàn)在警察找不到他,金龍幫的人也找不到他,那他就是安全的。”肖云清叫來服務(wù)員點餐,然后對我說道,“等一會兒我再去找找看,韓瑯要是再找你,別理他?!?br/>
服務(wù)員離開后,肖云清說要去洗手間,我看到他追上服務(wù)員,好像在說著什么,然后服務(wù)員點頭記在了點餐單上。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肖云清剛離開,我就看到韓瑯走了進來,我本想躲開他的視線,但是他明顯就是沖我來的,走到我旁邊的位子坐下,直接問道:“你想起什么了嗎?”
“沒有,”我有點討厭他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不滿地說,“韓警官,你兩個小時之前剛見過我,失憶哪有那么快好的?!?br/>
“對不起,我也是太著急了,”韓瑯立刻解釋道,“是這樣的,之前喬哲死的時候,有人發(fā)了一段視頻,證明你不是兇手,但是我們又仔細(xì)看了那段視頻之后發(fā)現(xiàn),喬哲臨死之前,好像給了你什么東西,你把那個東西放在哪里了?”
“喬哲是誰,為什么說我是兇手,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那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我被他的話驚到,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我之前都沒有覺得,那些記憶對我有多重要,可是現(xiàn)在,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誰,我的過去都發(fā)生了什么?
韓瑯還想跟我說什么的時候,肖云清突然出現(xiàn)了,他立刻過來抱住我,聲音冰冷地對韓瑯說:“韓警官,你不要太過分,我老婆懷孕了,受不了刺激,希望你以后有什么話直接跟我說!”
韓瑯站了起來,微微向我欠了下身,然后又轉(zhuǎn)向肖云清說道:“肖總,我是有挺多話想跟你說的,不過不是在這種地方,再見?!?br/>
看到他走了之后,肖云清才松開我,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頭,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肖云清,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什么人?韓瑯說,我曾經(jīng)被冤枉殺人是不是?”
他怔了一下,眼里掠過一抹冷戾,但隨即又變得溫柔起來:“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那些事情,都是意外,跟你無關(guān),不要多想了?!?br/>
菜上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里面好多調(diào)味料都沒放,才知道之前肖云清在跟服務(wù)員說什么了。
見他要送我回房間,我松開他的手說:“你不是還有事嗎,你去忙吧,這一次誰來我都不會開門了?!?br/>
他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說道:“好?!?br/>
我自己回了房間,把門鎖好,過了一會兒聽到外面有聲音,從貓眼向外看了看,見有幾個保安站在走廊口,我暗暗笑了笑,這應(yīng)該是肖云清安排的吧。
天黑的時候,肖云清才回來,我因為害怕一個人抱著抱枕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他進門,立刻就跑了過去:“你回來了!”
他的衣服上還沾著一層霧氣,我隨口問道:“你去郊區(qū)了?”
他愣了愣,然后說:“嗯,跟朋友去河邊釣魚。”
“那你趕快把衣服換下來吧?!蔽液茏匀坏鼐蜕焓謳退忾_襯衣的扣子。
他低頭看著我的動作,忽然環(huán)住了我的腰,雨點般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我的唇上:“不管你想不想得起來,你都是我老婆,是受法律保護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