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華貴,身材肥胖的人看著鐵群哈哈大笑道:“本還以為林娥姑娘在屋子里準備琴弦,卻沒想到藏這么一個大男人。有趣,有趣啊?!?br/>
林娥臉色一紅,沈玉淑打抱不平的說道:“方胖子,趕緊閉上你的大嘴吧。林娥姐姐在在房間內給鐵群公子看病,那有你想的那么齷齪?!?br/>
方胖子大笑道:“齷齪,你怎么知道我齷齪,玉淑妹子是個有故事的人,要不你抽空也給俺專門看看這相思病。”
沈玉淑委屈的看著一位長相成熟的女子說道:“方姐姐,還不管管你弟弟,凈尋我開心。”
那位方姐姐笑著說道:“玉淑姑娘,我可管不了他,你幫我管管好了?!?br/>
方胖子調皮的沖沈玉淑伸了伸舌頭,沈玉淑仿佛真生氣的別國戀臉去。
這時,一個身材清瘦,長相清秀的人問道:“林娥小姐,這位是?!?br/>
林娥輕聲說道:“李公子好,這位是玉淑姑娘的朋友,鐵群公子?!?br/>
被稱為李公子的人看著鐵群沉思片刻,道,“鐵群公子?前日在凌天閣耍弄冷鋒的是你吧?!?br/>
鐵群平靜的說道:“耍弄?在下不過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罷了?!?br/>
李公子冷笑道:“拿回你的東西,就要大庭廣眾之下讓冷鋒下不來臺,你好大的本事啊?!?br/>
方胖子在一旁插嘴道:“什么本事,還不是靠的大成兄弟,要不然早被人給打出去了?!?br/>
李公子微微一笑,隨后陰險的說道:“鐵群,冷鋒被殺了你知道?”
鐵群面無表情道:“聽說了?!?br/>
“聽說了,有趣,實在有趣?!?br/>
這時,一個皓首老者大聲說道:“別說廢話了,剛才斗琴的結果已出,李庭,方青青,趙莫含,許沛霖四人勝出。下一輪比書法,勝者可得慎之大師的真跡《南書》?!?br/>
老者說完,眾人臉上一喜,不由的暗自嘀咕道,“林府竟然有慎之大師的真跡,真的假的啊?!?br/>
林娥似乎聽到了,淡淡的說道:“各位朋友,放翁說的是真的,慎之大師的真跡《南書》,乃是十年前家父偶得。今日拿出來作為獎勵也是家父的意思,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各位要全力以赴啊?!?br/>
沈玉淑這時在一旁悶悶不樂道,“沒想到這么快就比完了,還想著讓你們聽一聽鐵群公子的琴聲呢。”
鐵群微微一笑,并沒說話。
這時,林娥滿臉期待的看著鐵群說道:“鐵群公子,你也參加吧,好?”
鐵群默然,還未答話。
方胖子在一邊插嘴道:“林娥姐姐,這一階武夫,就不用參加了吧,在座的可都是正北城里有名的琴書大家,這要是讓這樣的人參加了,傳出去多丟面子啊。”
沈玉淑在一旁走過來小聲的說道:“林娥姐姐,鐵群公子琴藝了得,可書法卻沒聽說過啊。這些人都是有名的書法大家,你讓他參加不是故意讓他出丑?”
林娥一聽,仿佛慌了神似的,快要急哭似的說道:“啊,你不是說他琴書了得的?這下該怎么辦呢。”
沈玉淑回道:“我的好姐姐,我只是說他琴藝高超,卻從來沒說他書法好啊。我看這下完了,你看李庭明顯是想要踩鐵群公子的,這次真是正中他的下懷啊。”
林娥神色十分緊張,兩只手互相揉搓著,仿佛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鐵群看著緊張的她微微一笑,道,“林娥小姐不用為難,我參加就好了?!?br/>
林娥擔心的說道:“那樣會對你不好的,李庭的書法可是受到過元郡王的夸獎的啊。哎呀,都是我不好?!?br/>
鐵群安慰她道:“不要自責了,就是寫寫字嘛,又不會少幾兩肉?!?br/>
林娥不好意思的看著他,“也只好這樣了,那你不用在意那么多,只當做一場游戲就好了。”
鐵群點點頭,然后找個位置就坐。
李庭在旁邊似乎也聽到了什么,故意大聲說道:“快些開始吧,別讓大家都等急了?!?br/>
這時,方胖子在一旁說道:“哈哈,這小子還真參加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庭哥你不會手下留情吧?!?br/>
李庭得意的笑道:“那要看我手中的筆樂意不樂意了。”
方胖子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沖著鐵群說道:“小子,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別想那么多,輸給李庭李公子是你的福氣,別人想輸都沒有機會呢。你今天命好有這機會,可要好好把握啊。”
鐵群有條不紊的研磨,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林娥在一旁擔憂的看著鐵群,神色中帶著自責。
放翁說道:“好了,準備開始,請考題?!?br/>
下人們聞言把考題一一發(fā)給大家,鐵群展開一看是一份對聯。
放翁又說:“請出慎之大師的真跡。”
緊接著下人們恭恭敬敬的抬著一個盒子上來,放到中間的香案上。鐵群抬頭看了良久,才把眼睛收回來。
比斗書法,只是抄寫下來看筆力如何,并無太多要求。
“叮叮?!比暯痦?,一注清香悠悠的沖上天際,比斗書法第一輪便開始了。
這幅對聯,乃是蘇先生的“無山得似巫山好,何水能如河水清。”
鐵群研磨,洗筆,挫紙,直書。開始寫第一個字,“無”
而這個時候,其他人卻已寫到了“巫”字了。
半柱香過后,鐵群寫“巫”字時,有人已經完成了,正在那嘖嘖的欣賞著。
林娥看半柱香過去,鐵群的上聯還未寫完,焦急的看著他,眼神中更帶著些無奈。
沈玉淑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初看鐵群公子一板一眼深有章法,倒像是練習過呢?!?br/>
林娥回道:“練習過又能怎么樣,李庭是書法大家,他肯定是比不過的。如今半柱香已過,只希望他能盡快寫完便就好了。”
然而,一旁的放翁卻是輕輕的“咦”了一聲,聲音雖小,林娥卻是聽到了。
“放翁覺得有何不對?”
放翁捋了捋胡須看著鐵群說道:“小姐,這位公子的筆力卻是不凡呢?!?br/>
林娥驚訝道:不凡?放翁何出此言?!?br/>
放翁默然,并未答話。
又過了一會,眼看著一炷香快要燃盡的時候,鐵群寫到“清”字,只差幾筆就要完成了。而這個時候,其他人早已書寫完畢,尤其是不少人紛紛的去圍觀李庭的大作。
林娥也走過去看,滿臉的稱贊,唯有放翁在默默的注視著鐵群。
鐵群最后一筆落,長出了一口氣,身上雖已全部濕透,可表情看著極為暢快?!岸66!钡慕瘌Q聲響起,煙消云散,時間到。
林娥扭頭看到鐵群終于收筆,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