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和二哥成了同學(xué)?
這太荒謬了。
誰能想到,前不久在汪家看到的那位病怏怏的汪心婉,此刻會以我二哥同學(xué)的名義,出現(xiàn)在我家。
最奇怪的是,她好像不認(rèn)識我?
而且她氣色紅潤,說話清晰有力,人也開朗陽光,不像是久病重病的。
二哥吃著菜,問我:“阿緣,你怎么不吃,光看著如庭干什么?你把人家看不好意思了。”
我回過神來,“她叫如庭?”
她放下碗筷,落落大方地介紹著:“瞧我給忘了,叔叔阿姨妹妹,我叫梁如庭,是許寄的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