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真是厲害。
陸羽扶著老腰,心里暗罵某人心狠。
阿滿扶著他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拿著云南白藥噴霧,陸羽直接擺手說不用,自己揉了一會,覺得那疼痛減輕了一點,這才看向阿滿。
“他這幾天怎么樣,沒什么反常吧?”
阿滿仔細想了想,說:“首長恢復的很好,除過肩膀和頭疼,沒什么反常,不過有一點,首長睡不好,夜里能醒來好幾次?!?br/>
“睡不好?”
陸羽表情嚴肅。
那個手術確實會造成副作用,可沒有睡不好這個反應啊,再說了,華爾醫(yī)生都說了,他們的手術很成功,雖然有一點點紕漏,可不影響恢復。
難道哪里出現(xiàn)問題了?
不可能啊,就算出現(xiàn)問題,也是頭疼惡心,行為遲緩之類的副作用,怎么會出現(xiàn)睡不好的情況?
陸羽很想不通。
阿滿喝了一口水,看著陸羽擔心地問道:“陸軍醫(yī),首長現(xiàn)在應該沒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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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是沒問題了,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阿煊情況不是很穩(wěn),若他記不起來了以前的事,那還好,若是記起來,這小子又得發(fā)瘋,我看要不然這樣,你去帶他去相親,找個合適的姑娘結(jié)婚,然后生子,只要結(jié)婚了,他就會放下心里的執(zhí)念了,這樣病情也就可以穩(wěn)定了。”陸羽想了想說。
手術很成功,是因為抹去了一些記憶,他情緒穩(wěn)定,這才做了手術,可若是他記起蘇蓁,記起以前的種種,那還不得翻了天,所以吶,為了某首長身體健康著想,還是早點找個姑娘結(jié)婚生子,組建一個家庭穩(wěn)定他的情緒為好。
阿滿有些猶豫不決。
這讓首長相親不是他能決定的,而且他家首長的性子和以前一樣,他強迫不了,再說了,讓首長稀里糊涂和一個女孩結(jié)婚,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陸羽知道阿滿心里怎么想的。
他盯著阿滿猶豫不決的臉,繼續(xù)說:“阿滿,我們是為了他好,為了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著,再說了,蘇蓁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他再怎么執(zhí)著也于事無補,畢竟這人吶,都得往前看,不能老盤旋在一個地方。”
“……”
阿滿沒有出聲。
好一會兒。
沈煊從后山回來,看到陸羽還沒走,臉刷得黑了,陸羽知道某人的脾氣,趕緊起身尷尬地笑了笑:“阿煊,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你怎么還沒走?”
沈煊瞥了一眼陸羽沉聲道。
陸羽撓了撓頭,拉了拉阿滿解釋道:“阿滿讓我給他檢查檢查身體,你也知道我是個軍醫(yī),這救死扶傷的任務當然得我來做……”
阿滿:“……”
陸軍醫(yī),你還能要點臉不?
陸羽暗中掐了掐阿滿,示意他說兩句。
阿滿覺得某軍醫(yī)這個樣子太好笑,這才開口替陸羽說話:“是啊,先生,陸軍醫(yī)是為了我們好,這一年,我們也虧得陸軍醫(yī)幫忙,要不然療養(yǎng)院也不會發(fā)展得這么好。”
“是嗎?”
沈煊審視了陸羽。
陸羽連忙點頭,著急道:“是啊是啊,去年秋天,我不是來療養(yǎng)院幫一些人檢查了身體,要不是我的先見之明,那些人肯定出事,再說了,我這個人一向把救死扶傷當成天職,所以治病救人自然當仁不讓。”
沈煊眼角抽抽。
阿滿心里憋著笑,嘆服某軍醫(yī)真不要臉。
陸羽磨了好一會兒,終于被某忍無可忍的首長一腳踹飛,而某首長放下話來,只要這二貨軍醫(yī)來,就必須關上療養(yǎng)院的大門。
阿滿自然聽自家首長的,很聽話的將某軍醫(yī)關在門外,任憑某軍醫(yī)在門外發(fā)羊癲瘋也不開門。
陸羽看了一會,覺得某人鐵了心。
這才撿起醫(yī)用箱走向自己的車,上了車,他拿著手機給阿滿發(fā)了一條短信,讓他盡快辦事,別到時候來不及,阿滿回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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