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此處一方通行?!币滋撜袚u地邪笑,整個人氣質一變,瞬身來到了白衣混元的面前。
“虛空劍道,太虛劍體?!?br/>
“氣勢不錯……不過卻是有些刻意了……”白子衣看著畫風轉變的易虛輕笑道。
顯然,他并不知道名叫“鈴科百合子”的存在。
少童食指輕抬,天地之威凝結成素色神光,夾裹著仙魔虛影,蒼生法相,逐漸變?yōu)橐桓薮蟮陌子癜愕耐ㄍ甘种浮?br/>
無視易虛的阻攔,白子衣一步衡越而上,與天地重合。
“天帝貫萬古,橫壓此一世!”廣成意味深長地嘆道。“白帝道兄的境界的確已經比我精深了。唉,罷了。昊天,你仔細感悟,今天倒也借了你后輩的緣法。”
“是,廣成師叔?!痹诰办`臺上靜立的中年男子默默應允,身上的氣勢中也帶著強烈卻比之白衣少年略顯單薄的帝道氣息。
“哦?白叔還要用法則來壓制我嗎?那大概已經沒有作用了?!贝丝痰恼摰谰辰缰?,易虛回應。
天帝貫萬古,本身就是以天道之威而行使伐誅之法,封鎖乾坤,葬滅神圣也不在話下,可面對現(xiàn)在的易虛,通過自身的想象而實現(xiàn)了將自身從世界之中“獨立”出來的易虛,卻根本不起作用了。
換個通俗易懂的解釋,白子衣所處的是二次元的話,那么易虛現(xiàn)在就存在于二點五次元,高位空間有著干涉低位空間的特權,可低位空間卻無法影響到高位空間。
易虛身體周圍出現(xiàn)了慢慢流轉的空間裂縫,同時以不同于此方混元境界的法則來將自身浸染,可橫壓一世的帝法就那么穿胸而過,如夢幻一般。
可是……卻全然沒有對易虛造成影響了。
“跳出三界,不在五行。虛空至道,見神不壞。白叔以為如何?”
“有趣的構思?!卑鬃右滦Φ?。
“不過,也僅僅只是有趣而已。”
他是誰?他是白帝。
在上古的洪荒大世與無數(shù)天驕爭雄的蓋世妖孽。
大道三千,旁門八百。
混元道果本就只存在著三千八百道果,而搶奪它的人,卻是以億萬數(shù)的倍數(shù)。更不用說,其中還有八百旁門左道,根本沒有資格爭上那天尊之位。
在那個鼎盛的大世里,相當一部分天驕靠著自身而摒棄師承,走出屬于自己的道路,像易虛這樣見神不壞,跳脫天地的雖然不多見,但是也并非沒有鎮(zhèn)壓的經歷。
一將功成萬骨枯,而成就被稱為帝位的混元道果,則需要從六道地獄一般的境地中經歷無數(shù)拼殺,才能成為最終走出的那一個天神。
到現(xiàn)在為止,在白子衣的眼里,他都不過是在進行著一場頗具興致的玩鬧罷了。
“再讓我看看吧,你還能有什么手段?!卑鬃右履抗馊缇?,眼中仿佛包蘊星辰萬物,有著統(tǒng)轄十方的威嚴。
就是這么一道目光,居然跨越道則與時空的界限,將易虛所處的現(xiàn)實擊碎。
依照承諾,白子衣并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等著易虛的下一步動作。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易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被他理解為天衣無縫的攻防法就這樣被白帝破去。
“這理應是無暇的攻防法門才對……”易虛呢喃。
“無暇?還真敢想啊,虛空。這世間就從未有過無暇的東西,一旦法門開始變得所謂無暇,也就意味著缺失變化這一唯一永恒的因素,說是無暇,其實不過是平庸罷了?!?br/>
白子衣嗤笑。
不過,他卻是有一點“不過”還含于口中未嘗說出。。
“先不說你所創(chuàng)造的法是不是屬于一切以有利于劍道攻伐為核心的劍體法門,就單是道路本身就有些旁門的味道了。
高位的界域的確可以干涉低位的界域,可這也意味著你那些所謂的高位現(xiàn)實根本無法存在于低位界域之中,因為這會使低位界域處于一種極度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界域的天道法則會進行極力地排斥,所以,你的現(xiàn)實其實是脆弱的,只要稍微從道的層次下手,整個虛空劍道體系就會崩潰。”
白子衣娓娓道來。
易虛先是一怔,而后臉上卻布上了無比復雜的神色。
眼前的白衣少童是什么意思?向自己傳法?不,不對的,以他的立場來看,他絕對不會是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現(xiàn)在的易虛,對于劍道的感悟越深,被擊潰時道心的崩塌就越嚴重。
日常假意阿諛道。
“不管怎么樣,白叔,謝謝了?!币滋搰烂C認真。他已經經由白子衣的話抓到了大概將《太虛空明劍典》內化成為自己東西的門檻。
“不用,姑且讓我看看你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卑鬃右聰[擺手。
“道心破碎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直接進行似乎沒有什么美感了……”少年大帝故作陰森地笑了笑。
“……”玉虛門下在論道境外看得心驚膽戰(zhàn),想著以后千萬要對這位爺更尊重點,而處于論道之中的易虛也感覺莫名脊背一寒,只不過……
為什么易虛總感覺在他的眼里看見了一絲笑意?!
“嘛……呵呵……不管怎么樣還是謝謝了,白叔?!币滋撘勒铡耙滋摽铡钡纳矸輼嬙斐龊线m的語氣。
“托您的福,虛空劍道,大概稍微完善了一點?!币滋撦p聲說道。
“仍舊是太虛劍體,真正的太虛劍體!”
來??!互相傷害啊,思想不犯罪過,反正就是把腦內yy的東西變成真的,反正有大把腦洞!
“天地無劍,唯有我!”凌厲的劍氣在一瞬迸發(fā)又收斂入易虛身左,爆發(fā)出強大的“個人現(xiàn)實”
――在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凝成實體的青衣少年,無論是氣息還是面貌都與易虛一般無二。
“天地無我,唯有劍!”此刻易虛本尊手中已經出現(xiàn)了一柄星空色的細劍,似欲橫斬蒼穹,而雖然肉身在那里,可易虛本身的于現(xiàn)實中的存在卻已經消失殆盡。
“天地無我,亦無劍?!?br/>
虛無,虛空,純粹的虛無,虛無到消彌了虛無本身這個概念,一尊面色模糊的玄袍人影出現(xiàn)在本尊身右。
殺機,從“無”本身傳遞過來的殺機,在第三個人影出現(xiàn)的一瞬間,白子衣就強烈地感覺到了。
劍,這看似不是劍的虛無中蘊納的是真正的劍道!還未等易虛有動作,白衣少年就開始借勢隱匿……
之前如此強勢的他,做出這樣的動作,還是第一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