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口茶水給嗆著了,不停地咳嗽,安大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趕忙上前,為他拍胸捶背。
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只用手示意她,沒事,不用她這么親近。
安大浪卻只當(dāng)沒看見,說道:“先生,我們都有肌膚之親,夫妻之實(shí)了,還在乎這些?!?br/>
她不這樣說還好,他更是被一口氣給壓住了胸口,喘不上氣來。
安大浪見他兩眼突出,臉色通脹,急忙叫道:“先生你別急,放輕松點(diǎn)?!?br/>
說著轉(zhuǎn)到他的背后,在他的肩胛骨中間的膈腧穴上,輕柔了一下,突然發(fā)力。楊度冷不防,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才緩過氣來,他試了試,呼氣順暢了,說道:“多謝夫人搭救之恩。”
安大浪側(cè)身微坐,說道:“你要是死在這里,袁大公子還不得拆了我的宅院?!币娝届o了,問道:“說吧,找我何事?”
楊度開門見山地說道:“除去東北虎,扶鐵拐李坐上堂主之位?!?br/>
安大浪品著茶,問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楊度知道她有此一問,說道:“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
安大浪笑道:“先生真是一心為國,愿意將自己的一切都能拿出來做交換,妾身就佩服你這樣的真豪杰?!?br/>
楊度不想與她羅嗦,直接問道:“你有什么辦法,不大動干戈,就能一舉拿下東北虎?”
安大浪說道:“白頭翁的那些弟子們,有些也是勢利之徒,只不過無處安身,才暫時歸附于他,只要我們拿出他殺害白頭翁的證據(jù),在說動其他弟子們與另外二位會主,此事不就迎刃而解?!?br/>
在他手上天大的問題,到了她嘴里,就像輕而易舉就能辦到。
楊度問道:“證據(jù)何在?”
安大浪笑道:“先生急什么?!币娞柶鳎f道:“不如先生留下來,與妾身一起共進(jìn)晚餐,我們慢慢說,不好嗎?”
楊度就知道她不會這么輕易就讓他走的,心里想著,既來之,則安之??茨氵€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嘴里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安大浪見他答的這么爽快,笑著問道:“先生,就不怕再醉倒在溫柔鄉(xiāng)里,脫不了身。”
楊度直接說道:“事已至此,我還能置身事外嗎?”
安大浪大笑道:“先生乃真君子也,妾身再刁難,反而顯得有意給先生難堪不是?!?br/>
安大浪臉色一收,說道:“東北虎的事,妾身自會給先生料理的妥當(dāng),只不過到時,先生可千萬別做過河拆橋之事才是?!?br/>
楊度說道:“我楊度做事,自然有做有為,是我的責(zé)任,不會將麻煩拋給別人?!?br/>
安大浪說道:“妾身就欣賞先生這種為人處世的作風(fēng)?!庇终f道:“此事辦妥,還望先生能引薦袁大公子一許?!?br/>
楊度知道她的狐貍尾巴就要露出來了。
東北虎不會想到自己的腦袋就要搬家了,整天還沉浸在當(dāng)堂主的美夢中,混跡于八大胡同的溫柔鄉(xiāng)里。
安大浪這回將宴席設(shè)在了自己的閨房里,酒過三巡,她以臉色通紅,就像一朵遲開的桃花,含情默默地笑道:“今天這是怎么了,往日我還沒有喝醉過,一遇到先生我就情不自禁了?!?br/>
說著解開了衣領(lǐng)的風(fēng)扣,一雙勾魂的眼神投向他。
楊度只當(dāng)沒有看見,說道:“夫人醉了?!卑泊罄诵Φ溃骸拔沂钦娴挠行┳砹??!闭f著一頭倒在了他的懷里。
楊度錯不提防,想推開她,卻被她緊緊地抱住了。
安大浪笑道:“你所看的《中華國術(shù)之風(fēng)云激蕩》的96再世柳下惠已啟用防盜模式,只有半章和上一章內(nèi)容接不上。后面隱藏部份請到百度搜:(無情+水)進(jìn)去后再搜《中華國術(shù)之風(fēng)云激蕩》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