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笑的話無疑是在刺‘激’著上邪昊。她這么說,完全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她并不覺得自己可以如此寬宏大量,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什么的。最重要的,她如何就有錯了?
明明錯在他的身上,明明他該道歉,誤會自己,莫名拋棄自己,莫名趕走自己,那都是他有錯在先好嘛!
上邪昊的目光‘陰’沉地盯住她,“你再說一遍?”他給她一個機會,她卻是如此說,他能不生氣嗎?其實他心里就是有些小小的別扭,莫名的別扭,明明是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明明想把這個天下和她一同分享,可是偏偏自己現(xiàn)在該死的不能那么直接說出口。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別扭了,真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皇上,你到底是想要怎樣呢?”凌語笑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別忘記了你在我娘墳前許下的諾言,難道那都是放屁的不成?你說過會好好照顧我,對我一生一世,那現(xiàn)在這樣又是為什么?”她語氣‘波’瀾不驚,雖然淡定如常,可是心里早已起了極大的‘波’瀾。她并不想為此錯過他的臉上任何的一個‘精’彩表情。
上邪昊的臉上沒有任何過多的表情,只是目光‘陰’沉地盯住她,恨不能上前來掐死她。這個‘女’人,為什么總是有本事來氣自己呢?他忽然挪了挪身子,一把靠近了她,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你以為你能夠逃得了嗎?跟我回去!”他霸道的宣布著,早就沒有了耐心。
他不允許她再逃離自己的身邊,既然被自己抓住了,那就別想走。
近來她每天都會給自己熬‘藥’,那解‘藥’顯然非常奏效,每次面對她的時候,那越來越難以抑制的情愫就這么在心里瘋狂的蔓延著,讓他止也止不住。
凌語笑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意,分外期待的是看到他臉上閃過的那抹別扭的神情,她的心情立刻就能夠飛揚起來。她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家伙那些小小的別扭和口是心非!
“皇上,這么說來有些奇怪了,剛剛你還在問我是要跟你回去還是自己離開,現(xiàn)在又這么霸道地讓我跟你回去,這不是出爾反爾嗎?”她無辜的眨著眼睛,故作奇怪地看著他問道。
上邪昊真的被這個小‘女’人給氣到了,恨不能現(xiàn)在俯上前去狠狠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就好像有一只手在自己的心中撓癢癢似的,格外讓他心癢難耐。
司永璃被這小夫妻兩給徹底無視了,他看了看左邊,再看了看右邊,唉聲嘆氣了一聲,“唉,終究還是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一個??!”他頗為嘆息地將雙臂放在了自己的腦后,語氣雖然哀傷,但是他的表情和動作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哀傷。
“得了,你要是受不了現(xiàn)在可以滾出去?!鄙闲瓣坏戎诨饸馍希犚娝居懒н@欠扁的聲音,更是火大了。
“哎呀呀,昊啊,我發(fā)現(xiàn)這么久沒見,你這脾氣啊,真是越來越差了啊,這樣可真是不行啊,‘女’人都喜歡溫柔型的,要像我這樣的才行哦!”他說著還故意翹起了蘭‘花’指,明明這樣的動作別的男人做出來那絕對要用變態(tài)來形容了,可是卻偏偏是這個妖孽的男人,凌語笑不得不說,這動作給他做來還真有幾分魅‘惑’之意。
她忽然笑出了聲音,畢竟還真是被這個家伙給逗笑了。但是偏偏因為這樣,讓上邪昊更加郁悶了,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輕而易舉就被別的男人給逗笑了,自己怎么就不好了?
“皇上,我們的談判還沒有結束呢?!绷枵Z笑忽然轉(zhuǎn)過腦袋來,她可絕對是不會妥協(xié)的,“我跟你回宮的條件很簡單哦,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立刻離開。”她就不信他會說讓她離開的話。
聽到她要離開,上邪昊的表情立馬變了,之前那小小的別扭再也不復存在了,立刻就變得格外嚴肅起來,“你說?!彼半m然話說得有些冷,不過很快自己就后悔了,萬一因為這么一時置氣,她真的打算離開自己看自己怎么辦!
沒想到此刻他這么好說話了?
“首先,我必須是皇后,是你后宮的唯一‘女’人,否則我絕對不會跟你回宮的!”她故意頓了頓,非常認真地看著他,“你后宮絕對不能再有別的‘女’人!”
“……好?!狈凑兴粋€真的就足夠了,有她就夠嗆了。上邪昊這么想著,非常干脆地點頭了。
“其次,不得限制我的自由,我有出宮玩耍的自由!”她格外調(diào)皮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皇上對我可千萬別拒絕哦?!?br/>
這‘女’人……似乎越來越得寸進尺了點?不過看在她現(xiàn)在總算是恢復了一點靈氣的份上,他便點頭答應了??傊?,一切都因為她回到自己的身邊而變得完滿而幸福。
以前他都不知道這幸福的定義究竟是怎么樣的,但是此時此刻,他非常確定這樣的幸福就是這么定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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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繁國,這么幾日皇上都未回宮,可當他們再次迎來皇上的時候,竟然是之前傳聞已經(jīng)死了的皇上。大家仿佛有些覺得像是見鬼了,可是在大家都同時呆怔了好一會兒后紛紛跪下山呼萬歲,終于是迎來了皇上的回來。
上邪昊手中是握著象征帝王的‘玉’璽,這東西一旦在自己的手中,誰敢不認可這個皇帝?他的手緊緊握著凌語笑的手,從未有過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這般高興而興奮著的。那種好像在多日的漂泊之后定下來的感覺,格外舒暢。
凌語笑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曾經(jīng)她被封后的時候也是如此這般,那個時候啊……多么讓她印象深刻??!
皇帝回歸,首先做的事情不是別的,居然是驅(qū)散了后宮,整個偌大的后宮只有皇后娘娘一人,這件事轟動了整個大繁國,大繁國的百姓紛紛因為這件事而眾口相傳,越穿越神,越傳越莫名。
這傳說中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此刻卻渾然不知。
這前傾宮真是一點都沒變,連一點多余的灰塵都沒有,干干凈凈地好像沒有空過。
這前傾宮地人,一個都沒有換,大家都站在‘門’口,看著皇后的歸來,心里那叫一個感動,之前那上邪澤在位的時候,大家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感覺格外心驚膽戰(zhàn)。雖然這前傾宮依然還保存地完好,也是因為那位昏君沒有時間來打理這后宮之事,不過也多虧了這樣,這前傾宮還保存地完好。當初娘娘被打入冷宮的時候,皇上還特別提醒必須每天打掃前傾宮的衛(wèi)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否則要懲罰他們的。
上邪昊此刻已經(jīng)把手中的東西都處理了,大踏步而來,大家一見皇上來了,忙要跪下行禮,卻是被上邪昊給制止了,讓他們退下。眾人立刻了悟地相互看了一眼,悄然退下。
皇上和皇后真是歷經(jīng)了不少的磨難,現(xiàn)在好不容易再在一起了,現(xiàn)在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是該好好在一起。
凌語笑并未發(fā)覺身后有人,只是目光沉靜地定在眼前的一景一物上,她緩步走到了窗邊,推開了窗去望向外面的風景,心情卻是瞬間好起來。不得不說,再次回來的感覺,真的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一雙手,猝不及防地從她的身后伸了過來猛地環(huán)住了她的腰際。
她被結實地嚇了一跳,忙要轉(zhuǎn)頭,那人卻更快地將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嘆息道:“語笑,真好!”他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磨蹭著,熱熱的呼吸全數(shù)噴在了她的耳朵旁,帶著一絲難得的滿足感。
凌語笑的心突地一跳,微微轉(zhuǎn)過臉來,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那么近那么近,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事情,終于還是讓她得償所愿了。之前那顛沛流離的幾個月的生活,最后終于能夠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安定下來了,那真是一種格外美妙的事情。
“什么真好?”她不解地問道,有些不明白。
上邪昊微微轉(zhuǎn)首看向她,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笑意,“自然是因為有你真好了?!彼姓J,之前的那些小別扭,那真是自己活該,明明一切都近在咫尺,他卻要用冷言冷語把她給推的這么遠,還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這樣了。
這是久違的溫柔,他的神情這么溫柔,在凌語笑的眼睛里閃爍著,她在他的懷里輕輕轉(zhuǎn)了一個圈,伸手撫上他那帶著微暖的臉龐,感覺到了一絲安心。這不是夢,這么深切地體會到了,真的不是夢。
“昊……我可以……可以‘吻’你嗎?”她看著眼前的他,依然還是有些小心翼翼,怕他依然還是會反感自己的觸碰。他那深邃的黑眸閃著最溫柔的光,這樣的光芒正柔柔地籠罩著自己,帶著一絲自己不易察覺的欣喜。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使力,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里,“語笑,別這樣問我,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贝松耸?,唯此一人,不再有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