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慌不迭地擦拭著鼻血的花千道,林一帆下意識地和這個家伙遠離了一些,儼然卻是擺出一副“我不認識這個家伙”的姿態(tài)。
不過,此刻大家的注意力自然不愿意多分給這個猥瑣的家伙一點。
所有人的視線,此刻都完全集中在場中的白蓮教兩代圣女身上,沒辦法,兩代圣女碰撞,這可是武國修仙界的一場奇觀了!
而場中的兩代圣女,似乎也是完全不在意場中其他人的視線。
只見白仙姑臉上浮現(xiàn)一抹媚笑,突然伸手在當代圣女的一張冷冰冰的臉上摸了一把。
“嘖嘖,這皮膚還真是吹彈可破,看得姐姐我都羨慕了,和姐姐說說,你這是怎么保養(yǎng)的?”
白仙姑調(diào)笑道。
被對方如此調(diào)戲,當代圣女的臉上,依然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道:“你,已經(jīng)墮落到如此地步了嗎?看來,是我高看你了!”
“呵”
聞言,只聽得白仙姑輕笑一聲:“小丫頭,你還是這么臭屁,當年就是如此,如今,更是如此!”
只是,其話音剛落,白仙姑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纖腰一扭,卻是向著身后退去。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眾人這時才看到,以當代圣女為中心,一抹白色凈土,正在不斷向四周擴散開來。
“白蓮凈土,沒想到,你居然修煉的是這功法,看來,那個老女人,是真的打算培養(yǎng)你了!”
一邊退,白仙姑一邊說道。
“放肆!”
聽到白仙姑的話,在場其余白蓮教老道姑,臉上卻是齊齊變了顏色。
她們知道白仙姑口中的“老女人”是誰。
但也正是因為知道,她們才會如此生氣。
憤怒之間,只見空中圍殺的一柄柄飛劍瞬間向著白仙姑刺殺而來。
“呵呵,這么多年,你們還是一點也沒有長進,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面對十數(shù)柄飛劍刺殺而來,白仙姑臉上笑意不減,只見其身姿騰挪之間,身周一條條白色飄帶飛舞而出。
“叮、叮、叮、咔嚓、咔嚓、咔嚓……”
只見那輕若無物的白色飄帶也不知是何物,只是一個照面,不僅擋下了所有的飛劍刺殺,微微一卷之下,居然折斷了近乎一半的飛劍。
眼見于此白蓮教一眾老道姑的臉色卻是齊齊變化。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只是區(qū)區(qū)數(shù)年不見,對方的實力已經(jīng)提升到了她們無法揣度的地步。
“你們這些年一直尋找我的蹤跡,就是想要替那個老女人打探我的實力,今日,便如你們……”
說話間,只見白仙姑雙眼猛地化作一片漆黑之色,一瞬間,卻是沒有了眼白。
只是,就在其即將有所動作的一瞬間,一股圣潔氣息猛地將其籠罩在了其中。
下一刻,原本氣勢十足的白仙姑,卻是感覺,自己就算是移動一下都變得極其的困難。
勉強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踏著無邊圣潔凈土向自己走來的當代圣女。
“借用那個老女人的力量,你以為,這樣就能戰(zhàn)勝我嗎?”
白仙姑此刻的聲音,已然變得十分的冷冽,沒有了平日的嫵媚動人。
而在另一邊,緩緩向其走來的當代圣女卻是突然笑了。
“你的呼吸變了,說明,你怕了!”
圣潔凈土之中,當代圣女就仿佛是這一切的主宰,只見其玉手輕輕一撫,白仙姑的身體,便是不由自主地向著她的方向飄了過去。
“姐姐,當年你教導我的,今天我都還給你了!”
說著,只見當代圣女眼中冷光一閃,其手中出現(xiàn)一朵白色蓮花。
下一刻,便見其手上白色蓮花猛然綻放,無數(shù)花瓣,好似飛刃一般向著白仙姑胸口刺去。
眼見一位絕代佳人便要殞命當場,就在這時,只見得白仙姑白皙的臉頰之上,一片淡淡的黑色鱗片浮現(xiàn)。
“小丫頭,你太放肆了!”
隨即,便聽得白仙姑一聲厲喝,其身周黑色影子一閃,瞬間將身周的白色凈土染上一層黑芒。
下一刻,只見白仙姑一掌向著當代圣女拍去。
而在另一邊眼見身周圣潔凈土被污染,當代圣女臉上不禁一變。
等到其發(fā)現(xiàn)白仙姑一掌拍來的時候,卻是根本來不及反應。
“嘭!”
一聲悶響,只見當代圣女被白仙姑一掌擊飛出去。
“圣女!”
另一邊,一眾白蓮教道姑卻是臉色狂變。
她們跟隨當代圣女,可以說是榮辱與共,若是當代圣女在她們的保護下出現(xiàn)什么意外,她們不敢想象,回到白蓮教之后,迎接她們的,將是何等可怕的懲罰!
幾名道姑連忙扶起當代圣女,只是,當代圣女卻是擺了擺手:“我,沒事?!?br/>
說話間,只見當代圣女胸前,一塊碎裂的白玉散落,很顯然,剛才白仙姑那一掌,卻是大半被此玉擋下。
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白玉,白仙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個老女人對你還真是不錯,心靈玉都給你準備了,看來,她是真的害怕我會將她培養(yǎng)的種子給毀了?!?br/>
聽到白仙姑的話,當代圣女卻是并沒有動氣,只見其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道:“我們走!”
眼見對方要走,只見白仙姑身形一晃,便是擋在了一眾白蓮教道姑身前。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叛徒,你欲何為?”
一名老道姑厲喝道。
“哼!”
一聲冷哼,只見白仙姑一眼掃向剛才開口的老道姑。
下一刻,只見老道姑頓時是如遭雷擊,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卻是忍不住噴灑而出。
只是一眼之威,便將一名老道姑擊傷,這不禁讓在場眾人,對于白仙姑的可怕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好了,讓開吧,我知道你不會對我怎么樣。”
就在這時,只聽得當代圣女淡然開口道:“因為,你不敢!”
“你不敢”三個字,聽在白仙姑耳中,卻是那般的刺耳。
只見其眼中一陣陰晴不定,似乎是在猶豫,有似乎隱隱在忌憚著什么。
半晌,只見其再次恢復了平日的嫵媚,看向當代圣女笑著說道:“呵呵,當年的那個小丫頭,終究是長大了!”
“不過,你回去告訴那個老女人,屬于我的,擁有屬于我,她,是奪不走的!”
深深地看了白仙姑一眼,當代圣女終究是一句話也沒有再多說,帶著白蓮教眾人匆匆離去了。
“好了好了,音樂起,沒事了,大家盡情玩,今日的酒水,甄某給大家全免了!”
白蓮教眾人一離開,剛才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甄有財,又竄了出來,對著在場眾人拱手道。
一場紛爭,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很快,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千玉樓,又恢復了往日的歌舞升平。
“甄老板,今日給你帶來的麻煩,仙姑抱歉了!”
這時,白仙姑走了過來,向著甄有財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
原本,對方就是自己這千玉樓的鎮(zhèn)店之寶。
如今,在見識了對方的可怕實力之后,甄有財自然更不敢有什么意見了,當下是連連擺手道。
聞言,白仙姑微微一笑,隨即對著場中眾人道:“今日,仙姑有些乏了,便不接待諸位客人了?!?br/>
聽到白仙姑要去休息,在場之人,卻是有大半是一臉的失望,畢竟,他們來這千玉樓,卻是大半因為仰慕白仙姑之名而來的。
如今,聽到對方去休息,難免有些可惜。
不過,在佳人面前,眾人卻是不想失了風度,當下是連連說沒關(guān)系。
甄有財雖然可惜今天這銀子要少賺了,不過,還是那句話,他不敢得罪對方,也就只能聽之任之。
下一刻,只見白仙姑對著眾人微微一福,便是準備回去休息。
只是,就在這時,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向著林一帆這邊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對身邊的侍女低語幾句,便是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眾人疑惑,不知道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氣,居然能夠被白仙姑多看一眼。
然而,很快眾人的疑惑便是化作了熊熊妒火,只因為白仙姑侍女接下來的一句話——
“這位小公子,還請隨奴婢上來,我家小姐邀請小公子入閨房一敘!”
在對方話音落下的瞬間,林一帆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似乎猛地一下子降低到了冰點。
無數(shù)好似可以殺人的目光,不斷向林一帆刺來,就算是他,也是微微有些不自在。
不過,也只是微微罷了,畢竟,林一帆自認為,臉皮的防御力還是不差的。
真正讓林一帆為難的是,這在其他人可以一親美人芳澤的大好事,在他看來,實際上卻是一場煎熬。
不過,在見識了對方的可怕手段之后,林一帆就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隨即,林一帆便是在包括花千道在內(nèi)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隨著對方的侍女,向著白仙姑的閨房而去。
身后,依然傳來花千道不依不饒的聲音。
畢竟,在他看來,他是和林一帆一起來的,白仙姑邀請林一帆,沒理由不邀請他。
只是,很顯然對方這一次并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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