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nóng)家樂渡過了一個多星期“愉快”的假期,身心俱得到滿足的兩人愉快地回到s市中心,參加pap慈善拍賣會。
當晚身著高定西裝的兩人一同走進了會場,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裝緊緊包裹住韓戚易的肌肉線條,沉穩(wěn)的黑色更加凸顯出他成熟而強大的氣場。顧卿則穿著白色的西裝,青蔥稚嫩的氣質(zhì)也突顯無疑。
黑與白,成熟與稚嫩,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站在一起毫無違和感。
萬年不露頭的韓戚易方一露面就引起了各方騷動,場內(nèi)各公司老總紛紛揚著笑拿著名片迎了上去。
“韓老板,久仰久仰”
“韓老板,這是本公司的名片希望您能收下?!?br/>
“韓老板,您有沒有興趣投資房屋裝修業(yè)。”
“韓老板”
“韓老板”
這群人一擁而上,顧卿頓時就被擠到外面去了。被擠開了顧卿也不著急,拿了杯紅酒躲到角落里悠閑地看著韓戚易被一群腰肥膀圓的‘成功人士’圍在了里面。
以往出席各種場合身邊都是有保鏢的,這次因為不想被打擾了就沒帶保鏢,沒想到這群人這么不識相,看來pap也要重新整合一下了,什么人都放進來。
韓戚易臉漸漸沉了下來,那些‘成功人士’眼見情況似乎不太對,紛紛借口離開了。韓戚易扭頭看到一旁悠閑看戲的顧卿不由一笑,走過去“阿卿也不幫我一把?!?br/>
接過一杯酒遞給韓戚易,顧卿嘴角一勾“堂堂韓家家主,還要我這個身家不過萬的小市民來幫,韓家主不要說笑了。”
喉間傳出低沉的笑聲,韓戚易上前一步攬住顧卿的腰往懷里一帶,頭埋入他的頸側(cè),深深地嗅了一口而后,溫熱的鼻息盡數(shù)噴灑在顧卿的頸側(cè),“我的就是你的,同樣你是我的?!?br/>
感覺到一根硬硬的東西訂到自己腹部,顧卿抬手就要推開這個隨時隨地發(fā)-情的大型食肉動物。
不過韓戚易沒有像他預料的一樣被推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下/體還在他小腹上不停蠕動摩擦。“給我抱一會兒阿卿,一會兒?!眴紊矶拍辏谝淮伪阌龅缴類壑?,自然是食髓知味恨不能死在床上。
那一個多星期的數(shù)字歡/愛顧卿自然也是樂在其中,享受了不少,被韓戚易摩擦著也有了一絲火氣,不過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顧卿手慢慢往下伸去,準確抓住那一根,韓戚易頓時發(fā)出一聲悶哼?!袄习?,我覺得你需要到外面透透氣,是嗎?”
顧卿的手隔著褲子抓住那一根緩慢揉/搓,韓戚易不理,只側(cè)過頭親吻顧卿的脖頸、發(fā)絲、耳垂,顧卿手上微微使力,韓戚易頓時吸了口涼氣。
狠狠地在顧卿脖間吸出一個吻痕,韓戚易直起身子拉著顧卿走向陽臺。
大門處,剛剛趕到的顧家夫婦一進會場便開始四處張望尋。路上發(fā)生了一些事導致兩人耽擱了,也不知道兒子有沒有過來。
片刻后,顧夫人身子一顫,扶著顧錫疇的手有些顫抖。
顧錫疇順著夫人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正往陽臺走的顧卿和韓戚易,眼看著兩人就要消失在眼前顧夫人不顧上流人士的禮儀直接快步小跑地往那邊跑去,顧錫疇也跟在后面。
顧卿正和韓戚易并排走著,忽然衣角傳來一股輕微的拉力,轉(zhuǎn)過身只見一眼眶發(fā)紅的優(yōu)雅婦人正定定的看著自己。
像,真是太像了。照片或許可以偽造,但現(xiàn)在人就擺在他的面前,簡直和顧錫疇年輕是一模一樣。
韓戚易眉毛一皺,上前一步正要說些什么,后面緊跟著又來了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子。
顧錫疇把妻子拉到身側(cè),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挽著妻子走到了顧卿、韓戚易身前。
“韓老板,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鳖欏a疇猶豫片刻湊近韓戚易低聲說道,“是關(guān)于您身邊這個孩子的。”
“顧卿?”韓戚易挑眉。
“是的?!鳖欏a疇眼神堅定,顧夫人也緊緊盯著韓戚易,眼中遍是哀求。以韓戚易的勢力,如果他不愿意的話即使顧卿真的是他們的兒子,他們也沒辦法相認。
顧卿輕輕捏了下握著韓戚易的手示意他答應下來,韓戚易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四人一同去了陽臺。
不遠處,方希彥看著一同離開的四人眼中有些混沌迷茫,現(xiàn)實和夢境交錯讓他有一種身處幻境不知真假的感覺。
他想告訴自己夢是假的,可為什么只在夢境中見過的顧家夫婦長得和現(xiàn)實中竟然一模一樣。
這是不是意味著前世顧卿并不是為了錢權(quán)拋棄了他,而是為了保護他。甚至在自己死后,他也隨之而去。而自己,在重生后卻親手推離了這個愛他至此的愛人。
“希彥,你臉色有點難看,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编嵷S看方希彥臉色發(fā)白的看向顧卿四人消失的那個陽臺問道。
“不不用,我只是有點緊張。”
話落片刻,一杯雞尾酒被端到了跟前,方希彥抬頭是鄭豐。鄭豐將酒杯往前遞了遞擔心地說道“喝酒能舒緩神經(jīng),不過這酒后勁兒大第一次喝要少喝點。”
“謝謝?!苯舆^酒杯道了謝,方希彥喝了一小口。
鄭豐摸摸方希彥的頭溫柔笑道,“我們不是愛人嗎?愛人之間不用說謝謝,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吻當做道謝?!?br/>
方希彥的臉頓時一紅,看到鄭豐認真的表情小心的湊過去,在他嘴角落下輕輕的一吻,然后立刻喝了一大口酒掩飾住自己的通紅的臉色。
既然這輩子已經(jīng)錯過了,顧卿也找到了新的愛人,或許自己也應該放手。方希彥看的清楚韓戚易看顧卿的眼神中除了深情便再沒有其他。
半小時后,正式的拍賣會開始了,顧卿四人也回到了會場,四人間的氣氛融洽而和諧。
pap拍賣會雖然主打拍賣的詩畫作品,但也有拍賣寶石的,而作為壓軸出場的就是方希彥和韓予銘在一起時弄到的那顆極品帝王綠。
雖然作為慈善拍賣會所拍賣的東西也不是都交予慈善事業(yè)的,這顆帝王綠的寶石韓予銘就是作為拍賣品而不是慈善品。
拍賣會進行到尾聲,那杯雞尾酒的后勁終于上來了,方希彥和鄭豐打了個招呼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下。
洗完臉頭還是有點暈,他就靠在那兒緩了緩,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有人的打電話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韓予銘?方希彥震了震精神,仔細聽道,“韓戚易車螺絲顧卿車禍”
好像和夢中的場景重合,在夢中他也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到了韓予銘一次類似的電話,不過對象變成了自己。
自己是因為車出故障死的,也就是說顧卿!
想到這里,方希彥心里很焦急,韓予銘的腳步聲一遠他立刻就沖了出去。
可現(xiàn)在正好是慈善會結(jié)束的時候,人潮涌動根本找不到顧卿的身影。
頭越來越暈,方希彥晃了晃腦袋繼續(xù)尋找,終于在大門角落里看到了正在往車上坐的顧卿,伸手想拉住他卻被身后的路人猛的一撞往前撲倒。
預料中的疼痛沒要到來,鄭豐接住了他,可他再也沒有力氣站穩(wěn)了,閉眼前最后看到的就是顧卿一行人絕塵而去的身影。
望著懷里顯然是昏迷了的的方希彥,鄭豐不由有些心驚。從頭至尾方希彥都跟著他,碰到的喝到的也只有自己遞給他的一杯雞尾酒,可這雞尾酒的后勁兒可不會讓人這么快昏睡。
顧卿能將一切算計到這種地步讓鄭豐不由慶幸倆人不是站在對立面的。
將方希彥橫抱起兩人上了車,也離開了。
幾人的離開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只是數(shù)小時后一個關(guān)于車禍的新聞席卷了整個金融界。
你們這些不卡肉就木有評的大壞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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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