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馨兒冷冷地掃了一眼屋子里的宮女跟太監(jiān),頓時刷的跪倒一大半……
茹馨兒邁開步子就去找皇上,這些天,皇上很少來看她,她都按訥不住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皇上怎么會這樣對她!
茹馨兒走到御書房的時候,上官大人正在跟皇上商談事情,“皇上,南國公主已經準備回南國了,明天就回,南國太子還,會再送一位和親公主來,但是,南國公主的臉被老鼠咬傷了,只有芳草坊的藥才有用……”
上官大人話道這里,就沒往下了,已經沒有必要往下了,芳草坊現(xiàn)在是誰在打理的,楚向宇和永怡啊,歐陽子熙臉上的傷就是他們的杰作呀,今天坑了人家那么多錢,還慣了大門,氣的歐陽子熙直跺腳,有錢也沒地方買啊。
皇上揉了揉太陽穴,哎,這歐陽子熙兄妹也真是的,人都栽倒在人家手上了,還以為救出來就好了,可是,最后饒了一圈,還是栽倒在人家手上了。
敢惹宇兒夫妻就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皇上揮揮手,“這個事情還是不要了,人家芳草坊觀其大門來不做事,你找朕也沒辦法啊,朕也不能下令讓芳草坊開門做生意?。 ?br/>
上官大人還有好些話要的,但是又不懂從哪里起,就有太監(jiān)來了,行了禮之后,就道,“皇上,茹貴妃來了!”
皇上怔了怔,好些天沒去看她了,也不懂她來找他是為了何事,就頭,接著那太監(jiān)就將茹馨兒帶進來了,茹馨兒一副憋屈的樣子,皇上看著就皺眉,“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茹馨兒給皇上行禮,“您早清楚南親王府跟貝親王府世代婚約的事情是么?”
皇上一頭霧水,旁邊的太監(jiān)就跟皇上解釋道,“皇上,這些天您忙于政務,還沒聽外邊的流言,的是佳佳郡主跟南親王世子有婚約的事情,的打聽過,這是真的!”
皇上聽著,就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為嘛又是南親王府,就不能安靜一時半會么,一都沒有兩大鐵帽子王府之一的樣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旁邊的太監(jiān)聽著,也是無奈的嘆息,是風波多啊,這是樹大招風啊,好難才將相克的流言破解掉,還是多虧了南山大師呢,沒想到,還沒安生幾天,就又跳出這么一件事情來了。
楚向宇跟楚佳佳,從楚陸軒成親那天開始,流言一直都不斷,越來越多,只是沒想到這兩天,竟然有了轉折性的變化,竟然多了個世代婚約的事情。
但是,皇上的確是不清楚這個世代婚約的,看起來,南親王也不是很清楚,不然,茹云兒為何不娶佳佳,卻娶了一個庶女呢,那些流言應該是貝親王府鬧出來的。
現(xiàn)在宇兒立下大功,是赫赫有名的南征大將軍,人又英俊無比,以后桃花運估計無限了,流言蜚語可能會一波又一波的鋪天蓋地而來了。
那太監(jiān)瞧瞧瞥了一眼茹馨兒,然后就站在旁邊了,恭敬的對皇上行禮,皇上看茹馨兒別去的樣子,就皺眉,“只是婚約罷了,人家也早跟你了佳佳有婚約了,你有什么好奇的,再給夜軒找個好對象就是了,大禹優(yōu)秀的,身份尊貴的女子也不少,慢慢選也不著急!
慢慢選,佳佳就是她選了很久才下定決心給夜軒娶的,可是,沒想到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場笑話!
茹馨兒氣了這么久,從沒消氣,現(xiàn)在聽到這些事情,就更加氣了,佳佳跟宇兒有婚約就早嘛,每次她問,都是支支吾吾的,外面都流言蜚語滿天飛了,她現(xiàn)在才聽到消息,讓她的臉都丟光了。
京都誰不知道她跟皇后在搶著拉攏貝親王府,她想要娶佳佳,沒想到佳佳卻要嫁給楚向宇,讓她怎么能不氣!
茹馨兒絞著手帕,“皇上不記得了么,宇兒已經娶妻生子了,都生了一對雙胞胎了,佳佳嫁給宇兒,要當側妃么?”
皇上聽著,也怔住了,當側妃,怎么會呢!馨兒跟貝親王妃走的近,目的就是求取佳佳,可是,宇兒都去了永怡了,是南親王府先不履行婚約的,貝親王妃可以理直氣壯的將佳佳嫁給夜軒當皇子妃的,可是,放著皇子妃不當,去當世子側妃。
皇上想著也覺得納悶,“罷了,那是人家的家事,朕管不了,搞不好又鬧到前朝上去了!”
茹馨兒氣得臉都歪了,皇上太縱容南親王了,如果這兩大王府真的聯(lián)姻,勢力將無人能擋,宇兒狂傲不羈,誰都不放在眼里,還沒繼承王位呢,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呢,將來呢?
皇上為何就一都不將這個事情當回事呢,茹馨兒絞著手帕,就有太監(jiān)進來,“皇上,太后請您過去,是有事情商量!”
皇上頭,就站起來了,看了茹馨兒一眼,道,“應該是若萍的婚事,陪朕去看看吧!”
茹馨兒雖然心里很生氣,但還是恭敬的給皇上行禮,就跟皇上去了太后那邊。
麗云帶香去芳草坊取了解毒丸之后,就一起跟著去了吉府,給吉夫人把脈喂藥,之后就直接回王府了。
麗云回來的時候,永怡正在給那對雙胞胎彈琴呢,麗云站在旁邊等著,等到永怡彈完一首歌,永怡才開口,“是不是跟宛如牽扯上了?”
麗云頭,然后又搖頭,“那是吉府的家事,奴婢不好去問,只是聽到一些,好像是吉大人的妾的,夫人是吃了吉大少夫人煮的燕窩才中毒的,如果不是及時搶救,恐怕命都保不住了!”
麗云著,永怡就沉了臉,她從麗云的表情上看出來,跟宛如有關,之前宛如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才都不會做,來這里學了一次之后,就想學做菜了,沒想到,竟然害的吉夫人中毒。
哪個深宅大院沒有齷齪事,宛如估計是被人利用了,好在宛如身后就是汝陽王府,吉浩那么愛宛如,也不會看著宛如被冤枉的。
永怡繼續(xù)彈琴,只是,還沒彈完一曲,那邊就來報,南國的淵王親自登門了,已經到了茹云兒的大廳了,楚中天派人過來喊永怡跟楚向宇過去,現(xiàn)在,夕陽已經落下了!
永怡猜想,淵王肯定是為了幫歐陽子熙治臉的去痕膏才來的,她明天就啟程回去了,南國可是沒有去痕膏的,只能在大禹買回去。
可是大禹也只有芳草坊才有這種藥,而且非常珍貴,歐陽子熙的臉受傷之后,芳草坊還趁機坐地起價呢。
芳草坊可是最橫的商販,準時開門,但是隨時關門,而且經常會斷貨,恐怕現(xiàn)在歐陽子熙寢食難安,只好逼她皇叔去找了。
不過,既然是送上門來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永怡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就跟楚向宇過去了,去的時候,沒看見茹云兒,估計是被楚中天命令進屋子里去了,省的淵王老是妄想他的云兒,之前云兒懷著明珠的時候,在外面養(yǎng)胎,無意間救了淵王一次,當時楚中天不在,淵王就以為云兒是寡居的女子,非要帶茹云兒走,好在楚中天及時趕到。
就那一次之后,楚中天就跟淵王結下了梁子了。
永怡跟楚向宇過去行了禮,楚中天就道,“芳草坊怎么忽然間就不做生意了?歐陽子熙明天就要走了,她想帶幾盒去痕膏回去,淵王聽芳草公子將芳草發(fā)交給你打理,就來找你買了!”
永怡頭,笑笑,“芳草坊可是大禹最黑心的,想必淵王也知道吧,這去痕膏可幾乎是芳草坊最珍貴的藥材了,價格很高,淵王想買多少盒?”
楚中天聽著,從前還不曉得芳草坊是永怡跟楚向宇開的,還真的覺得黑心,現(xiàn)在知道之后,就覺得永怡太厲害了,竟然短短一年,芳草坊就成為全國首富了,買的東西,很多都是很稀罕的,但是很多價格都貴的離譜,之前一盒去痕膏就賣一萬兩,南國公主的臉被老鼠咬了之后,更是漲到了十萬兩。
想到這,楚中天就忍不住抽嘴角,以前永怡跟楚向宇兩個還聯(lián)合起來坑他呢。
淵王聽著永怡的話,都有些汗了,他是帶著子謙跟子熙來大禹和親,但是,沒帶多少錢,而且,子謙跟子熙買了兩盒去痕膏,已經把錢花光了,他身上的錢,多就買一盒,淵王咳了一下,“世子妃,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先給定金,身上沒那么多錢,遲些我們皇帝就派人送錢來!”
永怡望了楚向宇一眼,楚向宇笑道,“淵王笑了,南國這兩年都大豐收,國庫充足,太子跟公主來大禹,怎么會不帶個幾百萬兩來呢,芳草坊從來不賒賬!”
從來不賒賬,意思是這次的談話停止了。
淵王也知道,芳草坊很愛錢,黑心之名已經傳播了三國了,而且,這么貴的去痕膏,更加不可能賒賬了,人家肯賣,已經不錯了。
只是,子謙跟子熙的臉上,手上的傷痕一定要除掉的,身上的,外人看不到也不用了。
淵王拿出十萬兩銀票,“那就買一盒先把!”
麗云接過淵王手里的銀票,就遞上了一盒,淵王站起來就告辭了,臉上帶著惋惜,竟然沒能見到茹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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