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之上,有一冰山,名曰北極柜。
北極柜之上,冰天雪地,寸草不生。
冰山之上,有一堂,名曰風雪堂。
風雪堂前,站一女子。
那女子旁,有一少年,一身青衫。
那少年緩緩開口,“南姐,他們怎么樣了?”
那被稱為南姐的女子答道,“放心,他們死不了?!?br/>
“那就好?!鄙倌晁闪艘豢跉?,隨即夸贊道,“風雪堂,若不是如今我親眼所見,也不相信世上真有那風雪堂?!?br/>
“為何不信?”那女子微微笑道。
“太神了?!鄙倌甏鸬霉麛?。
女子聽完,笑道,“太神了,也是你們江湖上瞎傳,把它傳神罷了?!?br/>
少年說道,“江湖上說的,也不一定有假。我看倒是挺神。”
女子笑道,擺了擺手,“真沒那么神。”
說完,便向前踏幾步,又說道,“今天,我再教你一招?!?br/>
少年愣道,“又有什么招?”
女子微微含笑,“一招劍法?!?br/>
“劍法?”少年惑道。
他看了看自己,除了腰間掛一長笛,還有上次從兵神老爺手中拿得的破軍刀以外,哪來的劍?
原來,這少年正是溫道。那女子便是李江南。
溫道又惑道,“南姐,我哪來的劍學劍法???”
李江南微微含笑,“不急,待會給你找一把?!?br/>
說完,便足尖一點,朝那冰山之頂飄去。
溫道見此狀,也緊跟而上。
就這樣,不過片刻,二人便已到那冰山之頂。
冰山之頂,寒風刺骨,滿天飄雪。
李江南半跪在地,看那冰面。
她看了一會,一掌襲出,把那冰面擊得粉碎。
冰面底,有一長劍,劍身桃紅,桃木所制。
李江南皺了皺眉,嘀咕道,“糟。我記性不好,忘了已有一劍被取走?!?br/>
原來,冰面之下,本有二劍。一劍桃木,一劍風雪。一劍人間至暖,一劍人間至寒。
至寒之劍,已被取走。僅剩至暖之劍,還在此處。
溫道見李江南愣了許久,遲遲不開口,便說道,“南姐,怎么了?”
李江南緩過神來,嘟了嘟嘴,“小子,這冰面之底,本有二劍。有一劍你可用,可無奈,那一劍已被人先取走。剩下的這一劍,你不適合?!?br/>
溫道一聽,打量了一下僅剩的那把劍,便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桃木劍,是平時小街攤上,五個銅幣一把的小屁孩玩具,桃木劍。
溫道笑道,“南姐,這不是桃木劍嗎?平時小屁孩玩的玩具。你給我我還不要呢?!?br/>
李江南聽完,微微笑道,“我還不打算給你呢。桃木劍,乃人間至暖之劍。一劍出,桃花十里開,春風浸心中?!?br/>
溫道聽完,不屑說道,“我不稀罕?!?br/>
李江南笑了笑,看了看溫道腰間的笛子,“小子,你那破笛子可以扔了。你那破笛子,只是歌姬院的一些小技倆。打打金剛境以下還行,可你以后遇到的,都是天境高手?!?br/>
溫道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那笛子,說道,“不扔。”
李江南笑道,“不扔就不扔,隨你?!?br/>
溫道回歸正題,“南姐,你不是說要教我劍法嗎?”
李江南一聽,也才緩過神來,微微笑道,“沒有劍啊,劍法改日再教你吧。”
溫道扶額,“一代堂主,連把劍都沒。”
李江南笑道,“我又不用劍。”
溫道一聽,想了想也是。他看了看李江南腰間那長棍,說道“南姐,那你教我棍法?”
“你想學?”李江南笑道。
“試試?!睖氐揽隙ǖ馈?br/>
李江南微微含笑,“那也恰好,我還有一棍,便送你了。你也得有把好武器了。”
說完,她便抬手向天,大喊一聲,“棍來!”
霎時,天象大變,有一棍破冰而出。
李江南將那棍握與手中,“止!”
霎時,天象又變回原來那樣。
李江南手握一棍。
只見那棍長三尺,通身銀灰。棍尖之上有一石,石上流淌白光。棍身之上刻有一仙鶴,振翅欲飛。
溫道打量了一下那長棍,“還挺霸氣?!?br/>
李江南微微含笑,將長棍遞給溫道,“此棍名曰云起棍。一棍既出,風起云涌,電流星散。”
“這么厲害!”溫道接過長棍,不可思議。
李江南微微含笑,“厲不厲害,還要看你自己怎么用?!?br/>
溫道摸了摸那云起棍,不語。
“今天,我就教你一招?!崩罱衔⑽⒑?,拿出腰間長棍,“就叫做,驚龍!”
說完,她便足尖一點,破冰而行。
手握風花雪月之一棍,攜帶萬里飛雪之一勢。
卷起千堆雪,掀起萬丈冰。
無邊無際,無窮無盡。
風華絕麗,絕世一棍。
溫道站在一旁已驚呆,這一棍,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因為,這一棍,實在太美!配得上絕麗二字!
溫道看完,心也癢癢了。
便拿起手中云起棍,學著李江南,揮了起來。
他一棍揮出,卻揮了個鳥。眼前沒有一絲絲變化,他愣了愣,隨即又揮了幾棍,可卻仍然是那個鳥樣。
溫道尷尬道,“怎么人家隨手抬一棍,就卷起千堆雪?我在這揮了半天,一堆雪都沒揚起?”
李江南站在一旁,樂呵呵笑道,“我的棍,名曰風雪棍,自然而然,一棍既出,風卷殘雪,冰消云散。你的棍,是那云起棍,自然不能學我?!?br/>
溫道一聽,也是悟出了一點道理,說道,“那這么說,我得有自己的棍法了?!?br/>
李江南微微含笑,“可以這么說。你得有自己的棍意,以及棍勢?!?br/>
溫道點了點頭,也是有點理解了。
他再次拿起手中云起棍,一步踏向前去,長棍一揮,破空掄出。
一棍既出,雖說沒那風起云涌,電流星散,可卻有點樣子了。
棍落,一塊小冰碎了開來。
李江南站在一旁,微微含笑,“有點樣子了。”
溫道愣了愣,看著眼前那塊碎冰,再看了看手中那云起棍,喜道,“南姐,我行了?”
李江南站在一旁,聽完,搖了搖頭,微微含笑,“還差遠著呢。好好練練吧。不過,今日以后,你若是要用棍法,那倒也行。只是可惜了那之前學的《繡花十字劍》與《五虎開山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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