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良久,直到卿女的臉上再次洋溢出動人的笑意后,黎歌笑方才安下心來,他囑咐了卿女一聲,然后便是離去了。
天玄仙山最近都在沸騰,所有弟子聽到了天玄仙山竟然擁有三件神器后,便是對于天玄仙山更加崇拜,慶幸自己能夠成為這里的一名弟子,就連掃地的人,都倍感揚眉吐氣。
一件神器就象征著天玄仙山無敵,三件神器,嘖嘖,象征著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還有一些山外之人慕名前來,為的就是能夠一觀神器之容,可是天玄仙山的神器,怎么會隨便往出亮,所以他們只能頹喪而歸,至于想成為天玄仙山的弟子一事,也成為了笑料。
天玄仙山招募弟子之時他們沒有錢來,已然是錯過了機會,天玄仙山有天玄仙山的機會,即便你有再好的天賦,再高強的潛力甚至修為,都是無濟于事。
這就是規(guī)矩,任何人都違抗不得。
而山內(nèi)的弟子們,這個時候都是鼻眼朝天,再也看不起任何的外界之人。
天玄仙山有三件神器,還何懼外界任何之人。
黎歌笑對此并不是太在意,在他的心里,最好的寶物就是他那寶貝小徒弟,只要有她在,這些神器都顯得暗淡無光了,沒有神器他開心,有神器也不會讓他開心更多。
所謂神器之類,都是虛妄之物,沒有也便沒有。守護天下,與神器在與否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十件神器,歸根究底都是從卿女身上孕育出來的,按理來說都該歸卿女,他此時正想如何去將那剩余的七件神器搶奪回來。
守護六界固然重要,可是神器更加重要。
魔界由于卿女的緣故,黎歌笑有把握不讓他們擾亂六界的秩序,既然魔界不再是禍患,那么就是其他門派的心存不軌之人了,他們搶奪到神器必將會引來六界的動蕩。與其如此,還不如將神器巨之一起。
搶奪神器之前,他要先聚齊女媧石,有了女媧石。黎歌笑便可為了卿女更好的壓制花帝的現(xiàn)世。
他要守護天玄仙山,奪取女媧石一事,就讓門中那幾位優(yōu)秀的弟子去做吧,以他們的修為,六界中能夠為難他們的可謂少之又少。
卿女身為花帝轉(zhuǎn)世。對于女媧石必然是有感應的,可是她現(xiàn)在修為盡失,若是讓她跟去黎歌笑是一百個不放心。
可若不讓她去,尋找女媧石之事恐怕又會落空,黎歌笑踱著步子,可謂是被難壞了。
“師弟,你就別在那為難了,依我看,你就叫她跟去就行,天玄仙山優(yōu)秀弟子這么多。難不成還保不住她不成?”
武尊皺眉看著他,似乎是對于他的過分關(guān)心有些不滿。
“師兄,人家掌門師兄關(guān)心自己的徒弟,咱們外人,就不要說什么閑話揶揄人家了?!?br/>
瀟灑仙尊說道,說是不讓人家揶揄,可是他自己的話卻是滿含揶揄,可以看得出來,他也覺得黎歌笑的關(guān)心著實有點過了。
瀟灑仙尊作為天玄仙山的大腦,雖然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不管事。但是他能夠看得出來一些倪端,黎歌笑此番舉動,足以證明,他對卿女生出了一些情感。
雖然黎歌笑表露的并不明顯。
在一旁一直不語的汝靈則是瞳孔微微收縮。對于卿女心中的敵意悄然間增大。
她淡笑了一聲,“不如這樣,我陪弟子們下山,也可以保護一下卿女?!?br/>
黎歌笑眸光一閃,“如此甚好,有汝靈在。我也可以放心不少,我先回去和她談談,小東西未必愿意出去,我盡量說服她。”
“師父。”
卿女趴在黎歌笑懷里,聲音甜膩膩的。
“小卿啊,為師跟你商量個事情?!?br/>
黎歌笑輕撫著她的發(fā)絲,微笑道。
“過些時日,天玄弟子要下山歷練,尋找女媧石的其他殘余部分,為師打算讓你也去?!?br/>
“好啊,師父怎么安排,小卿就怎么做?!?br/>
出乎意料的,卿女這次很乖很聽話,這讓黎歌笑有些詫異了,他道:“我還以為你不想去呢?!?br/>
“只要師父要我做的,我都去做?!?br/>
說著卿女俏臉微微一紅,而后急忙埋到黎歌笑的懷里,生怕他看出來。
“你沒有了修為,我不放心,所以讓汝靈跟隨從而保護你?!?br/>
“汝靈師姑也去?”
卿女心中一顫,心里頗有些不情愿,可她終還是點點頭,既然師父叫她跟隨,那邊跟隨吧。
“為師這里還有事,不然定會跟隨你的,為師可舍不得再讓你出任何事了?!?br/>
黎歌笑此話說得情真意切,聽得卿女心里顫動,幾乎想要上去親一口。
“你到時候一定要乖乖的聽汝靈師姑的話?!?br/>
黎歌笑鄭重的道:“屆時若是發(fā)生了什么大變故,如果汝靈也應付不了,那你就趕緊跑,就算是所有同伴都犧牲了,你也要回來?!?br/>
黎歌笑重重的嘆了口氣,抱著她的手,不經(jīng)意間的緊了緊,“汝靈固然重要,但為師更加在乎你,為師不想再失去你了?!?br/>
“師父?!?br/>
感受著師父的關(guān)心和在一,卿女的心里愈發(fā)的激動,仿佛是有一只小鹿在亂竄,不由得臉龐有些發(fā)燒。
黎歌笑微微一笑,“小卿可要記下,若是為師見到別人都回來了你卻沒有回來,為師不會放過你的。”
卿女點頭,心里除了感動之外還是感動,對于師父后來的話語,她再也聽不到了,她覺得,只要有師父這句話,哪怕就算讓她立刻去死也心甘情愿。
這是她企盼已久的話語,終于在這個時候聽見了。
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聽到師父說這樣的話了,她一直以為師父很討厭她,可是這一刻她聽到了師父這句話,這次轉(zhuǎn)生,沒有白活。
黎歌笑如是珍寶的抱著她,唇邊輕輕的點在她的頭頂?shù)陌l(fā)絲上,剎那間眼神陷入了迷離。
與此同時,卿女的眼神也是迷離了一下,而后似乎回到了前世的那座天玄仙山,山還是那座山,人還是那些人,只是態(tài)度不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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