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你這是在做什么?”
段才陸阻攔在秦蕭面前,對他此時有些莫名其妙的行為感到不解。
“什么人吶這是??”
不僅段才陸這么想,就連剛才被秦蕭攔阻的那人,也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在找青玄榜上的高手,師傅,這你就不用管了?!?br/>
秦蕭拍了拍段才陸,試圖讓他放寬心,但段才陸只是又皺了皺眉。
“你這又是為何?”段才陸依舊攔著秦蕭,不讓他離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需要打敗排名比自己高的人,就能提升青玄榜名次?!?br/>
秦蕭沒有辦法,只能向段才陸如實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蕭的回答,不僅沒有能讓段才陸放過他,反而加深了段才陸的疑惑。
如果按秦蕭之前所說的,他在今天之前是不知道青玄榜的存在的,更不要說提升排名的規(guī)則。
而且段才陸記得,自己也并沒有告訴過秦蕭,關(guān)于排名機(jī)制的問題。
“我在青玄榜上的信息里,記錄了我所有的戰(zhàn)斗記錄?!?br/>
“如果是沒用的信息,我相信青玄榜是不會專門記錄下來,并且顯示的。”
“所以我猜測,青玄榜的排名,跟戰(zhàn)斗記錄有關(guān)?!?br/>
秦蕭頭頭是道的說著,他這聽起來有些合理的解釋,讓段才陸有些理解了。
“這么說,你現(xiàn)在打算驗證自己的想法?”
“沒錯!”
“你可知,要找到一個在青玄榜上排名靠前的人,要多長時間?”
段才陸實在沒想到,秦蕭如今剛接觸青玄榜便惦記起來了,于是試圖勸說他。
“不知道,所以要試試。”
秦蕭不顧他的勸阻,一個閃身,再次奔著那個目標(biāo)去了。
短短幾秒時間的對話后,秦蕭又再次離開了段才陸。
“那兩個可疑的家伙好像在說什么?”
城主府守衛(wèi)李榮,遠(yuǎn)遠(yuǎn)眺望著正在交談的秦蕭與段才陸,發(fā)出了疑問。
他邊上的另一守衛(wèi)沒有說話,只是凝神試圖聽清楚二人的對話。
但此時他們相隔的距離實在太遠(yuǎn),已經(jīng)堪堪超出了他可聽的范圍。
還不等他聽清楚二人的對話,秦蕭二人便又分開,兩個守衛(wèi)只看到他們一人站在原地,一人奔向了他人。
“這二人,著實古怪?!?br/>
隨著他們二人的監(jiān)視,秦蕭再次來到一個路人面前,熟練的開起了口。
“你是元師嗎?化凝了嗎?”
連招呼也不打,他一連串兩個問題直接丟給路人。
“沒,沒有,剛到納元高階一星?!?br/>
對方一愣神,回答完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蕭便又扭過頭去尋找另一個目標(biāo)。
“是元師嗎?修為怎樣?”
“我?我不是,我就是個打雜的?!?br/>
“是元師嗎?青玄榜第幾?”
“?我是天地榜的?!?br/>
“對不起,打擾了?!?br/>
一連串詢問了數(shù)十個的路人,仍舊無果之后,秦蕭喘著粗氣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一路下來,他所詢問的人,大部分不是修為太弱,排名太低,就是壓根沒有修為的凡人。
除了一個天地榜的之外,幾乎沒有符合他心中要求的,這讓秦蕭頓時泄了氣。
而且,由于秦蕭在街上東張西望,短短幾分鐘不停來回行走,東奔西走的找人問話,已經(jīng)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現(xiàn)在街上口口相傳,造成了人傳人的現(xiàn)象,大部分人,已經(jīng)開始繞開他走了。
“難道,要靠現(xiàn)在這個排名,直接去青詠門嗎…”
秦蕭有些喪氣的坐著,他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不太愿意接受自己的排名。
縱使段才陸已經(jīng)給了他信封,告訴他只要找到青詠門長老,就能進(jìn)入青詠門,他心中還是有所顧慮。
照他心中設(shè)想,既然青玄榜是世人皆知的榜單,那青詠門的人肯定不會例外。
而且,青詠門作為正道第二宗門,里面弟子,大部分的實力絕對不會差,在青玄榜上的排名更是難以預(yù)料。
秦蕭如果僅靠一紙信封,就直接進(jìn)入青詠門,勢必會引來同門非議,到那時候他的排名就十分重要。
假設(shè)兩個人一起靠后門進(jìn)入青詠門,其中一人是青玄榜上前1000名的高手,而另一人排在千萬名之外。
同門會怎么對待他們,答案,定然是不言而喻的。
秦蕭固然可以在進(jìn)入宗門之后,再展現(xiàn)自己非凡的實力,從而來得到同門的尊重和敬畏。
但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最終只會引來各種無妄之災(zāi),甚至被那些追殺他的世家察覺。
上述的這一切,可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想要從根本上就改變這一情況,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盡量提升自己在青玄榜上的排名。
只要他的排名足夠高,到時候就算是進(jìn)了青詠門,也不會引起多大轟動。
畢竟,一個實力不凡的高手,不用考核直接進(jìn)入宗門,這是很常見的。
只要能安然的在青詠門內(nèi)修煉,秦蕭相信,黑靈元,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他能擁有足夠的實力,手刃仇敵。
全村的死,他絕不會就這樣拋之腦后。
段才陸靜靜的注視著他,有些傷感。
他并不知道,秦蕭早就已經(jīng)想得如此深遠(yuǎn),以為秦蕭只是第一次接觸,起了好奇心與虛榮好勝心。
若是他知道了秦蕭的想法,必然主動上前讓秦蕭將自己打一頓。
這世間,望遠(yuǎn)恐近。
抬頭看向遠(yuǎn)處氣派非凡的城主府,秦蕭攥緊了拳頭,他的規(guī)劃再好,也得先解決了現(xiàn)在眼前的問題。
凝視著城主府,秦蕭不斷的思考,哪里可以順利的找到高手比試。
困擾之際,突然,他注意到了城主府前,穿著銀鎧的那兩個男人。
“那是,城主府的守衛(wèi)?”
秦蕭看清二人的面貌,在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仿佛想到了,解決眼下困境的辦法。
“如果是城主府守衛(wèi)的話,排名一定不會低吧?”
他的目光盯著城主府,這個想法一從他的腦中產(chǎn)生,便一發(fā)不可收拾,逐漸轉(zhuǎn)變?yōu)閷嶋H行動,趨勢著他前進(jìn)。
“那小子,在街上跑了那么久,是想要做什么?”
花廣遠(yuǎn)遠(yuǎn)的注視著秦蕭,剛才后者攔截路人的全程他都注視著。
“他站起來了。”
站在他邊上的李榮,敏銳的察覺了秦蕭的動作,立刻向他報告。
“嗯?不對,他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