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的一番質(zhì)問加嘲諷,著實讓南懷玉有一些尷尬。
確實,一個先天六重境的武者沒有那個能力讓一個超凡二重境的武者變成失蹤人口。
不要說那個時候的方浩沒有那樣的能力,哪怕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先天九重境了,也一樣的不具備那樣的能力。
哪怕在時間上有著再多的巧合,也不能夠?qū)⑦@件事情安在方浩的身上。
如果這是在外面,方浩敢這樣跟他說話,他可以讓方浩承受非常嚴(yán)重的后果。
可這并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洗劍門內(nèi)部,旁邊還有莫長老看著。
圣光學(xué)院雖然強大,但是也沒有強大到那個地步,他不敢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他只能這樣說道:“我不是說要你對那件事情負(fù)責(zé),我是向你了解一下,那個時候你也正好在易國,有沒有關(guān)于她的消息。按照道理,她應(yīng)該會去找你的?!?br/>
氣勢上面,已經(jīng)沒有那么強了。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是這件事情跟方浩有沒有關(guān)系,都不可能從方浩那里問出什么來。
如果真的跟方浩有關(guān)系,方浩還能夠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一點破綻都沒有,那說明這個少年的心理素質(zhì)極高,他不可能問出什么東西來。
如果這件事情跟方浩沒有關(guān)系,那就更加問不出什么來。
“沒有找我?!狈胶普f道。
“那么,曲明杰失蹤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呢?”
南長老又問道。
“不知道,”方浩說道,“我只知道他是圣光學(xué)院派去那一次比武大賽的副使,在那個時候,我只想盡量的不讓他認(rèn)出我來,跟他沒有過任何的交集?!?br/>
“你確定嗎?”南長老問道。
“非常確定?!狈胶瓶隙ǖ幕卮?。
“好吧,我沒什么需要問的了?!蹦蠎延裾f道。
反正也沒有什么問得出來的,沒必要繼續(xù)在這里惹人厭憎。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莫長老對他的來意非常的不滿。
不過這也很正常,如果是別家門派的人跑到圣光學(xué)院去質(zhì)問圣光學(xué)院的弟子,他同樣也不會高興。
能夠問得出什么來,坐實了方浩和曲婉兒這個核心弟子有關(guān)的事情,那也還值得。
既然已經(jīng)問不出來了,那就沒必要繼續(xù)下去。
說了幾句,他就向莫長老告辭了。
莫長老心里多少都有一些不舒服,并沒有將他送出門派的大門之外,也只是將他送出了會客處的大門。
在南懷玉走后,莫長老屏退了手下的人,將會客處的大門都給關(guān)上,屏蔽任何人的神識窺探,然后問方浩:“你跟我說實話,那件事情到底跟你有關(guān)系沒有?”
“沒有?!狈胶坪芸隙ǖ恼f道。
“我只是想要一個真實的答案,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不管是怎樣的答案,門派都不會將你送出去,你不用顧慮。”莫長老說道。
方浩還是很肯定的說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莫長老看著他不說話。
方浩就站在那里讓他看著,臉上表情非常的坦然。
如此對峙了很長的時間,莫長老才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我也希望你的答案始終都是這個?!?br/>
“當(dāng)然,”方浩說道,“本來就只有這一個答案?!?br/>
“圣光學(xué)院的人能夠找上門來,不只是因為失蹤的那個人是他們門派的核心弟子,還因為他們掌握到的信息讓他們相信,曲婉兒的失蹤跟你有關(guān)系。雖然他們沒有證據(jù),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界,證據(jù)并不代表著一切。他們對你起疑心了,很可能不需要證據(jù)就會對你下手。在門派中的時候,我們能夠護得住,你要是離開了門派,我們沒有辦法來護住你,這一點你要明白?!?br/>
莫長老對方浩說道。
方浩點了點頭,道:“進入超凡境界之前,我不會離開門派一步?!?br/>
莫長老點了點頭:“應(yīng)該如此?!?br/>
嘆息了一聲,拍了拍方浩的肩膀,說道:
“門派對你寄托了重望,但是你呀……也要好自為之!”
向他擺了擺手:“去吧,好好的修煉?!?br/>
方浩被叫走的事情,顧小蘿也知道,只不過門派長老的吩咐,她也沒有辦法抵抗,抵抗反而顯得自己心里有鬼,只能夠讓方浩過去接受問詢。
她知道曲婉兒就是死在方浩的手上,這一次圣光學(xué)院的長老過來找方浩問詢這件事情,肯定是對方浩起了疑心。
也不知道對方手上掌握的證據(jù)夠不夠,會不會將方浩的帶走。
心中非常的忐忑。
她在方浩身上可是寄托了重望,甚至將自己能不能夠成就圣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方浩的身上,當(dāng)然不希望這個徒弟有什么事情。
等看到方浩回來的時候,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才掉了下來,趕緊把方浩拉進她住的石室,關(guān)上了門,問道:
“他們叫你過去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那件事情?”
“是的,但是我沒有承認(rèn),后來圣光學(xué)院的人就走了?!狈胶普f道。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承認(rèn),承認(rèn)了就大禍臨頭,誰都保護不了你。”顧小蘿說道。
“這個弟子明白?!?br/>
方浩說道。
停了一停,又說道:“莫長老跟我說,圣光學(xué)院可能已經(jīng)很懷疑我了,怕我離開門派會有危險,建議我不要離開門派。”
“莫長老的建議是對的,”顧小蘿說道,“你最好還是不用離開門派了,就一直在門派中修煉,反正你也是門派的核心弟子,不用擔(dān)心修煉資源的問題。等你修為境界達到了超凡九重境,就不用擔(dān)心出去會遭遇到別人的暗殺了?!?br/>
“到超凡九重境才能夠出去?”
方浩瞠目結(jié)舌,苦笑道:“哪里至于要到那個地步?我覺得,只要進入到超凡境界,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顧小蘿很認(rèn)真的說道:“你可不能掉以輕心,沒到這個境界,他們真的有可能殺了你。只有到了這個境界,哪怕是打不過他們,至少可以及時的逃回門派,那才算得了安全?!?br/>
門派的競爭,有時候就是那么的殘酷,哪怕明面上是盟友,也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