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琛眸子一深,他對她從來不知道自制力為何物,好像就這樣一輩子都不覺得長,他一直以為蘇子晴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也會做到無動于衷,可美國一見,他還是受不了她受傷,他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最后才知道,這輩子他逃不過她的手掌心了。
蘇子晴的臉不禁一熱,天旋地轉(zhuǎn)間,她在他的懷里已經(jīng)沉淪,他的心跳與她的心跳糾纏這,應(yīng)和著,她跟著他的步伐,不知疲倦,他的心跳讓她沉迷,他也是等了多久,才等到她的回來,等到每天呼吸著有她空氣……
兩個人的愛從來都是這樣,不管隔著多遠,就像酒一樣,隨著年份的增長只會越發(fā)醇,越發(fā)甜。
夜晚時分,蘇子晴才醒來,渾身的酸痛自然不用說,不由嗔怪洛亦琛的不知憐香惜玉,他這是抱著要將她折騰散架的目的去的吧?
“我們得抓緊了,你說別人都有孩子了,我這不能落后啊,再說這造人我不賣力誰賣力?”洛亦琛也一臉無奈,他心疼她,不過更喜歡她的美好。
他其實醒來比蘇子晴早的早,或者說,他就沒有睡得太深,他喜歡抱著她的感覺,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他自問什么都不缺了,獨獨缺她。
“照你這么說還是我的不是了?”蘇子晴瞪了眼洛亦琛,手上也沒留情,在洛亦琛腰間一掐。
這人說的渾話還少?說的好像她沒出力一樣,這人可真的是欠揍。就算是要孩子,也不能這般急呀,好像一夜就能有了似的。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我的?!甭逡噼≮s緊捉住搗亂的小手,他可不保證在蘇子晴這種攻勢之下他不會動別的心思,他在蘇子晴這控制力可是為零。
蘇子晴哼哼著這才饒過他,靠在洛亦琛懷里,享受著溫暖。沒辦法,她和洛亦琛在一起最留戀的是他的懷抱。
“晴兒,我們什么時候去復(fù)婚?”洛亦琛嗅著蘇子晴的發(fā)香有些委屈的開口。蘇子晴走了最讓他生氣的就屬那份離婚協(xié)議,而且還是蘇子晴簽過字的,也是找律師認定過的。
他沒辦法去改那些,關(guān)鍵是他們的的確確分開兩年多,已經(jīng)滿足了婚姻法,這婚不管怎么說都已經(jīng)離了。
“你看吧,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碧K子晴蹭了蹭找個更為舒適的地方開口,她只要和他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明天吧?”洛亦琛語氣帶著明顯的喜色,他可是一天也不想等了,他都等了那么久,第一次他這么想將這個小女人圈在他的身邊,一輩子都不能離開他。
“洛亦琛,趕緊下來,我都等了這么久了,你在不下去我就上去了。”還沒等蘇子晴回答樓下就響起南黎楓欠揍的聲音。
洛亦琛臉色不太好看了,他知道南黎楓為什么這樣做,還不是因為上次他到了美國那樣做么?不錯啊,現(xiàn)在都敢學(xué)他了。
“明天可以嗎?”洛亦琛還是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手,其他的他暫時忽略不計,如果南黎楓真的敢上來,今天他就死定了!
“你不先去看看?”蘇子晴被洛亦琛臉上的那份執(zhí)著嚇到,隨后戳了戳洛亦琛精瘦的胸膛。
“你先回答問題?!?br/>
“好?!碧K子晴看洛亦琛這樣,如果她不答應(yīng),恐怕她和他要一直這樣了,她還沒穿衣服,就這樣被他摟著,無處遁逃。
洛亦琛這才粲然一笑,狠狠地吻了下蘇子晴,“去換身衣服,陪我去看看南黎楓要怎樣?!?br/>
樓底百無聊賴的南黎楓看著這里的裝置又和以前蘇子晴在的時候一樣,不禁感嘆這速度就是快,以前人不在的時候,這里冷清的就像不是人呆的,現(xiàn)在到有了幾分溫馨的感覺,不得感嘆,還是有個女人好呀。
“喲,舍得下來了?你這精力還真是不錯啊,這天才剛黑吧?”南黎楓斜眼打量著洛亦琛,讓隨后跟著下來的蘇子晴臉一囧。
“比不得你,孩子都出生了?!甭逡噼±K子晴坐下,也不服輸?shù)拈_口。
南黎楓聽洛亦琛說到孩子,臉上一黑,別人有了孩子該高興,他也倒是高興,可是紀希雅天天和孩子在一起,都快忘了他這個男人了,他過的可是苦行僧的生活,每次和紀希雅親熱到了那個點,她就一把推開他說,“孩子是不是哭了,我去看看?!?br/>
天知道他那個時候的感覺,火是紀希雅引起的,可最后負責(zé)澆滅的是冷水。明明有奶媽帶著,可紀希雅就是不放心,還非得自己去看看,于是他就成了獨守空房那一個。
洛亦琛滿意的看著南黎楓苦逼的樣子,誰讓他自找難堪呢?和洛亦琛斗嘴,他除了輸別無選擇。
“說正事吧?!蹦侠钘饕步K是認栽,在洛亦琛這他是討不了好。
“南家的事解決利落了,有黎清我也放心了,接下來就看臨州的事了?!?br/>
“臨州現(xiàn)在不好動手的原因就在于都是商人,沒有犯過事,所以只能用商業(yè)去解決?!甭逡噼〉拿碱^一皺,他也想盡快把這邊的事解決好了。
可是對于臨州還真的不能像美國那樣火拼,先不說還有很多無辜的人在這,就說林慧芳現(xiàn)在的軍械實力有多少都不能確定,如果逼急了,他怕林慧芳直接將這臨州給毀了。
南黎楓這才覺得棘手,不過他又想起一件事,似笑非笑的開口,“那宋楠現(xiàn)在還好嗎?”
洛亦琛輕笑,他就知道南黎楓這主不會輕易放過宋家,“好著呢,我也沒怎么動,不過他們是和蘇氏集團連成一片的。”
“連成一片那又怎樣,我想收拾他照樣收拾?!蹦侠钘髀N著二郎腿,他想想就覺得窩囊,宋楠敢傷害紀希雅,還差點讓紀家一蹶不振,這紀家現(xiàn)在是他老丈人的,他要不表示一下,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蘇子晴對于紀希雅被宋楠傷過這事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那是宋家和蘇家一個陰謀而已,只是可憐了當(dāng)時的紀希雅差點信了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