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極端的危險!
曼高襲殺而來,那速度就如同天空中的老鷹狩獵,俯沖而下,帶著凌冽的氣勢,風聲呼嘯,刺骨的殺氣甚是冰冷。
瞬時間,杜浩就有一種,全身血液被凍結(jié)般的死亡感覺。
“曼高!住手!”
剛才阻攔了格雷的魁梧身影怒喝,猛然沖來,想要攔住曼高,但曼高的速度太快,魁梧身影的還是慢了一步。
眾人驚呼,沒有料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危機!
死亡的危機!
生死時速,杜浩并沒有被曼高強大的氣勢所震懾,也沒有因為接近死亡而崩潰,越是危險,他便越是冷靜。
數(shù)百年的修道,早已經(jīng)把杜浩的心性,鍛煉的堅韌如磐石。
“狂暴訣!?。 ?br/>
狂嘯一聲,杜浩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他激發(fā)了秘法,全身通紅,就好像是鮮血從他的體內(nèi)滲透了出來。
頭頂冒出騰騰如白煙似的熱氣。
杜浩全身漲大了一圈。
“?。。?!”
杜浩怒吼,拼盡了全力,轟擊而去,竟然打出了一絲氣爆聲,雙拳仿若炮彈似的,進攻而去。
轟!
雙方碰撞在一起,拳爪相交,發(fā)出了一聲震響,有一股拳風向四周擴散,吹起了漫天的塵土,甚是強勁。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沒有想到,杜浩的實力竟然這樣強大,能和曼高執(zhí)事對拼一招,太驚人了。
曼高臉上閃過一絲異色,眼中流露出一絲驚容,他清晰的感受到,杜浩這一拳威力不小。
雖然威脅不到他,但已經(jīng)非常的厲害了。
嘭!
杜浩倒飛了出去,終究是不敵曼高,被曼高打的吐了一口血,飛出了數(shù)米的距離,這才穩(wěn)住了身形。
左臂還好,右臂已經(jīng)不規(guī)則的扭曲,顯然是斷掉了。
“曼高,你過了!”
魁梧身影擋在了曼高的面前,注視著對方,臉色很不好看,目光中帶著一絲壓迫的感覺。
“哼,弗羅丁,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曼高冷哼了一聲,沉聲的說道:“杜浩此人心性太過狠辣了,對同族間,出手還這么重,竟然廢了對方,我只不過是教訓教訓他,讓他收斂一些罷了。”
“格雷,把人帶回去。”
把話說完,曼高轉(zhuǎn)身便走,也不再停留了。
剛才那一擊,沒有把杜浩打廢,現(xiàn)在有弗羅丁護著,曼高清楚,他已經(jīng)沒有再出手的機會了。
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是!”
格雷回過神,臉色平靜,沒有絲毫的表情,以至于,沒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很顯然,他此刻的心情,定然是不平靜。
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格雷一手一個,拖著雷艾達和羅林離開,眾人自覺的分開了一條道。
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弗羅丁?!?br/>
杜浩抬起頭,看清楚了魁梧身影的樣子,認出了對方,四肢發(fā)達,身材魁梧,足有兩米,且滿頭的金發(fā),極為耀眼,吸引人的眼球。
“一個個的不去修煉,在這里看什么熱鬧?都給勞資滾蛋!”弗羅丁吼了一句,這些看熱鬧的人,全都一個個被嚇的作鳥獸散。
“等會,留幾個下來,把這些廢物給拖走?!?br/>
忽的,弗羅丁再喊了一句。
“是是,執(zhí)事大人!”
很快,就有幾個跑的慢的家伙,給弗羅丁逮住,立刻乖乖的把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護衛(wèi)仆人,以及雷艾達的兩個中年小弟。
當然了,護衛(wèi)隊長的無頭尸首,也被清理掉了。
“杜浩,你很不錯??!”
等到這里就剩下,杜浩,弗羅丁,以及魚兒三個人后,弗羅丁這才看向了杜浩,眼中透露出一絲驚奇和欣賞的神色,“說實話,你確實讓我有點刮目相看了!”
“執(zhí)事大人說笑了。”
杜浩并沒有把‘狂暴訣’停止,身體依舊冒著一股如白煙似的熱氣,身體如充血了似的。
“杜浩,你不用謙虛。”
弗羅丁擺了擺手,說道:“能在三天的時間里,不僅恢復了傷勢,甚至還能打敗羅林,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事情了?!?br/>
“我想你肯定是有奇遇?!?br/>
杜浩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行了,你的奇遇是什么,我可沒興趣知道,我受家主的吩咐,將這個東西交給你?!边@時,弗羅丁從懷里拿出了一塊漆黑的鐵環(huán),遞給了杜浩。
鐵環(huán)漆黑,沒什么異樣,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是?”
杜浩沒有接過來,而是疑問道。
說實話,杜浩和弗羅丁并不熟,跟神秘家主之間也不熟,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接下對方的東西。
畢竟,誰又能對方在打什么主意。
杜浩目前的實力不夠,一切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小小年紀跟混跡江湖的老油條似的,這么謹慎。”弗羅丁白了杜浩一樣,沒好氣的說道:“拿著吧,這是你父母的東西,寄托在家主手里,說等你什么時候有資格了,就讓家主給你。”
杜浩神色一動,聽到弗羅丁說的這話,‘原本杜浩’的記憶里似乎有這么一段,失蹤的父母確實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只是時間間隔太久了,記憶有些模糊了。
“嘿嘿?!?br/>
杜浩呵呵一笑,聽完了弗羅丁的解釋后,這才從弗羅丁的手里,把漆黑鐵環(huán)拿在了手中。
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并為發(fā)現(xiàn)這漆黑鐵環(huán)有什么異樣。
“好了,我的任務(wù)也完成了,該走了?!?br/>
弗羅丁拍了拍手,低頭看到杜浩扭曲的右臂,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瓷瓶,“小子,勞資看你還不錯,這東西就送你了。”
“放心,不是毒藥,是能讓你手臂快點恢復的好東西?!?br/>
“多謝執(zhí)事?!?br/>
杜浩迅速伸手拿著,隨即嘿嘿一笑。
弗羅丁則是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zhuǎn)身,“杜浩,既然你把雷艾達那家伙打敗了,這地方就是你的了。”
“家族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誰強誰就能占據(jù)好的資源,不過,你把雷艾達給廢了,可要小心他的大哥還有他父母的報復?!?br/>
“哈哈,今天話有些多了,走了小子!”
“……”
杜浩看著弗羅丁離去,在看不到對方的背影后,松了一口氣,將‘狂暴訣’撤掉了,如白煙般的熱氣迅速消失。
充血般的身體,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噗~~
狂暴訣剛撤,身體就由內(nèi)而發(fā)的出現(xiàn)一股極為虛弱的感覺,四肢就像是軟掉了一樣,傷勢也壓制不住了。
噴出了一口血。
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倒下了。
“少爺!”
魚兒驚呼,快步?jīng)_來,在杜浩倒在地上前,把杜浩緊緊的抱住了,“少爺,少爺,你沒事吧?沒事吧?”
杜浩在暈過去前,看到魚兒關(guān)懷至極的神色,美眸中滿是擔心的情緒,落下眼淚。
“沒――噗――”
杜浩剛想說話,又噴出血來,這下是真的暈了。
而同時,杜浩噗出的血,淋在了漆黑鐵環(huán)上面,鐵環(huán)冒出一絲黑光,將所有的鮮血吞噬。
“少爺!?。 ?br/>
擔憂杜浩安慰的魚兒,也沒有發(fā)現(xiàn)漆黑鐵環(huán)的異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