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順著司綰的目光看了過去,神情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她與那只九尾狐締結(jié)契約了……”
顧平生的話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司綰,但是司綰也沒有搭理他,只是全神貫注地看著擂臺上。
器魂師的斗靈并不像修靈者那般用靈器斗法,而是用同一個爐子,同一種的材料,共同施靈鍛造同一把神器。
期間二人可以暗中互斗,使對方無力再施靈鍛造靈器,先停止施靈者為輸。
而若是二人都堅持到了神器鍛造出來的最后一刻,那么就要看是誰將神器鍛造出最高層次。
因為陳別驚的修靈等級在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是一個萬年不變的靈陽境,所以都認(rèn)為陳別驚不足為懼。
而那個抽到陳別驚斗靈的人別提多開心了,耀武揚威的就走上了擂臺,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仿佛已經(jīng)覺得自己就是獲勝者。
“陳別驚,現(xiàn)在認(rèn)輸還來得及,你這個萬年不變的靈陽境,可就別在這兒丟人了!免得到時候打起來,你輸慘了可就丟臉了?。 ?br/>
陳別驚看著那個沖著自己做著鬼臉的男子,雖說心里發(fā)慌,但是也挺了挺腰板,算是給自己了一種底氣。
陳別驚看向了坐在判官席里的司綰,和司綰四目相對之下,心中的底氣更勝了一籌。
跟她斗靈的人,是靈嬰境一重的器魂師,在這個器魂師本就稀少的王朝,器魂師修靈等級在靈嬰境一重就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所以那個男子格位的囂張,完全沒有去探看陳別驚的修靈等級究竟是幾重。
“你覺得陳別驚會贏嗎?”顧平生在一旁問道。
司綰的目光一直落在了陳別驚的身上,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們二人同為靈嬰境一重的器魂師,可是陳別驚有靈獸加持,便是相當(dāng)于靈赤境。”
“若是她敢用靈獸的力量,怕是今日就走不出這里了。”顧平生說道。
司綰皺起了眉頭,她轉(zhuǎn)頭看向了顧平生,說道:“你的意思是……”
“九尾狐本就是稀有,從古至今只有三人能夠與九尾狐締結(jié)契約,而他們都是靈極境的高手?!鳖櫰缴馕渡铋L地說道。
聽到這里,司綰松了口氣,她還以為顧平生是知道了九尾的身份,原來顧平生也只是在擔(dān)憂九尾狐這個身份罷了。
不過想來,就算是陳別驚使用了九尾的力量,被別人知道她締結(jié)契約的神獸是九尾狐,九尾也是能夠護(hù)她周全的。
雖說司綰還并不清楚九尾對于陳別驚的目的,可就是心底覺得,陳別驚在他身邊也是尤為安全的。
所以這也是司綰為什么盡全力想讓陳別驚與九尾締結(jié)契約,陳別驚太過憨厚,又和自己走的極近,她不可能隨時護(hù)著陳別驚的安全,而九尾倒是也讓司綰放心。
在斗靈之前,擂臺上的機制會先測試雙方的修靈等級,好讓對方有個心理準(zhǔn)備。
結(jié)果就在陳別驚身后亮起了三顆星后,頓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三顆星便是代表的靈陽境,在多少重則是不會顯示出來。
“不是吧,陳別驚都靈嬰境了,母豬會上樹了?!”
“那你還不快回去看看你家母豬會不會上樹!不過前幾天入學(xué)院的時候才測試過修靈等級,那個時候陳別驚才靈陽境一重啊,現(xiàn)在怎么都飆上靈嬰境了??!”
擂臺下的人議論紛紛,都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陳別驚修靈等級的事。
“不會是司綰幫的陳別驚吧,我記得前幾天還看見司綰指導(dǎo)陳別驚修靈來著!”
“司綰自己都是個恐怖的存在,跨級直接打贏了小殺神,也許還真是她呢!”
“現(xiàn)在抱司綰的大腿還來不來得及,真的……啊!”
忽的人群中傳來了一聲慘叫,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卻見楊琉陰沉著臉站在那里,所有人都立馬識趣而又帶著極大求生欲地閉上了嘴。
擂臺下閉上了嘴,而擂臺上又鬧騰了起來,那個本來胸有成竹的男人此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別驚身后亮著的三顆星,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你是不是嗑藥了,你怎么可能會達(dá)到靈嬰境呢!”
“你管我,能打贏你都是好的!”陳別驚撇了撇嘴,說道。
雖然她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心里也是很緊張,手心里已經(jīng)滿是汗水了。
若是沒一會兒,陳別驚又挺直了腰板,一掃剛才的緊張。
很快,斗靈正式開始,雖說知道陳別驚也是靈嬰境的器魂師,但是那個男子也沒有退縮,反而是全力以赴這次的斗靈。
司綰看著臺上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鍛造神器,實際上背地里早就動起了手來。
陳別驚沒有真正的斗靈經(jīng)驗,所以好幾次都落了下風(fēng),不過也有九尾幫忙,陳別驚這才應(yīng)付了過去。
就在不知道多少次,九尾祝陳別驚應(yīng)付過去了那男子的偷襲后,男子忽的跳開了好幾步,大聲喊道:“她作弊!”
原本都快要睡著了的人群里聞聲,頓時炸開了鍋。
“誰…誰作弊?。?!”
原本有人喊了作弊,判官只能夠敲響停賽鑼,可是這次的判官只有司綰跟顧平生二人,停賽鑼的錘子就放在了司綰的面前,但是司綰還是如同一個沒事人一樣看著擂臺上,完全沒有想要敲響停賽鑼的樣子。
“有人喊作弊了為什么不敲鑼!”
“就是,不會仗著陳別驚是你好友,你就幫她吧!”
所有人都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司綰,結(jié)果還沒幾個人議論起來的,那些一開始說話的人忽的就去被一陣靈力沖擊了出去。
司綰想要阻攔,可無奈自己靈根反封,根本阻止不了顧平生接下來的動作。
司綰瞪了眼顧平生,說道:“顧老師這是做什么?”
“我聽不得旁人說你?!鳖櫰缴渎曊f道。
司綰不禁扶額,顧平生這個樣子做,不僅告訴所有人他偏袒她,這也是變相的承認(rèn)司綰在幫著陳別驚作弊。
司綰嘆了口氣,只好敲響了停賽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