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璇收回一只手得了空隙,從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張已有皺痕的字條,沒有顧慮的遞到他眼前--
“你自己看!你兒子的媽給我寫的什么!”
原本,喬璇并沒打算把這事告訴這男人。
到底,現(xiàn)在和他之間沒有多大關系,說了反倒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何況這張字條本就和他沒關系,所以就更不想說了。
權君城垂眸看了眼后,便松開禁錮在喬璇手腕上的手,轉而接過她手里的字條——
那句:‘離開君城,和我的孩子,否則,后果自負!’
幾個潦草的字眼映入他眼中……
喬璇是個很直接的人,尤其面對這種有動機傷害她的人,更不會留余地給人藏著字條當包子欺負!
現(xiàn)在正好讓這男人看看!他兒子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喬璇開口:“我只是在為自己人身安全做防范,所以才過來查字跡的!”
“咯噠——”
話才說完,眼前就升起一束火光——
權君城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一支雕花圖案的金色打火機,輕輕板下,就升起一束火光點燃在字條上——
“你做什么!燒我東西!”
喬璇伸手想拿。
可字條已經被他扔在她后腰辦公桌上的煙灰缸里……
紙張不大,所以火速很快就將字條燒得一干二凈!
空氣中,都散發(fā)出燒焦的氣味。
喬璇氣急,把矛頭對向他,“權君城!你這是燒了我的證據??!”
眼前的男人已是繞過辦公桌坐回原位,從頭到尾,對于這張字條上的內容沒提過半個字!
這點喬璇更猶疑,“你是不是知道清辰的母親是誰?知道這張字條是誰寫給我的!?”
如果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在看了字條后第一時間燒了!
并且,顯然也是認出了字跡的寄件人!
“這事與你沒關系。”
權君城掀了掀眼皮子,睨了她一眼,“你只要做到當初協(xié)議里‘安分’兩字,就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br/>
末了,沒給喬璇半點說話時間,就叫來特助把她帶走——
她不安分?
除了這段時間的接觸外,她幾時有騷擾過他大總裁的生活了??
喬璇也不想繼續(xù)逗留,多留在這對于信件的幕后人只是無果,話也不說就走了——
因為已經看過琴晚的筆跡,喬璇也沒心思再和她一起用晚餐。
出于禮貌,還是去了她辦公室和她打聲招呼,起碼現(xiàn)在的她,也未必是那張字條的幕后人。
到了辦公室,琴晚已經結束會議待在里面。
喬璇剛要步入門內,敞開的辦公室大門就見琴晚蹲在一抹小小的身影前……
“清辰,你怎么又把褲子弄臟了?”
琴晚拿著一塊濕毛巾在替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家伙擦牛仔褲上的灰塵。
此時的她,蹲在一個孩子面前為一個孩子擦褲子,沒有半點千金大小姐的高貴,反而更平易近人……
---題外話---
三更完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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