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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下體露洞 三點四十可以行動了霖寂看了看手

    “三點四十,可以行動了?!绷丶趴戳丝词直?,“要不要喝點提神的飲料?”

    “謝謝?!?br/>
    秋白接過那罐飲料,沉默了一會兒。

    永夜則在屋外悠閑地抽著煙,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煙霧環(huán)繞在身旁。霖寂換上黑色的外衣,回過頭注視了片刻熟睡的小啟,便靜靜地關(guān)上了門。

    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太平。

    “永夜,你平時使刀嗎?”

    “怎么了?”

    “我覺得自己帶著的武器發(fā)揮不出最大用途,所以想先借你們使用?!?br/>
    “哦——給秋白吧,她比我會。”

    秋白扭過頭來看著霖寂:“什么刀?我看看?!?br/>
    霖寂拿出那把灰色手柄、暗紅刀刃的利器,捏著刀口小心地遞給了秋白。

    秋白接過武器,一邊聽霖寂教她使用,一邊不斷搗鼓著。她按下刀柄側(cè)面一個按鈕,刀刃變開始緩緩散發(fā)出灼熱的光芒。

    “哇哦......”她有些驚到了。

    “牛逼!這玩意在AMOL里還有么?”

    “沒見過,我也是從一個總部來的人身上搞到的?!?br/>
    永夜看起來有點眼饞,畢竟他平時就喜歡搗鼓一些小發(fā)明,那些滿滿廢土風格的土制炸彈就是他的杰作。這次他開始對這個高科技玩意起了興趣。

    三個人繞過犯困的哨兵視線,從一側(cè)永夜他們以前自己打的地洞鉆到了外面去,看來是慣犯了,但他們也沒傻到不給這個秘密通道加固和偽裝一下,所以至今沒人發(fā)現(xiàn),也沒有威脅從這里進來。

    “今天比較幸運,路上好像沒有特別危險的家伙?!鼻锇渍f。

    “說不定在小啟睡醒之前咱們就回來了......”永夜還沒說完,霖寂就敲了一下他的他的腦袋:“別亂立Flag?!?br/>
    三人趁著夜色的掩護,在黑暗中快速前進。

    走了好一會兒,在最前面的薛永夜突然停下了,后面的秋白一下子撞到他的背上。

    “怎么了?”她揉揉鼻子小聲問道。

    “噓——你們看?!?br/>
    朝永遠指著的方向看去,那里正趴著一只碩大的怪物,黑暗的街道上看不清它身上的細節(jié),但肩膀上卻因為反射著月光而顯得好像很滑溜的樣子。

    “戈里?”霖寂問。

    “不對......應(yīng)該是衍生變種,連我都沒有見過。不過還好它在進食,只要小聲一點就不會驚擾到它?!庇酪剐÷曊f,“我們還是繞道走吧?!?br/>
    趁著那個大家伙沒有注意到三人,他們便悄悄繞開溜進了另外一條巷子里。

    “唉,但是認慫可不是我的作風啊,下回準備好后我得好好和那新家伙打個‘招呼’。”永夜意猶未盡地說。

    “我看作死才是你的作風?!鼻锇椎赝虏鄣?。

    來到這條熟悉的街道,很明顯,因為位置比較偏,又經(jīng)歷過一定程度的清剿,路上幾乎沒有幾只喪尸,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而在三個人(主要還是秋白和永夜)的清理下,路上也更安全了。

    “你說這個飲料機后面就是入口?”秋白不可思議地問道,還一邊摸索著積滿灰塵的玻璃。

    “出來的時候它是自己開的,但是進去應(yīng)該要其他方法?!绷丶耪f。

    “那應(yīng)該有開關(guān)或者輸入密碼之類的吧?可我什么也沒看見呀?”永夜攤手,“霖寂老弟,你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呀?”

    “我也沒想到會有回來的一天啊?!?br/>
    永夜和霖寂正討論著,秋白這時便招呼他們過來。

    “霖寂,你來看看這個?!?br/>
    秋白指著破碎的柜臺,示意霖寂下面有東西。

    霖寂伸手摸索著,他感受到了一個平整光滑的區(qū)塊,探頭一看,好家伙,原來是一個感應(yīng)器,看來開門應(yīng)該需要門卡之類的東西。

    “怎么這么快就被你找到了?”霖寂發(fā)現(xiàn)這個感應(yīng)器位于柜臺下兩層的夾層里,想要找到的話應(yīng)該非常困難。

    “這個先放一邊,你有門卡嗎?”

    “據(jù)我所知,包括我在內(nèi)的大部分研究員都沒有分配到任何門卡,只有那些高級職員、干部和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的才有?!?br/>
    “那豈不是進不去了?看來還得靠我炸開來——”永夜正說一半,便被秋白打住了:“永夜!你真是急性子,這樣的話別說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被爆炸式吸引來的喪尸都可以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那豈不是得放棄任務(wù)了?我還想早點被提拔然后離開這鬼地方呢?!?br/>
    “......我知道門卡在哪了?!绷丶磐蝗徽f話,“但是......”

    “有什么好但是的,去拿呀。”永夜略顯激動地說。

    “但是我覺得正門進入他們肯定會收到提示,所以我覺得等他們補給來了在混入其中進去更安全?!?br/>
    “?。磕銈兊难a給是外面進來的嗎?”

    “不然呢?雖然不知道到是什么運輸手段,但是我也看到過支部長做過統(tǒng)計,大概一兩個月帶一次補給的樣子吧?!?br/>
    “那這么算上次提供補給還是在病毒爆發(fā)前吧?我們得等到什么時候啊,還有,你就確定那些人能從萬肖外的封鎖區(qū)進來?”秋白搖搖頭。

    “就是,而且我進去不過就是植入病毒,根據(jù)可靠消息,AMOL里面的人也不會沒事給自己配武器,制造點混亂就行,沒什么好擔心的?!庇酪归_始迫不及待了。

    “確實......”霖寂點點頭,他印象里的確沒有人會隨身攜帶什么武器,唯一具有威脅的機器人由于是終端控制,也會因為病毒的入侵而全部癱瘓?!爸灰騻€措手不及,雖然很危險,但也不是不行?!?br/>
    “是這樣吧?那門卡嘞?”

    “之前有四個人從里面出來找過我的麻煩,他們肯定有回去的門卡?!?br/>
    于是三個人沿著散發(fā)著腐爛氣息的街道往回走,一路上觀察著地上的——尸體。

    “真慘呢?!鼻锇卓粗厣习l(fā)黑的血跡,嘆息道。

    但是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睜眼就能隨時看到的了,盡管在黑夜中顯得更發(fā)瘆人。

    “前面應(yīng)該有一具戈里的尸體,附近就能找到那四個人了。”霖寂看了一圈四周,說道。

    但是走到了街道的入口,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戈里的尸體,不僅是戈里,那四具研究員的尸體也無影無蹤了。

    “話說喪尸會吃骨頭和衣服嗎?”霖寂開始疑惑了。

    “不會啊——喂,你該不會記錯了吧?這啥也沒有啊?!庇酪拱咽峙e到額頭上,困惑地四處張望,“這么下去到天亮都搞不定了?!?br/>
    “永夜,不要吵,給霖寂一點思考的時間?!鼻锇渍f。

    霖寂托著下巴正思考著,地上的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而這個東西也讓他百分百確定了,自己并沒有記憶混亂,而是那些尸體被不知道什么人給處理掉了。

    “而唯一會花心思‘打掃戰(zhàn)場’的,也只有A?kh了......”霖寂喃喃自語。

    “有頭緒了?”永夜和秋白齊聲問。

    “是的,你們看那個?!绷丶抛呓厣夏歉砂T、腐爛生蛆的斷臂,說,“畢竟我的左手還在這,前年做實驗被硫酸燙傷留的疤可以證明?!?br/>
    “那......那就是說——”

    “我想,也許是他們怕我們回來,或者是這些遺體對他們還有用,所以被回收了。而我的手臂則被忽略掉了。”

    “該死,那我只能爆破了!”永夜氣呼呼地攥緊拳頭說。

    “還是別費力氣了,我覺得以AMOL的堅固程度,強攻進入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況且既然回收了尸體,也就說明他們在提防我會回來報復(fù),所以不排除他們會隨身攜帶武器。”

    “草......”永夜撇過頭,不甘地望向遠處。

    秋白也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也許他們早就開始預(yù)防這一天了,所以撤退是最好的選擇。

    “趁沒被更危險的家伙盯上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绷丶乓矂竦?,雖然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啪嗒......”一塊石頭從一棟矮房子上落下,瞬間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在屋頂,在那黑暗之中,有一個模糊可見的人影。

    永夜跳出來護住兩個人,問道:“什么人?!”

    “啊呀,叫這么大聲不怕吵到那些家伙嗎......蠢貨?!?br/>
    那個人用嘲諷的語氣說著,從上面跳了下來,輕盈地著了地,然后慢慢逼近三人。

    “我警告你,別過來!”永夜喊道。

    霖寂睜大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神秘人,看清他的身形之后,莫名覺得眼熟。

    “不好!”霖寂突然想了起來,他大吃一驚,“是、是A?kh的人!”

    “怕什么???”永夜對霖寂說,然后回頭又面相這個神秘人,“你是出來放哨的,還是丟出來喂僵尸的?”

    神秘人一聲不吭,抬起了他的腳。

    永夜仰起頭:“再上前一步,我就錘爛你的腦殼?!?br/>
    “初次見面,何來此話?你們不是想進去嗎,好啊,我來幫忙就是了。”

    永夜迷惑地皺起眉頭。

    在永夜身后的秋白注意到一旁的霖寂狀態(tài)有些不對,他干瞪著的雙眼似乎在顫抖,僵在原地好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霖寂,你怎么了?”她疑惑地問道,然后又把敵意的目光投向神秘人,秋白不明白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A?kh研究員究竟哪里可怕了。

    “永夜......秋白......”霖寂深吸一口氣,“他......他之前......明明就已經(jīng)......死了呀......”

    “啥?”永夜詫異地回頭看著霖寂,“你不會又記錯了吧?”但是看到霖寂那因為恐懼而打戰(zhàn)的牙床,他也遲疑了。

    那個神秘人開始笑了起來,沒有聲音,只是臉上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會的,我不會記錯的......”霖寂搖搖頭,“你明明......連中六槍......”

    “八槍啊,你就是記錯了。”那個人淡淡地說,“你別說,還挺疼的。哦對了,我叫顯,有印象了嗎?我以前在過道里經(jīng)??匆娔隳?。”

    空氣突然安靜了,永夜和秋白驚恐地看著霖寂,額頭上落下幾滴冷汗。

    “還是來了。”顯的耳朵微微一動,隨后將視線投向黑夜,“看來我們得待會見了。”說完,他便退進黑暗,消失了。

    “別想跑!”永夜正要去追,卻聽遠處到一連串暴躁的腳步聲。

    “是陷阱!永夜小心”秋白叫住永夜,她握緊了手上的利刃。

    果然,陸續(xù)奔來了三只戈里,它們兩米高的身軀上長著發(fā)黑的利爪,空洞的眼神仿佛要吞噬入眼的一切。

    “看來那小子想利用這幾只戈里干掉我們哪?!庇酪挂е榔圬摰卣f,“秋白,過來!霖寂,你去躲起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不拖后腿,霖寂里面奔向離自己最近的房子。一條如蟒蛇般的舌頭向他刺去,下一秒便被秋白提刀切斷。“看哪呢怪物,面對我!”她冷冷地說。

    霖寂躲在屋內(nèi),還在止不住的冒冷汗,不僅僅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三只怪物,還有那好像打不死研究員。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就是他......明明那天就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霖寂陷入了混亂,“難道他也是感染者......?不不不,這樣的話他不可能呆在A?kh的,可是......”

    “喝呀——”打斗聲把霖從混亂中拉了回來。

    對啊......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同伴還有危險......霖寂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戈里,霖寂對付的時候有火力掩護,可是它們幾乎不怕,而霖寂身上帶的彈藥只有五十六發(fā),根本構(gòu)不成什么火力。霖寂悄悄探出頭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只見那三只戈里雖然與他干掉的那只雖然不盡相同,但都一樣有著刺穿皮膚的骨刺,極長的舌頭和駭人的利爪。

    永夜奮起直追,向一只戈里的肩上揮去,撬棍瞬間翻起了一大塊肉,導(dǎo)致戈里的左手無法無法抬起。而永夜則在壓制住戈里右臂的同時全力向它的頭頂揮去,來不及閃躲的戈里居然——永嘴接住了撬棍!但是由于這一擊,戈里的下顎整個脫落下來,臉上也被劃開一道口子。暴怒的戈里胡亂地甩動起手臂,抓住了永夜還沒來得及縮回的手。

    “永夜!”秋白驚呼起來,她不顧眼前的敵人,轉(zhuǎn)身便要去救永夜。

    “趁你嘴巴還沒合上,吃!”永夜從衣兜里掏出炸彈,精準地扔進戈里的大嘴。

    “老公起——咕......吼哦!”炸彈的聲音夾雜著戈里的吼聲一起發(fā)出,戈里放棄了吞食永夜的想法,抬手要將他捏爛、砸爛、撕爛。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秋白利落地砍斷了戈里的右臂,然后奮力拉開了永夜。

    “咳??!”下一秒,戈里被由內(nèi)而外地炸得粉碎,揚起的血霧中是一個僅剩二足的尸體。

    “還剩兩只......永遠,你還好吧?”

    “連擦傷都沒有,完全沒有問題?!?br/>
    兩人把目光對準余下的兩只戈里,只見這兩只怪物身體微微前傾,作出了攻擊的姿勢。突然,一只伸出了巨手,一只突出了長舌。秋白側(cè)過身,閃過帶刺的長舌,隨后利落地伸出手臂瞄準前方,把那只伸來的獸爪瞬間貫穿。永夜沖過來,把那根舌頭砍斷,又開始對準另一只戈里的手臂不斷揮打下去。

    面對如此危險殘酷的廝殺,霖寂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躲在暗處盡量不拖后腿。

    “哈嘍。”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看到身邊這個人的霖寂嚇得叫了出來,但在發(fā)出聲音之前,便被那個人捂住了嘴。

    霖寂緊張時仍不忘反抗,伸手便秘去掏腰間的槍袋,但他的動作卻像是被完全看穿一樣,被一股怪力給控制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顯啊,真虧我們以前還是同事一場。”

    “可是——”

    在一陣詭異的咕嚕聲中,顯被無數(shù)黑絲包裹起來,像是黑色的繭,真身在片刻后破繭而出。那是一個熟悉的少女。

    “黑月?!你......為什么?”

    “你們想去AMOL里對吧?這幾個人身上確實有門卡?!闭f著,她便遞給霖寂一張灰色的門卡。

    “那就是說那些尸體是你處理掉的咯?可是你這個——”

    “不過是便利的技能罷了,想著畢竟不能在你的朋友面前暴露,就只能打算捉弄你們一下了?!?br/>
    “捉弄......那那三只戈里也是你為了捉弄我們搞的?出人命了怎么辦?”

    “不是,它們真的是被吸引過來了,都怪那個男人,嗓門真大?!焙谠轮钢h處的永夜,嘟囔道。

    “好吧......那你可以幫他們解決一下敵人嗎?”

    “我可不想暴露自己?!?br/>
    “出了什么事算我頭上好吧,再不動手我怕他們撐不住啊?!?br/>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也不是不行。”黑月指著那兩只攻勢兇猛的戈里說,“雖然他們皮糙肉厚的,但是對我來說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只見黑月的右手被黑絲包裹起來,逐漸扭曲變形,看起來全然不像任何已知生物的手足,如同雜亂而鋒利的黑色花苞。

    她抬起右臂,像扛著一把導(dǎo)彈發(fā)射器一樣對準了秋白面前的那只戈里。

    “咕嗖——”

    黑月的右臂閃出一條線,穿過了戈里的脖頸,那只戈里的脖子瞬間爆開,啪地躺倒在地。

    “這是什么?”

    “我的‘槍’?!焙谠碌卣f,她又開始瞄向永夜面前的戈里,“你可以理解為Slug彈和達姆彈的結(jié)合效果?!?br/>
    “......”霖寂注視著倒地不起的戈里,黑月的攻擊傷到了它的脊椎,導(dǎo)致它的下身直接癱瘓。

    “嗖——”

    黑月又射出一彈,這一擊命中戈里頭部,使它當場死亡。

    永夜和秋白怔在原地,詫異的眼神向霖寂這邊投來。

    “霖寂,怎么回事?”永夜對著霖寂喊道。

    “那個,其實——”

    “哦我知道了!”永遠大跨步過來指著霖寂這邊說,突然一把伸出沾著污濁血液的手,“是你小子干的吧?!”

    霖寂扭頭一瞅,永夜正揪著變成研究員的黑月——顯的衣領(lǐng)不放呢。

    “不是我......是他開的槍......”顯畏畏縮縮地說。

    “還狡辯!我明明沒有聽見槍聲,更何況我給霖寂配的槍威力哪有這么夸張?!”

    “你要老實交代,或許還讓你死得輕松點?!鼻锇捉o沒有死透的戈里補刀后,也湊過來說,“霖寂,他在你身邊干了什么?”

    “她其實是黑——”

    “叛徒!”顯趕忙插話,對著霖寂怒不可遏,“要不是你拿槍指著我要幫這兩個混蛋,我的寵物們就不會......都是因為我......嗚嗚嗚——”

    “???”霖寂愣了一會,才想起來不能透露顯其實是黑月幽靈這件事,連忙接話說,“哼,要不是你在你的‘寵物’們體內(nèi)埋了微型炸彈,我看總有一天你也會被他們吃了!”

    永夜和秋白這下算是明白了,指著顯就是一頓臭罵,還不忘狠狠捶了幾拳。

    “霖寂,他有門卡嗎?”

    “在這?!绷丶拍贸龌疑拈T卡給永夜和秋白看。

    “那我把他剁了?!庇酪拐f完,就把顯按在地上。

    “哎——哎哎哎!!”其余三個人同時驚呼起來。

    “不要啊,不要啊!”顯哀嚎著,“我可以給你帶路,可以給你們打掩護!你們想去AMOL對吧,我還可以幫到你們,我還有用!求、求求你別殺我......”

    “幫我們?然后趁機?;ㄕ惺前伞!庇酪骨斯鞯募舛说衷陲@的下顎,使他以為緊張而瘋狂喘氣。

    霖寂則瞟了一眼地上的顯,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真的好會演??!”

    “永夜,要是你不放心,可以在他身上埋幾顆遙控炸彈。”秋白提議道。

    “好主意!”

    此時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怎么,給你機會你還不樂意?”永夜說,“難不成你更喜歡吃棍子?”

    “兄弟,你就別再嚷嚷了,你看,這不又來了。”

    果不其然,遠處三五對綠瑩瑩的光正在不斷靠近,“嘶——”它們的鳴叫聲混成一片。

    “靠!這又是你干的好事?”永夜掐著顯的脖子問。

    “哎呀!還是先跑吧!”霖寂說,“開了隱藏門進去就安全了?!?br/>
    “快來!門我打開了!”秋白之前先一步接過霖寂手上的門卡打開了隱藏門,現(xiàn)在正招手等著他們過來。

    身后的尸群越來越近,永夜情急之下連忙向身后拋擲了三枚炸彈,然后幾個人連跑帶顛地撲進了隱藏門里?!稗Z——”伴隨著幾聲爆炸聲,密門迅速關(guān)上了。

    “好險......”永夜擦了擦頭上的汗,一回頭就看到霖寂和秋白不滿的眼光,他好像意識到那些喪尸或許真的是自己引來的,便撓著頭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