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風(fēng)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天色已然完全黯淡了下來。
“皇子殿下!”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走上前來將青風(fēng)扶起,同時端了碗茶水給她服下。
“扶我起來!”再一次醒來的青風(fēng)臉色出奇的難看。
如果說之前她還只是疑惑的話,那么接下來她便徹底的明白了,但是心中卻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順著宮女的手慢慢的從床上下來,一步步走向一旁的銅鏡,走得越近,青風(fēng)的臉色就越是難看,隨著她的靠近,銅鏡中模糊的模樣也一點點的清晰了起來。
雖然不如現(xiàn)代的梳妝鏡清晰,但是卻足夠看清她此時的容貌。
鏡子里面的少年,年約十三,鵝蛋臉,柳葉眉,鳳目深幽,深沉如淵;瓊鼻晶瑩,宛如美玉;唇形美好,可惜卻失了血色,整張臉也顯得蒼白的嚇人,但是即便如此,卻依舊美得驚人。
皇室的血脈,果然是上品!
不過能夠美得如此動人心魄,想必這人的容貌在皇室之中也絕對是奇少無比。
這具身體,不但美,眼波流轉(zhuǎn)之間更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魅惑之意,只是,可惜了這樣的容貌竟然是個男子,若是女子,那又將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這不是她夏青風(fēng)的身體!
在看到這身體的瞬間夏青風(fēng)便可以肯定,她之前的那具身體雖然也很美,但是卻算不上絕色,是的絕色,唯有這兩個字方才配得上這具身體的容貌。
“你給我出去!”在回過神來的瞬間,青風(fēng)倏地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宮女命令道。
這具身體的確是很美,但是,如果是個男人的話,她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她沒有變性的打算。
待得宮女離開,夏青風(fēng)仔細(xì)的聽了聽周圍沒有人之后,這才飛快的剝?nèi)プ约荷砩系囊路?br/>
在看著自己還沒有發(fā)育的胸口前纏的緊緊的繃帶,以及并沒有變成弟弟的某處,這才安下心來,但是同時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失落。
這具身體即便再年輕,再絕美卻也不是她的,然而如今卻成了她的,也就是說,那個世界的她已經(jīng)消失了。
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也就是說,那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夏青風(fēng)這個人了,只是那里有一個人的情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償還。
楓亦,對不起,你的情,夏青風(fēng)再也還不了了。
——殿下狠勾魂—瀟湘書院—九缺——
既然確定了自己并沒有變性,青風(fēng)這才放心的將衣服拉攏。
沉默了十幾分鐘,青風(fēng)緩緩的站起身來,既然這具身體的主人消失了,而她成了這個身體的主人,那么以后夏青風(fēng)便不存在了。
自此以后,世界上便只有一個趙玄鈺!
心思剛剛轉(zhuǎn)到此處,便聞門口響起了幾聲小心的敲門聲,想來應(yīng)該是知道她醒過來了,玄鈺應(yīng)了一聲,便聽見房門吱呀一聲。
幾個太監(jiān)進(jìn)的門來,見著她倒頭便拜,“參見九殿下,請問殿下,之前的晚間休息前的一切是否照常舉行?!?br/>
前身在晚上還喜歡做些什么嗎?
玄鈺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她到底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趙玄鈺,所以一切的還是按照之前的來吧。
按照之前……母妃所說,她失憶的事情還是不要宣揚(yáng)的好,這樣才能夠找到誰才是真正害她的人。
見九皇子點頭,這些太監(jiān)立刻朝著門外吆喝一聲,接著無數(shù)身著華麗輕紗的美貌男子便魚貫而入。
“見過皇子殿下!”在看到這些男子的時候,趙玄鈺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這些輕紗艷舞的男子是怎么回事,不說其他,就是這重點部位都若隱若現(xiàn),這算是勾引嗎。
可是她不是男人嗎?
弄一堆男人對著她大跳艷舞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弄一堆女人的話她還能理解,畢竟她此時所扮的可是一個男人,可是一群男人對著一個男人搔首弄姿……這都什么跟什么!
鐵青著臉將整個歌舞看完,玄鈺還來不及舒上一口氣,卻見下方的小太監(jiān)垂著頭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面前。
“皇,皇子殿下,按照慣例,奴,奴才敢問,在這眾多的美人之中,殿下可有看中的!”
單看玄鈺那張鐵青的臉小太監(jiān)便知道,這些男子當(dāng)中并沒有人能夠入得了這位皇子的眼,但是按照上面的吩咐,他即便是害怕,也還是“盡職”的問了一句。
“你說呢!”玄鈺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森冷的煞氣剎那間布滿全身。
“是,奴才知道了!”那太監(jiān)終是承受不了玄鈺身上的壓力,蒼白著臉退了下去。
“等等!”玄鈺招手讓那太監(jiān)停了下來,“這歌舞是誰為本殿下準(zhǔn)備的?”
“這歌舞是楚妃娘娘為殿下準(zhǔn)備的?。 蹦翘O(jiān)聞言詫異的抬頭看向玄鈺,“殿下難道忘記了,但凡所有美男的舞蹈都是娘娘為殿下準(zhǔn)備的嗎?”
楚妃,這個身體的母親?
玄鈺嘴角抽了一下,這世上哪有母親為女兒準(zhǔn)備艷舞觀賞的事情,而且聽著太監(jiān)所說,但凡所有由男子構(gòu)成的舞隊都是她的母妃準(zhǔn)備的,也就是說除了這些美男舞隊以外,還有舞娘嘍。
事實證明,玄鈺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第二天看著同樣重點不掩一堆美女對著自己搔首弄姿的時候,她徹底暴走了。
“這些節(jié)目以后就撤了吧!”直接將那些對著她不停的拋媚眼的女子轟了出去,玄鈺使勁的揉著發(fā)疼的額頭道。
“不行的,殿下!”感受著玄鈺身上的冷氣,那太監(jiān)苦著臉道。
“為什么?”玄鈺好奇了,她不看艷舞有那么讓這人為難的嗎?
“陛下和娘娘說了,殿下什么時候能重振雄風(fēng),這些歌舞什么時候才能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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