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是不是!要死,也別死在我天云宗,免得臟了我這地方!”
見楚河躺在地上許久,韓超怒沖沖的喝道,而后沖著身旁兩人,揮了揮手,道:“把那小子,給我扔出去!
聞言,兩名天云宗弟子,對視一笑后,便是向著楚河而去。
“且慢!
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而后有著一名頭戴斗笠,身著寬松黑袍的女子,快步走向楚河。
頭戴斗笠的女子,蹲在楚河身旁,寬大的衣袖擋住了手指,輕輕的按在了楚河眉心間。
一股冰冷刺骨之意傳來,那女子身體微微一顫,口中低聲呢喃道:“真的是你!
隨即那女子指尖,有著一縷金色的光華,急速鉆入楚河眉心中。
當那金色的光華進入體內(nèi),宛若一股暖流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那冰冷刺骨的寒霜逐漸的退卻。
半響后,楚河便是感覺冰冷的身體,暖和了許多,恢復(fù)些許神智的他,皺眉看著面前,身著斗笠的女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先休息一下,這事交給我!蹦桥拥吐曊f道,聲音很清脆也很柔和。
說完,女子站起身來,從衣袖中那處一塊玉牌,沖著臺上的韓超道:“這位朋友,能否借一步說話!
看著那塊玉片,韓超愣了愣,而后詢問的看向身后不遠處。
那里有張寬大的座椅,座椅上是一名女子,正把玩著手中一件金飾品。女子身旁站著一名少年,此刻也是看向那塊玉牌,皺了皺眉頭,而后沖著韓超點了點頭。
旋即,韓超這才是不緊不慢的向著那名身著斗笠的女子而去。
“有什么事,說吧!表n超不賴煩的說道。
那女子倒是直白,開口道:“我知道你跟他有前嫌,不過現(xiàn)在他算是我的隨從了,還請高抬貴手,讓他跟我進天云宗!
“那不行!”韓超一口拒絕,道:“雖然你有請?zhí),但他沒有!
“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有了!”女子伸手拿出一枚金色的發(fā)簪,那發(fā)簪形似鳳尾,在眼光下閃爍著略顯刺眼的光芒。
見這發(fā)簪,韓超眼前一亮,顯然那發(fā)簪也是一件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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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尾簪,你,你是……”楚河見那發(fā)簪,顯然是有些激動,想要站起身來,但渾身無力,說話的聲音都很是虛弱。
韓超接過發(fā)簪,返回高臺處,與其那一男一女嘀咕了半天,而后便見那名女子,對金色發(fā)簪愛不釋手,韓超這才是返回楚河這邊。
“好吧!我裴炎師兄答應(yīng)了,不過……”韓超說到這里,冷眼瞥了一眼楚河,接著說道:“不過看好你的狗,別讓他在天云宗惹事!”
“多謝!迸诱f完,便是攙扶著楚河,向著天云宗中而去。
那女子顯然身份不低,竟是被單獨安排在了一處院落中。
房中,楚河躺在床榻上,神智雖然清醒了許多,但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著。
“感覺好些了嗎?”站在床頭,女子關(guān)切的問道。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摘下斗笠,脫掉那件寬松的黑袍。
這時方才看清女子的真容,看似年紀不過十六七八,但一身略顯緊致的白衣,讓女子妙曼的身形更加凸顯,精致的五官,配著那雙清澈深邃的眸子,給人一種極為親和的感覺。
那女子盡是一副美人坯子。
“謝謝你,夢蘇。”楚河努力的坐起身來,微笑道。
“你,還記得我?”那被稱為夢蘇的女子,先是有些詫異,旋即欣慰的笑了笑。
“當然記得?吹侥区P尾簪時,我就知道是你。”楚河笑著點頭,道:“我六歲那年,養(yǎng)父帶你回家,說是山中撿到的你,雖然我們只在一起生活了半年,隨后聽說你被東洲大陸,一大戶人家收養(yǎng),我還為此哭了好幾天呢。那半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我也是!眽籼K說這話時,顯然有些羞澀。
“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還有,那鳳尾簪……”楚河有些愧疚,若不是因為自己,夢蘇一直隨身攜帶的鳳尾簪,也不會送給韓超他們。
“沒事的,那簪子遲早會物歸原主!眽籼K不在意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小時候就知道你那怪病,一直折磨著你。我此次從東洲大陸來,正是為此!
“沒想到,你不僅記著我,還惦記著我的病。”楚河眼眶泛著淚花,眼前這女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見楚河有些感傷,夢蘇安慰的笑道:“我怎會忘了,那時我奄奄一息,是你用自嘲的方式,鼓勵我活了下來!
“說說你這病吧!眽籼K收拾心情,正色道:“我查閱族中古籍,終于讓我找到,關(guān)于你這病的記載,不過那不是病,而是一種宿命。”
“宿命?”楚河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夢蘇伸手,拉開楚河右臂的衣袖,在其手臂上,有著一塊黑色的胎記,那胎記宛若一條盤著的黑蛇。
“就是它引起的!眽籼K指著那塊胎記,道:“這并非是塊胎記,而是一種極為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名為玄冥炎。”
“玄冥炎?三千道藏上,沒有記載呀!”楚河有些不解的問道。
三千道藏是一本記錄著無數(shù)修煉之法和魔印的古籍,據(jù)其養(yǎng)父所說,那本古籍是在他襁褓中一并撿來的。
“嗯!眽籼K了然的點了點頭,道:“那東西神秘的很,我查閱無數(shù)典籍,其中相關(guān)記載很少,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如果能控制并煉化那東西,將會通天徹地之能,若果不能,就會受到它的反噬,每年七月七日,至陰之日為一大劫,二十大劫后,你將……”
看著夢蘇欲言又止,楚河笑著聳了聳肩,道:“這玄冥炎打娘胎帶來的,或許的確是宿命!”
“這個我也納悶,本來與生俱來的,應(yīng)該是可以控制的啊!眽籼K暗自搖頭,而后急忙道:“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能修煉,就能借用它,五年內(nèi),修為達到神通境,肯定能壓制,或許還能將其徹底煉化!
“神通境,談何容易!背涌嘈χ,透著一絲絕望。
要知道修煉一途何等艱辛,初窺元力,引其入體,方才是入魂境,而后關(guān)鍵所在,是需要與其五顆星源中的一顆,產(chǎn)生共鳴,并且在自身體內(nèi)凝聚武魂,如此方才能踏入凝魂境。
只有凝聚武魂,才有再往下修煉的可能,但凝魂境后,還有破武境,突破桎梏,才能到達通元境。
通元境中有三大境界,越是往后修煉起來越是艱難,過了通元境,方才是神通境,想想都是無比的遙遠。
雖然通讀三千道藏,對于修煉一途可說是了如指掌,但可惜,楚河的靈魂力,根本不具備修煉的條件。
見楚河有些絕望,夢蘇急忙道:“你靈魂力異常,所以導致無法修煉,故而受到玄冥炎反噬,才讓你飽受煎熬。我利用族中關(guān)系,打聽到一事,或許與你有關(guān)。”
“什么事?”楚河詫異的問道。
“就在你出生那年,萬荒城有神秘高手對決,對決之人是誰,所為何事,無人知曉。但天云宗,也參與了!闭f到這里,夢蘇目光堅定的道:“既然如此,此等大事,天云宗肯定留有史記!
“天云宗,藏書閣!”接下來,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楚河緊握拳頭,眼中閃爍著希望之色。
倘若此事真與他有關(guān),或許在天云宗藏書閣,能找到他無法修煉的原因,甚至有可能找到有關(guān)他身世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