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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主要治療那些老年人,一個老太太坐在輪椅上曬太陽,見到王道就抓住他的手,「房子,我的房子……你看到我的房子了嗎?」

    身后傳來屠阿嬌的話語,「她原來是個包租婆,有好幾十套房子,落個如此下場,好可憐……」

    王道掃了眼屠阿嬌,是個臉色憂郁的漂亮女孩,穿著一身護士服,專門負責照顧這些老人。

    淡淡低語,「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看過這位老太太的資料,確實以前生活富足。

    老公和兒子一起出車禍去世后,她卻把懷孕的兒媳趕出家門,獨占家產(chǎn)。

    兒媳卻沒把孩子打掉,而是堅持生了下來,等孩子長大后狀告了老太太。

    最終老太太敗訴,得將三分之二的房產(chǎn)給兒媳和孫女。

    可她已經(jīng)重新組建了家庭,為了不給兒媳和孫女,把房產(chǎn)全都轉移到現(xiàn)任老公名下。

    結果現(xiàn)任老公早把房子全都賣掉,并且轉移了財產(chǎn)。

    最終現(xiàn)任老公迫于法律壓力,該給兒媳和孫女的還是給了,卻把老太太那份兒揮霍一空,老太太直接就瘋了。

    這種病癥好治,對于王道來說手到擒來。

    問題是讓屠阿嬌給她的家屬打電話,卻沒人愿意來接走她。

    屠阿嬌有點急了,對著手機嬌喝,「畢竟是你親奶奶,她都病好了,就算送去養(yǎng)老院,也比在這強啊?!?br/>
    聽筒里傳來一個女子冷酷的話語,「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告訴她,我的性格跟她很像,當年她有多么惡毒的對待我們,我就怎么對待她。」

    通話掛斷,屠阿嬌又打給老太太的現(xiàn)任丈夫,可對方根本不接聽。

    已經(jīng)治好的老太太就在一旁,大病一場后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嘆息道,「別打擾他們了?!?br/>
    扭頭看向王道,「能跟你說點事嗎?」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br/>
    「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br/>
    老太太從輪椅上站起來,邁步走到院子里的樹蔭下,王道只好跟出去。

    打量了下四周沒人,老太太這才神神秘秘說道,「我還有一千多萬存款,誰都不知道。」

    王道的反應很平靜,「好事啊,你以后可以安享晚年了。」

    「我想把這筆錢給你?!?br/>
    「給***什么,把你治好,是我應盡的義務?!?br/>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把一個人送進來。」

    王道哭笑不得,「你現(xiàn)在的老公?」

    老太太點頭,「你把他關進重癥病房,保證他不會被放走,錢就是你的?!?br/>
    王道卻搖了搖頭,「我可不干那事。」

    「你干的還少嗎,真當我是病了,不記得事?」

    嘿!

    沒想到被一個老太太威脅了,看來這老太太還真不是什么好人。

    正要抹除她的記憶,屠阿嬌跑了出來,欣喜說道。

    「恭喜啊,你兒媳剛打來電話,說要接你回家?!?br/>
    老太太一臉震驚,「這……這不可能……」

    「是真的,她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會替你兒子孝敬你,給你養(yǎng)老送終。」

    老太太淚流滿面,王道低聲安撫,「有錢就留著給兒媳和孫女花吧,讓她們好好對你。」

    「嗯嗯嗯!」

    老太太連連點頭,跟著屠阿嬌去了接待室,等著兒媳來接她。

    王道繼續(xù)去治療病人,好騰出地方,安置更多其他精神病院送來的危險患者。

    讓他沒想到的是,臨近傍晚,苦卦竟然來了。

    原本屠修想跟他在打一場,可老婆在身邊,他沒敢說。:

    王道在辦公室見到了苦卦,疑惑詢問,「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苦卦甕聲甕氣回應,「我被有關部門招安了,免除了一切罪責,有件事拜托你?!?br/>
    王道露出玩味表情,「什么事你們都處理不了?」

    「一個精神病,他知道很多秘密,必須治好才能知道。」

    王道靠在椅子上,「我收費很貴的。」

    「錢的事好說,你開價?!?br/>
    王道伸出一根手指,苦卦一臉詫異,「一億太貴了,我做不了主,一千萬如何?」

    靠!

    其實王道想說的是一百萬,接手臨山精神病院后還沒收入,也不想總用宋彩玲的錢。

    得想辦法盈利,最起碼自給自足。

    既然苦卦這么大方,他忍不住露出笑意,「給你個面子,把病人送來吧?!?br/>
    「多謝,我這就安排?!?br/>
    苦卦邁步往外走,上了一輛商務車,對著副駕駛的隊長低語。

    「他要一千萬。」

    隊長還沒說什么,柳向楠急了,「這么貴,她怎么不去搶!」

    苦卦卻說道,「不貴,我?guī)煾笌腿俗龇ㄊ赂F?!?br/>
    隊長在那翻白眼,心說你是真不把錢當錢,當冥幣嗎?

    可她還是同意了,不過治療地點卻不是臨山精神病院。

    午夜時分,王道將唐依依哄睡著,這才下樓打算出門。

    卻在客廳看到了宋彩玲,她拿著酒瓶對瓶吹,已經(jīng)喝了大半瓶紅酒。

    「大晚上你不回家,來我家干嘛?」

    宋彩玲手里的酒瓶卻飛了過來,王道趕緊伸手接住。

    「幾個菜就喝成這樣,瘋啦?」

    「我就是瘋了,人家出事你不管也就罷了……」

    王道快速前沖捂住她的嘴,「小聲點,被吵醒依依?!?br/>
    宋彩玲在他懷里扭動掙扎,可扭著扭著不動了,直接臉色潮紅癱在他身上。

    王道無奈低語,「我出去辦事,你要不要跟著?」

    宋彩玲媚眼如絲點頭,王道這才松手,可她根本不知道,王道只是怕她留在這在撒酒瘋,吵到唐依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