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森?”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可是田森卻依然沒有回過神來似的。
怎么回事?難道是我哪里不對勁?
我趕緊低頭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穿著的這條裙子質(zhì)地極好,貼身,舒適,斜斜的兩條肩帶交叉纏繞在我的鎖骨上,嬌嫩的乳黃色讓我的皮膚呈現(xiàn)出淡淡的光澤。
而且裙子的胸口開得很低,點綴著一圈細(xì)碎的鉆石,絕對是精心切割的那一種,因為光芒璀璨奪目,我的眼睛竟然都有點花了!
裙子的側(cè)面開叉很高,我的腿看起來很修長,時隱時現(xiàn)的。
好性感的裙子!
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剛才在浴室的時候只顧著想手機(jī)的事情,竟然沒有注意看鏡子!
“小果兒,你真的很漂亮!”田森打量著我,由衷的贊美道。
我害羞的用手擋住胸口,低聲說:“哪里是我漂亮,是這條裙子太出彩了!”
“這條裙子不是誰都可以駕馭得了的,你不要太謙虛。”田森站起來,圍著我轉(zhuǎn)了一圈。
我覺得耳朵都開始發(fā)燙了,他看我的時候,那種欣賞和喜悅不是裝的。
雖然我很樂意享受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不是我沾沾自喜的時候,所以我對田森說:“我想借你的手機(jī)用一下?!?br/>
可能是我提出的要求有點突兀,田森楞了一下。
“我,我剛才一出來就說希望請你幫我一個忙的?!蔽亿s緊提醒他。
田森這才笑著說:“這算什么幫忙?你拿去打就是了?!?br/>
他的手機(jī)放在茶幾上,因為防水,所以就算去游泳池洗了個澡也安然無恙。
“我的手機(jī)還在手包里,可能現(xiàn)在都報廢了?!蔽乙贿厪牟鑾咨习烟锷氖謾C(jī)拿起來,一邊跟他解釋著。
“沒什么,我這就讓人去撈起來,你先用著?!碧锷α诵?,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機(jī)說。
我點點頭,然后點開了屏幕,不過接下來我就有些犯難了。
手機(jī)是有了,可是我卻不記得小五的電話號碼,這要怎么打?
平時我都是把別人的號碼存下來的,要打的時候找到聯(lián)系人的名字就可以了。
可是腦子里真是一個數(shù)字都沒有記下來!別說小五了,我連老嬸和老叔的號碼都不記得。
現(xiàn)在我就知道我爸的手機(jī)號,可是我又不能打給他,否則他一定會纏著我說要錢的事情。
頭都大了,這就好比一個癮君子找到了一支煙,卻沒有打火機(jī)可以用,讓人抓狂。
“怎么了?”田森看我拿著手機(jī)發(fā)呆,問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說:“我想不起來電話號碼是多少。”
“你要找誰?告訴我,我會盡快幫你找到的。”田森看出來我很為難,馬上跟我說了解決的辦法。
我有點不相信,他又不認(rèn)識小五,怎么找?
而且我知道小五現(xiàn)在不在我們住的那家酒店,他去找有關(guān)陳老的消息去了。
我和小五都是第一次來海南,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田森就算是打聽,也不見得打聽得到。
不過今天我也見識了田森的實力,加上現(xiàn)在確實沒辦法,所以還是告訴了他,我想要找弟弟小五。
田森點點頭,從我手里拿過手機(jī),撥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吩咐他們馬上帶小五過來見我。
“行了,你放心吧,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弟弟了?!碧锷畔码娫?,微笑著對我說。
“謝謝你!”
田森走到我身邊,看著我的眼睛說:“不用客氣。小果兒,你頭發(fā)還是濕的,我?guī)湍悴烈幌??!?br/>
我揉了揉頭發(fā),笑著說:“我剛才在浴室里擦過了?!?br/>
田森皺著眉頭說:“雖然沒有再滴水,可是如果一直這樣貼著頭皮還是會著涼的,弄不好還要留下頭疼的毛病?!?br/>
“我哪里有那么嬌氣!”
“女孩子要細(xì)心呵護(hù),你給我個機(jī)會?!?br/>
他都這么說了,我還好意思拒絕嗎?
田森拉著我的手,讓我在沙發(fā)上坐下,拿了一條厚厚的軟綿綿的毛巾替我擦頭發(fā)。
我覺得已經(jīng)給他添了不少麻煩,所以擦了幾下之后就說已經(jīng)差不多了。
“你別動,我用吹風(fēng)機(jī)給你吹一下!”田森按著我的肩膀,溫柔的說。
沒等我說什么,他就拿著沙發(fā)旁邊的一個小吹風(fēng)給我吹起頭發(fā)來,動作非常的輕柔,好像我的每一根頭發(fā)都很珍貴似的。
這種感覺讓我的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曾經(jīng)我是多么想要楚南如此對待我,可是他帶給我的卻只有傷害。
那些年,我們兩個雖然名義上是夫妻,當(dāng)楚南從來都沒有跟我做過親密的舉動,就連吻,也都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短暫。
我有一次出去買菜淋了雨,回到家之后連頭發(fā)都來不及擦干就替他做飯,結(jié)果飯做好,人卻感冒了。
楚南回來之后不但沒有關(guān)心我,還說既然感冒了就不要去碰那些食材,免得傳染給他。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的要求多么簡單,只要我愛的人也同樣愛著我,給我溫暖和呵護(hù),我不在乎他有沒有錢,有沒有地位,我同樣會很感恩很滿足!
“小果兒,你怎么了?”田森覺察到了,他放下吹風(fēng)機(jī),扶著我的肩,在我耳畔輕聲問道。
我搖搖頭沒說話。
田森低聲呢喃著:“小果兒,小果兒,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好,有多么值得被人認(rèn)真的對待!”
我閉上眼睛,淚水緩緩的從臉頰滑落,他的話讓我有些迷失,是啊,我怎么就不能活得像一個真正的女人?
田森的手慢慢的從我肩膀向下,一直來到我的腰間,他擁抱著我,溫柔的用下巴蹭著我的頸窩,我沒有掙扎,一時間腦子里變得空蕩蕩的,只想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田森托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zhuǎn)向他,我聽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
“田森,我”
田森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唇上,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讓我不要說話嗎?
眼前的情景讓我臉紅,可是我也不想去破壞這種氣氛,我真的喜歡被人寵愛的感覺。
他的臉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不知所措,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