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人生是一道選擇題,倒不如說是放棄來的貼切,因為你選擇其中一個選項,勢必要放棄其它的選項。比如說愛情與夢想,如若選擇愛情,也許就需放棄夢想,當然不乏有人二者兼得,但這終歸是少數。
――《喬安夏日志》
請用夢組詞,有人會想到夢想,亦有人組成空想,還有幻想,當然,請不要忘了,還有白日夢……
“沐沐,我決定了,今天要向他告白?!?br/>
夏沐被奶茶嗆的直咳嗽,過了好一會兒才舒緩,她看著女孩兒說:“夏夏,怎么這么突然?!?br/>
“星座上說了,今天我會有好運,機不可失?!?br/>
夏沐頗為無奈:“我說姐妹兒,你怎么連這個都信?!彼沉艘谎鄢两诨孟胫械膯贪蚕?,道:“這是白天,還有你好歹也是女孩兒,能不能矜持點兒?!?br/>
“沐沐,不是你說的嘛,在愛情里男女都是平等的,再說也沒明文規(guī)定不能女追男?。 边€有我都已經矜持十年了,也沒見守的云開見月明,既然如此,倒不如博一把,沒準兒這事還成了呢?。?!
“你有理,我說不過你,還是默默的喝我的奶茶?!?br/>
“別呀”喬安夏奪過夏沐手里的奶茶,“沐沐,你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情沒什么經驗,就等著你給我出謀劃策呢!”
“就知道你叫我出來絕不是單純的請我喝奶茶”夏沐攤攤手,真誠的說:“可是你忘了,我在這方面也沒什么造詣?!?br/>
喬安夏:“……你不是江湖人稱情圣嘛!怎么著也是老江湖,怎會不了解?!?br/>
夏沐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情圣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br/>
喬安夏:“……”
我去,敢情你丫情圣的稱呼是浪得虛名?!
喬安夏同夏沐告別后便去了蛋糕店,她拿走自己定制的蛋糕離開時,天空已布滿烏云,又過了片刻,竟是下起瓢潑大雨,如豆大的雨點兒,盡數灑落在她的身上,不消片刻,她的衣襟便被雨水染濕,涼風吹過,帶來陣陣寒意。
即便下著大雨,她也沒有像路人一樣躲在屋檐下避雨,而是冒著大雨奔跑,只為能快點兒見到心里的人。
喬安夏從未想過,自己這般缺乏耐心,竟能靜下心來,等一個不知歸期的人。
她也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如此膽大的想要去追求一個男孩兒。
喬安夏來到秦子陌的家,取出鑰匙打開門,她才走進去便看見秦子陌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一頭烏發(fā),猶如黑玉般泛著淡淡的光澤,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脖頸處的肌膚猶如美瓷般細致,只是有些區(qū)域隱約泛著淡淡的紫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白皙的皮膚,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只是那明亮如星星般的眼眸卻猶如蒙上一層薄霧般,讓人猜不透。
喬安夏走到他的身旁,將手中的蛋糕遞到他面前,正思忖著如何告白才不會顯的突兀。
只是喬安夏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聽見女子的聲音傳來。
“子陌,誰來了?”
這聲音,喬安夏再熟悉不過。
喬安夏聞聲望去,便見一年輕女子站在樓梯口。女子只穿了一件睡袍,頭發(fā)披散,睡眼惺忪,裸露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紫色,隱約是吻痕。
喬安夏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選擇在他生日這天表白,卻是撞見了這番情形。
該做點什么好呢,厲聲質問?撒潑打滾?號啕大哭?還是扯著秦子陌的衣領讓他給個公道?喬安夏的腦子里亂成一鍋粥,用他的話說,他只當她是妹妹,是朋友,她和他之間的關系從來都不是男女之情,所以,這些看似潑婦的行為對她而言都不算是合理的吧?!
喬安夏臉上的笑容一疆,她看著他們,強迫自己說道:“子陌,看來你的生日愿望終于實現。”
秦子陌依舊沒有說話。
年輕女子反倒一個勁的同喬安夏道歉:“安夏,對不起?!?br/>
喬安夏看著他們,道:“汐顏,這可一點兒都不像你的風格?!彼粗障伒牟鳖i說:“比起你現在的這幅受氣小媳婦兒模樣,我還是更喜歡你霸氣御姐范兒?!?br/>
“安夏,我知道你很生氣,對不……”
喬安夏沒等她說完,便打斷了,“戀愛嘛,我都懂得,你不用和我解釋什么,再說你倆都是我的好朋友,看見你倆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干嘛要生氣。”
喬安夏根本就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下一秒喬安夏的反應便是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地一路走到小區(qū)外。
原來,這么多年來,從來都是她一廂情愿,他不曾對她上過心。
原來,這么多年來,她默默的付出,卻是在為她人編織嫁衣。
她的初戀,還未開始,便已結束。
她制不住的落淚,而上天似乎讀懂了她的悲傷,也跟著流起了“眼淚”。
喬安夏孤孤單單的立在路邊,她仿佛失了魂魄般,一動不動。
任憑雨水無情的打在她的身上,淋濕了衣裳,模糊了臉龐,這是喬安夏最為狼狽的時候。
而尹沐陽恰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他從車里下來,撐著一把傘,慢慢的朝她走來。
喬安夏看著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良久,她終是問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如果我說是碰巧路過,你會信嗎?”
“從小到大,你還真是什么狼狽的模樣都被我看見了?!币尻栂騺砩傺怨颜Z,惜字如金,偏偏面對她時妙語連珠。
喬安夏用力的捶打著尹沐陽的胸膛,無厘頭的說道:“反正,在你面前,我早就沒有形象了。”
“還有力氣打人,看來還沒有到傷心欲絕的地步。”
喬安夏白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而是同尹沐陽一塊兒上了車。
喬安夏靠著車窗,并不想說話,而尹沐陽亦靜默著,車里一度靜寂無聲。直到交通臺的廣播里放了一首老式情歌,婉轉纏綿,唱盡喬安夏心中所想,好容易才止住的眼淚便如夏晝的暴雨如期而至,將她整個人全然淹沒。
尹沐陽關掉廣播,并將一包紙巾塞進她的懷里,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我沒哭?!眴贪蚕奈宋亲?,道:“容顏再美,終有老去的那天。我又怎能在最好的年紀,最美的年華里將所有的賭注壓在愛情上,再說,這世間的感情繁多,非只有愛情一種,我豈能因為一段失敗的感情就擾亂我的生活軌跡。”
原以為喬安夏會因此而苦不堪言,哪知對方竟在哭過之后這般坦然,著實讓他震驚。
喬安夏仰著頭,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更不許告訴我爸媽?!?br/>
尹沐陽點了點頭。
而后便將喬安夏安全的送回家。
許多的人,悲傷時總會選擇吃零食,化悲痛為食欲,而喬安夏則是選擇睡一覺,睡著了,記憶便斷開了,任何的傷心難過她都不會記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