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要讓雙方都感覺是控制了這個組委會,才能夠讓雙方妥協(xié),最終同意云丹家族成為會長,我相信云丹貢布也在想這件事情,我們讓這個委員會的會長能夠最長坐三年,三年一換界,任何人都不得阻撓,那么組委會就不會被任何勢力控制,也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這是基本的約定,一定不能夠更改,組委會的規(guī)程都必須按照我們提出的基本章程執(zhí)行,至于其他部分修改就不用管了,大家都有權力為自己的部族爭取利益,要讓大家自己協(xié)商,如果他們能夠協(xié)商,那么就不用我們耗費成本去協(xié)商,到時候自然就形成一套規(guī)律,只是前面幾次我們需要好好的監(jiān)督,等到能夠自然的運轉的時候,我們就可以退出了?!?br/>
“好吧,我會和父王好好的說說這件事情?!?br/>
“皇族加入進去沒有一點好處,而會讓所有的部族誤會皇族又來搶奪他們的利益,很多事情上他們就不愿意支持皇族了,只有置身之外才能夠看清楚他們之間的利益,這樣對于后期政策的制定才會有好處,最好的辦法就是盡量脫離繁瑣的事務,將全部的力量加強在軍事力量上,控制了絕對的軍事力量,就真正的控制了草原?!卑w淡淡的說道,他最認同的一句話就是槍桿子中出政權,任何爭斗和抗議其實沒有多少用,只有掌握了暴力機關才能夠真正的控制一切。
以謝朵拉姆她們現(xiàn)在的水平想要理解千年后的發(fā)展是很難的,要看穿歷史所有的發(fā)展就是要用最為簡單的眼光去總結最為重要的要點,因為歷史給予你的總是很簡單而且很直接,不會有太多的彎路,看待歷史中的很多細節(jié),陷入進去是無法看清楚歷史的,用最為簡單的方式來得到最終的答案才是一個統(tǒng)治者應該用的辦法。
“按照你的估計,大概什么時候我們可以動手,現(xiàn)在雙方的邊關被封鎖,很多物資無法正常交流的情況下,草原會經歷一個很困難的時期。”
“最多一個半月,所有的事情都會塵埃落定,不過這次皇族的部隊必須控制我提供的一些地方,用最快的速度控制這些地方,那么我們承諾的東西才能夠實現(xiàn),剩下的部分我們就不管了,不過提醒所有的部隊,在飛揚關一定不能夠發(fā)生搶劫等事情,只要等攻下飛揚關,我會給他們發(fā)錢的,這是一次政治的任務,不能夠出現(xiàn)大的偏差,需要皇族的部隊起到監(jiān)督的作用,只要做好了這一次,以后你們草原人的形象將會發(fā)生大的變化,以后在中原一定會非常受歡迎,對雙方的貿易都是有利的?!?br/>
阿飛還是有些擔憂的,如果草原的部隊如果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話,那么整個情況都會發(fā)生變化,會令鳳岐山懷疑,這次阿飛已經和各個部分談好,拿出這么大的一筆錢來獎勵他們就是要讓他們不要搶劫,保持好草原人的形象,為的就是后期計劃的實行,好像還是有些人能夠明白他的意思的,如果沒有這些智者的存在,那么發(fā)生不可控的事情的時候,問題就會變得比較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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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團來的很快,不過草原的部隊更是快,已經陳兵超過了五萬,門口的部隊越來越多,每天都在增加營地的數(shù)量,形成一個巨大的合圍的營地,讓飛揚關完全在包圍之中,崔都護站在飛揚關上看著一望無際的營地的旌旗內心中有些擔憂,雖然知道不可能攻下飛揚關,但這次的事件鬧得有些大了。
“你們和他們談判了嗎?”其中一位御史問道。
崔都護這才轉過臉來,“是的,大人,我們已經派遣了使者前往他們的大營談判,不過連續(xù)三次都被他們拒絕了,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要求,要求我們釋放他們的人,同時賠償他們的損失,但這會嚴重我們炎朝的威信,他們是在挑釁我們大炎朝底線。”崔都護按照原來商量好的話說道。
“那他們打算攻過來嗎?”胖胖的一位問道。
“暫時不會,沒有足夠的攻城器械,他們根本無法攻破我們飛揚關,以他們現(xiàn)在的人數(shù),大約只有六萬人,根本不足以攻下我們飛揚關,除非他們的人員超過了十萬,并且擁有了強力的攻城器械,而現(xiàn)在他們也在等待,草原上的部隊還在集結,現(xiàn)在他們大部分都是騎兵部隊,在攻城的步兵團還沒有到來之前他們是不會出手的?!?br/>
“那么他們大概什么時候能夠集結完部隊呢?”
“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我想最多十天,他們就能夠聚集足夠的力量,加上籌糧草的時間,他們應該會在二十天內發(fā)動總攻擊。”
“那幾個商人呢?”
“現(xiàn)在還關押在監(jiān)獄里,我們也是好吃好喝供著,并沒有讓他們吃苦,這次是草原人的部隊,他們太不把我們炎朝放在眼中,和我們的人發(fā)生了沖突,令我們措手不及,而且這次明顯是有預謀的,以往的草原人都是老老實實的做生意,而這次駙馬說通了他們的皇族,和我們中原的商隊在沒有任何保護和管理的情況下,進行交易,才讓他們如此跋扈,而且是僑旨,利用皇上的信任,用圣旨來達到個人的目的,那些到來的商團不是朝廷派出的商團而是一些民間的私人團體,這完全是駙馬為了賺錢而做出的事情,一下子令雙方的關系變的復雜,駙馬要付全部的責任?!贝薅甲o說道,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所有的細節(jié),而且現(xiàn)在還有人在,更是要按照統(tǒng)一的口徑來說,而且這次一定要扳倒駙馬,要不以后他們的錢途真的被斷了,甚至威脅生命。
“嗯,讓我們去看看那幾個商人,和被打傷的我們的人?!逼渲幸晃挥氛f道,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死無對證,因為駙馬爺根本不在,而且涉及到駙馬的事情還是很敏感的,畢竟他是皇家的人,而不是普通人,當朝只有唯一的一個公主,所以這個駙馬和其他的駙馬又不同,對于皇族的聲譽是很重要的,當初這位駙馬崛起的太突然,而現(xiàn)在似乎一下子就要跌倒低。
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么,派來的商團的負責人不會說漢話,雙方根本無法交流,商團的草原人說什么,他們根本聽不懂,通過飛揚關的人翻譯,他們也明白了他們認為知道的東西,看上去是駙馬攜著草原的力量來威脅中原,這可是一件大事情,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駙馬,這令他們這份奏折有些難寫。
飛揚關并不是什么都沒有,這里的消費很貴,但是擁有著京城沒有的很多東西,這次的調查也很快,大家寫好了所有的東西,并讓所有的人都畫押,唯一可惜的是草原人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在他們看不懂的文字上畫押,這讓他們的證據(jù)少了一部分,不過這已經不再妨礙他們先寫奏折給鳳岐山,大家都認為他們找到了重點。
崔都護也覺得事情已經按照他們預定軌跡在走,現(xiàn)在草原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消息能夠傳到中原,消息通道完全被封鎖了,剩下的就是看朝廷如何決定了。
而御史團在的這幾天,草原的軍隊調動的有些頻繁了,離飛揚關五百米外的地方全部是草原人的部隊,各種工事已經建好,每天都在增加,增加的人數(shù)在這幾天明顯加快了很多,這讓御史團有了快點撤離的想法,現(xiàn)在可是需要將這個消息盡快的報告給皇上,以免雙方再發(fā)生大的沖突,現(xiàn)在看草原人的架勢就是要和他們大打一場的感覺,現(xiàn)在草原的兵力越來越強,而且草原必須快一些動手,因為再過幾個月就會大雪封山,到時候無論是物資還是部隊都無法運輸?shù)街性挥斜M快拿下飛揚關,才能夠進軍中原,為明年做準備,而現(xiàn)在他們需要盡快將相關的消息傳遞給皇上,然后盡快做出準備,這才是保護中原的最好辦法,所有的御史都泛起了強烈的民族情緒感,關注起自己國家的安全,中原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力量和草原打一場高烈度的戰(zhàn)役,看情況草原這次找到了一個好的理由,這是一個理由而已,要不這些草原人也不會如此囂張,而且這里面一定是有人作祟,能夠有這樣的計謀的人也只有狡猾的駙馬,而不是老實的草原人,這次他們也是被人挑唆,而且按照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的話,駙馬明顯是完全靠著草原,并不打算回到中原了,他打算完全拋棄中原了,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找到了真實的原因,而且是如此的相似,好像約定好的一樣,他們在享受了三天之后立刻踏上了回程的路,現(xiàn)在需要盡快讓皇上做出決定,讓駙馬出來向雙方謝罪,然后平息草原的怒火,這件事情才能夠完美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