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這丫頭們都不敢再挑釁玲瓏二人,卻也從沒給她們好臉看過。李掌柜因為親眼目睹了那一晚的事情,自覺這丫頭更是不一般,可這樣下去也不妥。便想著發(fā)的借一些粗重的活來平衡一下下人們的心。玲瓏雖嘴上不問,心里也猜出了大半,想他是一樓之主,這樣的事情早已傳到他的耳朵里,其實她也覺的自己那日表現(xiàn)的過于強硬,可她也是個愛面子的人,見李掌柜要她做這么多的粗重活,便知一二。也沒反抗。
這天,玲瓏一大早挑著一大筒水過來擦地。翠心被分到做別的事情,一時無法幫她。她怎會有那樣大的氣力,好容易提到了門口,被門檻兒一絆,噗通一聲,水全都流到地板上,連她自己都險些摔倒。
“怎么干活的?好端端的弄臟了大樓?!崩钫乒褚贿叧庳?,一邊又道,“少爺您沒事兒吧?!?br/>
玲瓏抬起頭,本想狠狠的瞅那李掌柜一眼,不想卻撞上一雙清澈的眼睛。
“是你?!彼d奮的看著她說。眼里滿是掩藏不住的喜悅,可是,她認識他嗎?他完全不顧被浸濕的鞋子,一直盯著她看。
“你忘了?一個月前,我們在絲綢店見過的,那天你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還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br/>
她終于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救她的少年,司徒諾。
“少爺,你們認識?”李掌柜不解道。
司徒諾笑著點點頭。他又看向玉玲瓏,他想不到,再遇時,她竟會是自己管轄的酒樓里的一個粗使丫頭。
自那天相遇后,司徒諾便會時常的想到玲瓏,想她的容顏,想她的冷漠。他想不出這世間怎會有這樣的冰美人。他不怪她沒禮貌的連聲謝謝都不說,他只期待著能再次與她相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單純的喜歡這樣的感覺,這樣掛念著一個人,想著一個人,甚至是在夢里。
好幾次,他都一個人不知不覺的想到出神,偶爾還會傻笑兩聲,被阿遠戲稱是著了魔,還說是鬼魂叼走了他的魂魄,硬要找個法師來。每次他都不耐煩的將阿遠打走,然后重新沉浸在美好的期盼中。而如今,期盼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問,臉上依舊是一副透著陽光的笑容。
她別過頭不說話,她的遭遇豈能跟一個外人講?
李掌柜走過來,“少爺,她叫玉兒,是新來的下人。不怎么會干活兒,真是沖撞了少爺。”
司徒諾笑道,“原來你叫玉兒?真好聽?!庇謱χ钫乒裾f道,“這樣重體力的活兒竟讓一個女孩子做,難不成樓里的男人都沒了嗎?”
李掌柜一怔,忙說,“是是是,我疏忽了,小姚,你來將這兒收拾一下,快一點兒啊,一會兒可就要營業(yè)了。”
小姚是樓里的伙計,李掌柜的親戚,二十上下。聽了李掌柜的話,不情不愿的走過來。瞅了玲瓏一眼,悻悻的拎著桶離開。
阿遠這時候跑過來,見到玉玲瓏,也不覺一驚,指著她,說,“這不是。。。你怎么會在這兒?”
玲瓏看他一眼,照著李掌柜的口氣說道,“少爺,如果沒事了,我就下去了?!?br/>
還不等司徒諾答應,玲瓏便已經走了,阿遠道,“少爺?這是怎么回事兒?她不是個高傲的小姐嗎?她怎么會這兒?還穿著丫頭們的衣服?”
司徒諾看著他,“你問我,我問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