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還以為你是被他老人家震住了?!弊蠛堑Α?br/>
“開玩笑,我顧安好是誰啊,能輕易震得住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我那是看他老人家年紀(jì)大了,又是你爺爺,所以才委屈一點不吭聲而己?!?br/>
安好剛說完就聳拉下腦袋,一改剛才滿滿氣勢的態(tài)度,有些萎靡的說:“我只是想不通,那個什么成小姐究竟是丑成什么模樣,能讓你寧可放棄左家所有產(chǎn)業(yè)的繼承權(quán)也不肯娶她?!?br/>
左寒城但笑不語,只是低眸看著她。
“我更想不通的事,你連左家的繼承權(quán)都可以輕易放下,當(dāng)初顧詩詩她們闖進酒店里的時候,你怎么就那么草率的決定娶我?這不是很矛盾嗎?”
“重點不是在繼承權(quán),也不是什么成小姐?!弊蠛琼骸澳闶钦娴耐水?dāng)初在酒店里我所說的那些話?”
安好眨巴了兩下眼睛:“你說什么了?我印象里只記得你說要娶我……”
“我那是看你一個小姑娘被顧家人設(shè)計陷害,又被顧家母女欺負(fù),偏偏站在房間里不卑不亢去應(yīng)對的態(tài)度很不錯,一時起了惻隱之心想幫你一把,只是隨口幫你脫困罷了,根本沒有真的要帶你去結(jié)婚?!?br/>
安好聽的瞬間瞪圓了眼睛:“怎么可能?分明是你說要帶我去結(jié)婚的好不好?”
“是誰被憤怒沖昏了頭,當(dāng)時明明已經(jīng)占了口舌的上風(fēng),已經(jīng)不需要再添油加醋了,可你卻偏偏回頭問我要怎么結(jié)婚,我只告訴你要去民政局,你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拉著我出了門直奔民政局。”
左寒城一邊說一邊眼帶調(diào)侃的笑:“顧安好,其實我當(dāng)時處于進退兩難的狀態(tài),只是隨口幫你說幾句話,就被你拽去了那種地方,又見你年紀(jì)輕輕涉世未深的模樣不忍繼續(xù)傷你,反正娶誰都一樣,把你這只臟了的小貓帶回家洗一洗或許也不錯,也就陪你去結(jié)了這個婚,現(xiàn)在,你知道我們結(jié)婚的真正始末了?”
安好張大了嘴。
是這樣?
不是左寒城莫名奇妙的把她拐去結(jié)了婚,而是她把他的話當(dāng)真的,一鼓做氣的拉著他去結(jié)了婚?
所以……
所以什么因為她和容雪有一點像,什么什么的各種莫名奇妙的原因都不成立。
因為根本不是左寒城要娶她,是她厚著臉皮把他扯進了民政局嗎?
安好的嘴角顫了顫,一臉詫異的轉(zhuǎn)眼看著左寒城眼中那絲調(diào)侃似的笑:“那……那你……”
左寒城看著她一臉挫敗的小臉,哼笑:“結(jié)果你這個我不小心娶回來的小妻子,送給我的第一份大禮就是讓我去警局把你救回來,顧安好,你確定這一路走來都是我在強迫你?”
安好咽了一下口水:“內(nèi)什么……”
“還想聽什么?”左寒城轉(zhuǎn)過身,忽然俯下身來向她逼近。
安好冷不丁的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在他深邃的黑眸中看見自己一臉尷尬又羞窘的倒影,忙抬起手來遮住眼睛說:“你別靠近我,別這么看我,我眼睛疼!你讓我緩緩!讓我一緩一緩!”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要跑開,左寒城卻是反握住她的手在她剛轉(zhuǎn)身的剎那就將她輕輕一拉,瞬間安好直接撞回到他懷里,安好將頭垂的低低的,腦子里亂哄哄的全是當(dāng)初拉著他去結(jié)婚時的那一幕。
好像真的是這樣。
她還一直怨念著覺得自己被左寒城騙了,居然就這么糊涂的嫁給了一個陌生人。
可結(jié)果……
“這場婚姻本來是誤打誤撞,始終都是你在主動闖進我的世界里?!弊蠛窃谒呉灾鍐〉纳ひ舻溃骸耙淮我淮蔚年J進來的是你,一次一次又想逃離的也是你,顧安好,說你是磨人的小妖精一點都不為過,你還想讓我對你容忍到什么地步,嗯?”
安好的臉都快燒起來了,整個人完全的靠在他懷里不敢抬起頭來。
直到他的吻落在她的耳際時,她才渾-身一抖,卻是緊閉著眼睛更加緊縮起脖子來,靠在他懷里說:“別親……癢……”
男人淡淡的低笑在她耳邊輕響,多日來的陰霾終于瞬間煙消云散。
安好亦是在活了近二十年的時間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暖的入心入脾,就只是這樣抱這個叫左寒城的男人抱著,就感覺自己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懷里。
她臉將在她胸前輕輕的蹭了蹭,嘿嘿笑著主動伸出手去抱著他的腰,然后手一點一點的向上爬到他的肩上,小聲說:“肩上的傷還疼嗎?”
左寒城沒答,只在安好抬起頭來時忽然俯首吻-住她的-唇。
唇-瓣被溫柔細致的輕輕推開,唇-舌勾-纏時安好的腦中忽然映出那天在T市的小旅館里發(fā)生的事,當(dāng)即本能的向后退了退,抬手想要推開他。
左寒城卻顯然知道她是在怕什么,一手撫著她后腦沒讓她退開,另一手將她禁-錮在懷中,長身一轉(zhuǎn)便將她按在落地窗上,堅定而安撫似的深-吻糾-纏。
直到安好氣-喘吁吁的意識到自己是靠在落地窗上時,害怕外面有人路過時看見,正要偏開頭,左寒城卻抬手撫過她的臉將她的腦袋捧住,在安好被吻的幾乎喘不上氣來的時候微微偏開頭給她換氣的空間……
“叩叩——”忽然傳來敲門聲,同時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左先生,左老先生和夫人提前回來了,還有十五分鐘會在前廳設(shè)宴?!?br/>
門外人的聲音響起時,左寒城不僅沒有放開她,在安好正緊張著的時候吞下她口中的抗拒,更按下她雙手的抗拒……
最后安好終于被左寒城放開,兩人走出房間時,她的臉上一片潮-紅,本來粉-嫩的唇-瓣亦是微微有些紅-腫,她忍不住偷偷瞪了左寒城一眼,氣他在這種時候在她嘴上做出這么明顯的痕跡來。
一會兒見到左家的其他人,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的嘴是腫的好不好!
該死的左寒城,這么腹黑!擺明了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