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惓出生貴胄,但席家絕非溫暖之地,他從小就被教育,做人要狠,可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為了生存,他手上沾了血,當體驗到權勢地位金錢帶來的榮光后,他更是豎起高高的心墻,只要自己沒了軟肋,便可以無往不利。
元顏性子嬌縱,就跟溫室里精心呵護的花兒一樣,她是被寵著長大的,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她體會不到席惓的那種感受。
“我怎么就不懂了?”元顏噘嘴,哼唧著說:“你倒是說說看。”
席惓嘆氣,“算了?!?br/>
這懶得解釋的態(tài)度,讓元顏有些不開心。她坐在席惓腿上,手臂攀著他的脖頸,一直纏著他說:“怎么就算了?你快說!”
席惓也沒摟著她,那雙只能窺見些許光亮的眼睛,精準的落在元顏臉上。
她在他眼里,依舊只有模糊的輪廓。
元顏被他盯得有些懵,“怎……怎么了?”
“不要那只狗好不好?”
“?”
話題突然轉到二哈身上,元顏一臉懵逼。她問:“為什么?它很好看的,我很喜歡?!?br/>
元顏看著席惓,頓了頓,又問:“席惓,你不喜歡狗嗎?”
但凡能分走元顏注意力的,他都不會喜歡。席惓點頭,語氣淡漠:“狗會掉毛,弄得滿屋子都是,很臟?!?br/>
席惓有潔癖,元顏是知道的。她聽聞后有些為難,商量著:“我平時會注意的,不會把家里弄臟?!?br/>
“……”
席惓捻著眉心,元顏這反應足以說明一切。
體態(tài)優(yōu)美健碩的二哈趴在地上,大大的眼睛盯著席惓和元顏,見他們這親昵的坐姿,頓時覺得有趣,于是一只狗獨自在那搗鼓,企圖模仿。
元顏余光瞥見,被它傻不拉幾的模樣逗得咯咯直笑,從席惓懷里又跑到二哈身邊蹲下。
“小寶貝,你簡直太可愛了?!?br/>
懷里空蕩蕩,耳畔縈繞著元顏歡快甜膩的嗓音,席惓這下更冷了。
他冷聲對身后低眉垂眼的保鏢說:“回書房!”
元顏看著生氣得生人勿近的席惓,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
有了新寵,元顏的注意力都在二哈身上,自然也就開始忽略席惓。她干脆盤腿坐在地上,拿著玩具陪二哈一起玩。
席惓在書房呆了很久,金老給他針灸的時候,見他臉色很難看,問道:“你跟小丫頭吵架了?”
換做平時,元顏可是會搬著小板凳守在席惓身邊,還會嘰嘰喳喳的說:“金爺爺你輕點下手,別把席惓弄疼了。”
“沒有?!毕瘣吃趺瓷岬酶伋臣?,她那么嬌氣,要是吵架輸了,不知道得哭成什么樣。
金老落下一針,“沒吵架?那你擺這副臭臉干嘛?”
席惓干脆不說話。
今天一天,別墅都被歡聲笑語以及汪汪聲籠罩,元顏有了狗,都不去纏著席惓。
晚上十點,二哈已經累得不行,傭人替它清洗干凈,它就滾回狗窩直接睡了。
元顏推門走進臥室,拿了睡衣就去洗澡,一身疲憊被熱水驅散,她出來后直接撲到床榻上,像往常那樣滾到席惓身邊抱著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