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建筑廢墟二次坍塌,天上也開始下起了雨。
雨水順著有著裂縫的水泥天花板向內部滲著水滴,水滴滴落下,像是落在了器皿里一般,發(fā)出輕微的“砰,砰”聲。
“西木……田中……你們還活著嗎……”
八木重吉微弱的睜了睜眼,眼里鉆進幾個穿著黃色防護服的人。
“救援隊……”
沉沉睡去。
一張醫(yī)院病床上,躺著一個人。
他的臉孔在這時忽然抽搐了下。
這是哪里?我居然沒死。
睜開眼,四處看了看,身在醫(yī)院里里,他發(fā)現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紗布繃帶包裹著。
他試著坐起身來,卻發(fā)現全身無力,又倒回了床去。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這時想起,只聽得吱啦一聲,病房門被打開,沒一會了,八木重吉的眼簾映入了一張面孔。
這是一位身著軍裝樣式制服的女子,戴著貝雷帽。
她與八木重吉對臉,以一種近距離俯視的角度從上而下,低著頭看著八木重吉的眼睛。
“你醒了,沒事吧?”
這女人……也太對自己的胃口了……
八木重吉第一次如此被動的與一張?zhí)焓拱愕拿婵讓σ暎且粋€看似有些魯莽,實則是一個很害羞的人,被一女人直瞪瞪的看著,不免有點心慌。
他很不自然的轉過脖子試圖避過眼神。
呃!頸椎傳來一陣刺痛。
“你最好不要動?!迸油兄?,恍如思考:
“不過,你這狀況還真奇怪,按醫(yī)生說,你身體的外傷很嚴重,按照你們可能遇見的情況,應該是被建筑廢墟砸傷的,那么嚴重的外傷,骨骼必定受創(chuàng)嚴重,換做普通人的話,少說也成了個植物人了?!?br/>
植物人?八木重吉連忙試探性的動了動四肢,伴隨著陣陣疼痛,他心中松了口氣。
“安心吧,說來也奇怪,你明明外傷嚴重,可骨骼卻絲毫未受影響。
醫(yī)生都說是奇跡……”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荒川知佳,現任鬼殺隊二隊小隊長?!?br/>
荒川知佳在這停頓了下,看著眼,似乎在等些什么,遂發(fā)現八木重吉沒有什么任何反應,看上去十分的沉著冷靜。
“謝謝搭救。”
“感謝的話,和救援隊講好了。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那么,我先告辭了。”
荒川知佳說完,移步離開。
“等等?!?br/>
“你能告訴我,我的那些隊員怎么樣了嗎?”
荒木知佳笑了笑:“安心吧,你的隊員一個都沒少,和你情況都差不多……”
“隊長,如你所見,我現在很好?!卑四局丶讨弁凑哿苏鄄弊印?br/>
“你能告訴我,那個廢墟……到底是什么生物戰(zhàn)斗造成的破壞!”
荒川知佳轉了轉頭,只見八木重吉不知何時已經忍著痛處坐起了身。
這不免讓她有些驚訝。
“這個……說來話長……解釋起來很麻煩……”
荒川知佳深感意外的張了張嘴:“過會我會派個隊員過來,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問他就是?!?br/>
啪嗒……
門被合上,嚴絲合縫。
荒木知佳在醫(yī)院的廊道上停了停身,嘀咕道:“八木重吉帶隊的這只隊伍,所遇到的情況,怪異之處很多啊……”
明明他們身上的傷全部來自于廢墟坍塌,而且受創(chuàng)嚴重,全員沒有移動能力……
可最后救援隊找到他們的時候,卻全員處于安全地帶……
而且那個安全地帶的廢墟正好可以為他們遮擋接下來的暴雨……
“也不知,他們當時到底遇到了什么情況……”
荒木知佳在一個廊道口停下,眼前是一間會議室,門并沒有關。
她在門前猶豫了一會。
門支出一條縫,通過門縫望去,里面擺放著會議桌,七八個人在里面坐著。
這些人都穿著鬼殺隊的制服,一臉嚴肅看著八木重吉他們帶回的影像資料。
如果王一正在這里他一定會認得這些人,就是鬼殺隊的一眾高層這個荒木知佳,就是那些土下座當中的馬尾女性。
荒木知佳在門前嘆了口氣,輕輕將門縫合上,走過了幾個廊道口,打開另外一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的布置層層條理,屋內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男子,翹著二郎腿,喝著茶。
見的荒木知佳進來,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男子單眼睜著,另外一只眼劃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那眼珠子跟不和諧的轉了轉,問道:“花隊長。他怎么樣了?”
“部長,他們沒大礙,八木和他的那些隊員那情況出不了一個星期就能痊愈,醫(yī)生說,似乎有什么外來的能量在促使他們的傷勢愈合……”
荒木知佳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
鬼殺隊部長聞言,瞪出一對眼睛,驚訝的哦了一聲。
“他們帶回來的影像怎么樣?”
“到最關鍵的時刻受到不明干擾斷片了,有用的東西恐怕不多?!?br/>
“八木重吉那邊有沒有透露什么有用的消息?”
“現階段他們狀況不算太好,不太適合問話,等幾天他們痊愈再問吧?!?br/>
谷“也好,不差這幾天……”
“部長……你說……這次的東京坍塌事件……有沒有可能和當初來到鬼殺隊的那個家伙有關?”
“誰知道呢……”
二人沉默片刻,部長摸了摸下巴,問道:“荒木?!阌X得八木重吉這個人怎么樣?”
“看履歷的話,還可以吧,本人也是個正值年富力強的年輕人……您的意思是……”
“我覺得,他有成為呼吸法劍士的潛質,等那家伙痊愈,把他帶來?!?br/>
“嗨……”
…………
此時王一正屁股下面坐的是榻榻米,周圍是紙拉門,面前放著小矮桌,桌子上擺著一盤盤看著就很精致的日式料理。
哪怕還沒有品嘗到嘴里,王一正就先感受到了濃濃的日式風韻。
越是傳統式的旅館,其中的服務方式就越是貼近于傳統。
為了休假時可以更加的放松,王一正就把整間旅館都包下來了。
既是因為店里沒有其他客人,也是因為王一正是不可怠慢的大客戶。
于是,當王一正等人就餐的時候,店里的女將就應該一直守在旁邊,甚至親自上手為王一正這名主客斟酒。
除了女將的親自服務之外,在這種傳統的小型高級宴會上,歌舞助興也是少不了的。
如果是在京都的酒館里,出來表演的想必就會是當地特有的藝妓和三味線奏者,而在沖繩這邊,上場的則是彈三線的大家。
三味線和三線不是一碼事,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三味線蒙的是貓皮,而三線則是用的蟒皮。
沖繩地方很少會有三味線,基本上都是三線。
在這次來的人之中,店長的妹妹房東涼子就不太會喝酒,幾杯燒酒下去,她就變成了一個上下通紅的小紅人。
迦希穿著浴衣,保持著幼女狀態(tài),撒著歡的在溫泉旅館里跑來跑去。
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喜歡瘋跑的小孩子而已……
桃樂茜和店長在一起聊天,涼子已經醉到不省人事……
一起來的還有魔法少女神宮同學,和一直勵志搶奪魔界No·2之名的薩爾瓦……
還有……這個黑紅色長發(fā),穿著黑色開叉長裙,頭上生長著紅色雙角,坐在餐桌前大吃大喝的幼女……
聽迦希說她是——
魔王!
可……看著眼前毫無氣勢可言的幼女……除了尤其能吃以外……王一正看不出她那里有像魔王的地方……
感覺她好像小號的馮寶寶……
(王一正前世沒有看完整部動漫,所以不認識……)
……
王一正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從廢墟里借著琉璃戒刀超度了那些陰靈之后,王一正發(fā)現了被建筑物坍塌掩埋在廢墟里的八木重吉等人。
救下他們之后,天就開始下雨了……
然后王一正就去魔王居酒屋找迦希了……
后來從迦??谥械弥?,迦希其實在廢墟安靜之后返回去找過王一正。
但那個時候王一正已經因為吸收了無慘和眾多惡鬼能量飽和,開始化繭進化了。
確認過王一正的生命波動一切正常之后,傷勢沒大礙,沒心沒肺的迦希就回居酒屋繼續(xù)打工了……
從王一正化繭到到他破繭而出,已經一個多月了,準確來說是第四十九天了……
這四十九天,迦希大人的經歷可是相當精彩。
先是和店長去在海邊開店的親戚那里打工,找到了大量的魔晶石。
然后又遇到了據說是從異世界回來的魔法少女,將其打敗然后收服……
還在魔法少女家里找到了魔王大人……
據說魔王大人是因為魔法少女收集了大量的魔石,其中有不少核心部分,魔王大人就這樣復活了……
“好潦草的感覺……”
不過……總算結束了啊……無慘死了……死的徹徹底底……
上弦和無限城也全部覆滅……
可自己的感覺……沒有絲毫成就感……
反而……只有……迷茫……
接下來……自己要做什么……
“哎?一正君……你是為什么來倭國的呢?”
“那個……”王一正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那個……我……好像……是來……”
“旅游的?”
旅游就要有旅游的樣子,來一趟倭國,不泡一次溫泉,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來過……
于是王一正轉道來到倭國沖繩,來體驗一下這里的溫泉。
只是……
“沒想到會帶上這么多人啊……”
“不過也好,人少了,也太孤單了,就沒意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