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宮里的人都很小心翼翼,又怎么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娘娘,天還這么早,您怎么就醒了!都是那個天晴姑娘,這一大清早的就在外面練劍,擾了咱們娘娘休息!”
天晴姑娘?原來是寧常羽吩咐的,向天晴不是太子宮的人,而是太子宮的客人。所以,任何人都不允許對她以主子稱呼,只能叫姑娘。
“天晴?”她一大早的練什么劍??!
“娘娘,要不您再睡會兒,奴婢去把門和窗子都關(guān)嚴實了,聲音就會小很多了!”
“不用了,既然都睡醒了,也不用關(guān)門窗了!太子殿下呢?”他這么早怎么也不在了?
“天還沒亮,太子殿下就被皇上叫去了!”
難怪呢,難怪向天晴敢如此放肆!
“本宮怎么都不知道?”
本來只要寧常羽睡在身邊,寧常羽一個細小的動作,她都能敏感的察覺到??墒菍幊S鹛鞗]亮就起來了,她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太子殿下吩咐的,不要驚擾到娘娘,所以奴婢們都很小心,做事的時候都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
原來如此,看不出這個寧常羽也會如此細心,如此體諒人呀!
門外突然傳來咣當(dāng)一聲,林若惜一驚,茶水灑了一身。這向天晴是在練劍吶,還是在搞破壞吶!
“娘娘,奴婢去讓她不要練了!”無心實在看不下去了,她這不成心制造噪音,故意讓人不得安生嘛!
“別去,她要練就讓她練好了,別放在心上就好了。”
林若惜知道,向天晴這是在發(fā)泄,也是在故意挑釁。她沒事好好的一大早的練什么劍,還在她的房門口,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睡不安穩(wěn)。林若惜也并不怪她,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里稍微好受一點。
反正也無法繼續(xù)安睡了,林若惜就只好起來了。這個時辰也應(yīng)該不早了,寧常羽都走了很久了,要不然向天晴也不敢來這兒撒野。
向天晴自從領(lǐng)教了一些寧常羽的手段之后,在寧常羽的面前就像只溫順的小羊??墒菍幊S鹨浑x開,就立刻原形畢露了。不是挑三揀四,就是故意找茬,有時候甚至還明目張膽的誠心刁難。這還沒得寵呢,就已經(jīng)目中無人了。
林若惜卻是處處忍讓她,不跟她計較,而向天晴卻認為林若惜是怕她了,就更加的得寸進尺,肆無忌憚了。
昨天是在她門前訓(xùn)斥宮女,今天又跑來練劍了,恐到了明天,就該在她門前種樹了!
“娘娘,不能讓她這么欺負你,要不咱們告訴太子去,讓太子殿下把她趕出去!”
無心早就看不慣向天晴了,早就想把她的孽行一一告訴太子殿下,可是都不知道太子妃為什么還要護著她,不讓她們在太子面前泄露半個字。
向天晴卻不思感激,反而把這一切都當(dāng)做理所應(yīng)當(dāng),以為所有人都怕了她。別人替她隱瞞,她也欣然接受,在寧常羽面前表現(xiàn)的很無辜的樣子,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受欺負。
“不必了,她也只是發(fā)泄一下,也沒有傷害本宮。”
“娘娘,您這樣一再的忍讓,只會讓她覺得咱們怕了她了,她早晚會欺負到咱們頭上來的!”
“算了,無心,本宮相信天晴不會那么過分的!好了,咱們也出去看她練劍吧!”
林若惜不僅沒有怪責(zé),還要出去看她練劍,這不是長他人氣焰嘛!
無心只是幫林若惜簡單的打扮了一下,林若惜總是交代,不能在向天晴的面前太過張揚,以她的性格會受不了的。所以,林若惜一直都保持著簡單樸素的風(fēng)格,從不過于招搖。
“娘娘,您這樣子哪有一點太子妃的樣子!”
“不是,本宮覺得這樣挺好?!毙阃饣壑?,清新脫俗。
連無心都看不下去了,簡直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姐模樣嘛!可是,林若惜卻覺得很好,很滿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娘娘,奴婢扶您出去?!?br/>
“不用了,本宮沒那么嬌氣!”
萬一又被向天晴看到,那她豈不是又要認為,林若惜是在跟她炫耀,跟她擺架子嘛!
林若惜剛一開門出去,還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了地面上狼藉一片,全都是拜向天晴所賜。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只是砸了幾件東西而已,反正皇宮里多得是!只要能讓她解氣就好!
林若惜每向前一步,就會有一個不明飛行物砸了過來,幸好無心夠敏捷,拉著林若惜躲過過去。沒想到,只是看一下練劍,竟會有如此的危險!
這并不是意外,擺明是就是向天晴故意的!也只有林若惜會認為,這是練劍時難免出現(xiàn)的狀況。
更離譜的事情又發(fā)生了,只見一道刀光劍影飛快的閃過,向天晴跟她的那把劍一齊向林若惜飛了過來。
“娘娘,小心!”
多虧了無情及時出現(xiàn),才令林若惜幸免于難,僥幸從劍下躲過。
“向天晴,你太過分了!”
“就是,你想干什么,難道你想殺了太子妃嗎?”
“原來是太子妃啊,我還以為是個宮女呢!”向天晴故意走進一看,又故意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刀劍無眼,難道太子妃沒聽說過嗎?我怎么聽說太子妃還跟太子殿下上過戰(zhàn)場呢,就你這樣不知死活的沖上去,你怎么就沒死呢!”
“向天晴,別忘了你只是太子宮的客人,你怎敢對太子妃如此無禮!難道你就不怕太子妃動怒,治你的罪嗎?”無心替林若惜拉出了太子妃的架子。
“你也只是個奴婢,憑什么替你的主子做決定!你這是以下犯上,難道就不怕你主子治你的罪嗎?”
“你——”
“夠了,不要再吵了!”
本以為回來之后,就可以安寧一點了,卻沒想到又招來一個永不安生的主兒。恐怕再也無法安生了!
“無情,無心,咱們回去吧!”
算了,這練劍不看也罷了!
林若惜才剛轉(zhuǎn)身,向天晴又不樂意了。
“我要跟你比武!”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妃根本就不會武功!”
“本姑娘當(dāng)然知道,只是比美我比不上她,比文采我也超不過她,比地位我根本不及她,那我也只能跟她比武了!”
雖然能她還有些自知之明,但哪有拿自己的長處跟別人的短處相比的!
“你怕了嗎?作為寧常羽的女人,你連跟我這個小丫頭比武都不敢,你憑什么當(dāng)寧國的太子妃!我可聽說了,要當(dāng)這寧國的太子妃,除了要相貌出眾以外,還要文武雙全!”
向天晴狡猾的一笑,本姑娘就不信本姑娘不能把你比下去!雖然你處處都比我強,但都沒用,做寧國的太子妃,靠這一些是沒用的。
“好,我跟你比!”林若惜竟然答應(yīng)了!
“娘娘,不可以,你一點武功都不懂,你怎么能打得過她!”沖上去,也是送死的料。向天晴鐵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一次可以出口氣的機會,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好,是你自己答應(yīng)應(yīng)戰(zhàn)的,本姑娘可沒強逼著你!”
不會武功還跟我打,不知死活!既然就自己送死,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向天晴在心里面暗笑。
剛這么定下了,向天晴就握著劍迅速沖了過來。
眼看著劍直直朝著林若惜刺了過來,無情一把將林若惜推開,用樹枝打掉了向天晴手中緊握的劍。
沒想到,無情也是個習(xí)武之人,看來,這個太子宮里的所有人都不簡單吶!
“該死的奴婢,本姑娘又不是跟你打,是你的主子親口答應(yīng)本姑娘的,難道是知道自己不是本姑娘的對手,所以臨陣退縮了?”
“你閉嘴,娘娘才不會退縮!”
“那為何要你擋在前面?難道不是她怕死,才將你拉出來的嗎?”
“奴婢只是覺得,天晴姑娘這樣不公平,姑娘用劍,而娘娘卻只能空手,難道姑娘不會覺得勝之不武嗎?”
她又怎么會怕勝之不武呢!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本身就是勝之不武了!
向天晴想了想,覺得也是,于是就將劍丟在了一旁,迅速的跑開了。沒過一會兒,她又回來了,手里又多了一把劍。
“這把劍是你的,現(xiàn)在公平了吧!”
即使是這樣,恐怕林若惜也不是她的對手,她根本一點武功都不懂。拿針、握筆她還在行,握劍,連手該往哪放她都不知道,拿都拿不穩(wěn),又如何能使得出來。
“等一下!”無情又站了出來。“誰都知道,天晴姑娘善于用劍,而娘娘卻連劍怎么拿都不知道,這又怎么會公平呢?”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赤手!”
“赤手?”
“對,這樣就公平啦!”
“赤手就赤手,難不成本姑娘還怕了你不成!”就算是站著讓你打,恐怕你也碰不得本姑娘一根毫毛!
“無情?”林若惜有些不明白,方才還反對的要命,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就支持她了呢!
難道她就不怕向天晴會傷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