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天沒見何曦,你是不是之前找他談過?”在子悠看來,只要云天有志向,有野心,定能夠成就一番的事業(yè)。“你有沒有想過要做些什么,打算一輩子就待在夏府,什么也不做?”云天站到子悠的身旁,開玩笑地回答道:“怎么,你想讓我做些什么?”頓了頓。“其實只要這樣就很好了。做事情需要很多時間的。那樣,我們的時間不就變少了?!闭f著,牽起子悠的手朝大門走去。
云天想想,如果他老爹給他留下的遺言是,繼承下任國主什么的?他應(yīng)該也會盡全力去做吧,只是做的肯定不會像老爹那樣好。好在,他的老爹還是了解他的。
云天他之前能夠猜到流華看上大哥,但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里置辦一個宅院。像他這樣一個時不時就人間蒸發(fā)的獨行俠,怎么可能會待在一個地方安穩(wěn)地過活。當(dāng)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天知道他都以為他的耳朵進(jìn)水了。
同子悠騎馬到了流華的府門口。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了“流府”兩個大字。
今天是回門的日子。夏伯伯說是一定要帶著子悠回娘家。他就帶子悠來流華這了。誰讓流華說過,百花樓是子悠的娘家。
之前流華送的賀禮,剛開始他還想不通。直到,婚禮后,那三名刺客還沒有離開,他才明白。流華是將三名天字級的刺客送給子悠了。他有些許的驚訝,這只鐵公雞,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但,不管有什么陰謀,按禮數(shù),他們也要送些什么當(dāng)回禮。想來想去,還是給他帶兩壇二十年的陳釀來得實惠。
敲了敲流府大門,一個丫鬟開了門。通報了一會兒,這才讓他們進(jìn)了去。
還沒有見到他人,倒是先聽到他那空靈悠遠(yuǎn)的聲音?!跋娜贍攣碓L,有失遠(yuǎn)迎。”就像獅吼功一般,震耳欲聾。
而后,那一抹熟悉而又騷氣的紅色,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云天同流華笑了笑,客氣地說著:“哪里哪里,是我們沒有提前打招呼。”不就是客氣嗎,他云天也會??凑l先被惡心死。
“我才搬來這沒多久,你們就來我府上做客了。正好我這府里冷清得很?!闭f著,嘴角微微地勾起。似笑非笑。不過云天倒是笑了起來。
“從來都是獨行俠的你,也要安居樂業(yè)了。不會是跟我哥有關(guān)系吧?!绷魅A一聽,臉便是沉了下來。聽云天這話,看來是發(fā)現(xiàn)了。
這話說的子悠倒是一愣一愣的,老哥在這買宅子跟大哥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又不認(rèn)識,頂多在酒席上見過。轉(zhuǎn)而一臉狐疑地看向云天。
“流華,不準(zhǔn)備請我們到府里坐坐,大哥可是讓我?guī)г捊o你了?!痹铺炀拖矚g看見流華那糾結(jié)的表情。在云天的印象中,他似乎極少露出這種表情。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他還真記不得了。
不禁感嘆,這一進(jìn)去,只是恐怕他家的仆人又要辛苦了。他們喝過的茶杯,碰過的東西都要重新再洗一遍。服侍過他們的仆人,也要洗手,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