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看著陳飛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自己是最早開始跟武警配合抓捕烏肽琊,這片區(qū)域有是自己這個二隊經(jīng)常出任務的區(qū)域,相對于新來的陳飛宇,一個剛進剛進戰(zhàn)鷹還不滿一個星期,聽黑鷹說他的兩個隊員也只是昨天才到戰(zhàn)鷹的,自己不但隊員人數(shù)上有優(yōu)勢,對情況了解加上自己從武警哪里得到的烏肽琊的信息。
就是自己在這么有優(yōu)勢情況下,自己卻輸給了新來這個陳飛宇,一個除了身高一些長相不全是說不上多帥但也不算是普通的一個,金鷹心里對陳飛宇是既感謝又有一種被踏腳板的感覺,任務已經(jīng)結束了,金鷹可以想到回到隊里,隊里人戰(zhàn)友以后提到這個陳飛宇都會拿自己做對比。
“金鷹……怎么?心里還在糾結?你這樣我可看不起你了,男子漢大丈夫胸懷要寬廣一些,再說了這次要不是陳飛宇他們獵人組,我們就把戰(zhàn)鷹的臉丟在這里了,以后還讓武警怎么看我們,走過去跟陳飛宇聊聊,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戰(zhàn)友了,兄弟之間用不上計較這些,再說陳飛宇也不是那種趾高氣昂的人,剛才我跟他聊過,很實在的一個兄弟?!?br/>
金鷹來了之后一直去跟陳飛宇打招呼,一個人在一邊來回轉(zhuǎn)悠,畢竟相互認識三四年了,貓頭鷹了解金鷹這個人,這是心里別扭一個老兵靠一個新人才完成任務,覺得會在陳飛宇跟前沒有見面,貓頭鷹這才過來勸金鷹。
金鷹半推半就的被貓頭鷹拉到陳飛宇面前,“獵手,這是金鷹覺得你一個新人第一次出任務,組員又比他少的情況下,任務卻靠你完成,他有點不好意思見你?!?br/>
陳飛宇愣了一下,明白貓頭鷹是在提醒自己,金鷹有點嫉妒自己,陳飛宇熱情的對金鷹說道:“金鷹隊長,我這也是誤打誤撞,你們已經(jīng)形成包圍圈了,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只能說這個烏肽琊太狡猾了,”
金鷹見陳飛宇對自己熱情而且表情也沒有持功自傲,相對之下自己的嫉妒讓自己有種小人心理的感覺,金鷹跟陳飛宇碰了一下拳頭慚愧的說道:“獵手請你原諒,我這個人太多心了,以后咱們就是兄弟了……”
“金鷹隊長說這話可就不合適了,之前咱們都是兄弟了,這次任務怎么說也算是并肩作戰(zhàn)了?!?br/>
陳飛宇的話讓金鷹愣了一下,再被貓頭鷹碰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哦……哦,對咱們是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br/>
貓頭鷹小聲對金鷹說道:“怎么樣,我說了陳飛宇這個人很不錯的,很實誠吧,你看你跟人家沒法比,都是穿軍裝的兄弟,以后少計較點得失?!?br/>
武警的趙隊長安排好武警戰(zhàn)士看押烏肽琊排班順序后,來到戰(zhàn)鷹休息的地方,先是找到熟悉的金鷹問清楚情況后,走到陳飛宇跟前對著陳飛宇敬禮,握手,“你好,我是武警邊防三中隊的趙明亮,很高興認識你獵手組長?!?br/>
“趙隊長你好?!?br/>
趙隊長感激對陳飛宇說道:“這次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發(fā)現(xiàn)我們搜捕問題,就讓這群人順利逃出去了。”
陳飛宇知道功勞不用爭,是不是你的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要是直接承認趙明亮的話,那自己就要落個自大的名頭,之前金自己什么都沒有金鷹心里就有些計較了,現(xiàn)在更不能直接應下趙明亮的話,“趙隊長你這話讓我不敢接受,這次行動是大家一起行動的,要是沒有你們布網(wǎng)這條魚也不會耍聰明這么干,任務能圓滿完成是大家所有人努力的結果。”
趙明亮看著陳飛宇,沒有想到這個人這么謙虛會把功勞算到所有人頭上,謙虛的懂得不居功的人很容易得到他人的欣賞。
趙明亮還要對陳飛宇說什么,卻被突然的槍聲驚動。
不但是趙明亮被驚動,在場的所有人都沒驚動了,全都下意識的拿起身邊的上快速上膛,對著槍響的地方。
只見看押烏肽琊的地方一陣騷亂,幾個武警戰(zhàn)士把一個人壓倒在地下。
接著是一聲悲痛的吶喊聲,“東子,王強,陳松我為你報仇了?!?br/>
陳飛宇幾人持槍跑了過去,想要弄清楚是什么情況。
到了跟前陳飛宇看到,被活捉的四個人有兩個被擊斃。
被壓在地上的一名戰(zhàn)士痛哭著嘴里念叨著什么。
壓在戰(zhàn)士身上的一個武警二級士官見到趙明亮老師認錯,卻沒有一點認錯的表情,“報告隊長,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守好罪犯?!?br/>
趙明亮很生氣但是也理解戰(zhàn)士們的心情,平時一時訓練吃飯的戰(zhàn)友在這次任務中犧牲了四個,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愿意發(fā)生,但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誰也沒有辦法,相對于戰(zhàn)士趙明亮更想親手把所有的罪犯殺了泄恨,但是已經(jīng)抓捕,對方已經(jīng)沒有反抗之力,按規(guī)定就不能私自對罪犯動手。
趙明亮看著痛哭的戰(zhàn)士,和現(xiàn)在周圍眼含淚光的自己手下的兵,實在沒辦法開口對私自開槍殺罪犯的戰(zhàn)士責罵,戰(zhàn)士的眼淚讓趙明亮心里也悲傷起來,那是自己手下的兵,從進部隊就一直跟著自己的兵,現(xiàn)在只能躺在殯儀館里,他們犧牲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天了,到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回去看他們一眼,趙明亮悲感的輕輕揮了揮手,“把高洋鴻拉下去看好,不要讓他再接觸到槍,兄弟們……我知道大家都想為犧牲的戰(zhàn)友做些什么,都不愿意身邊的戰(zhàn)友就這么離去,是東子,王強,陳松他們是因為抓捕這幾個混蛋犧牲的,大家都恨這幾個混蛋恨的把他們碎尸萬段都不解恨,但是大家都是軍人,我們要遵守部隊規(guī)定,我們不能對已經(jīng)失去反抗的罪犯動手,大家要知道這些人會被法律審判,他們是逃不過被槍斃的,公安部門的同志會對他們審訊,找出那些還沒有伏法的犯罪分子,一旦我們把他們都殺了,發(fā)泄心中的恨,那么那些還沒有伏法的犯罪分子依然還會危害我們國家的人民,我們是邊防戰(zhàn)士,我們首邊防是為了國家和人民百姓平安幸福,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東子他們做到一個軍人職責,他們會是我們心中永遠的戰(zhàn)友,是國家永遠的英雄?!?br/>
原本抓住歹徒高興的心情,在這時一下全都沒有了,相對于犧牲的戰(zhàn)友,活著的有什么資格被稱為英雄。
默默地回到剛才戰(zhàn)鷹坐著的地方,所有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唉聲嘆氣,為犧牲的同僚感到悲痛。
“飛宇,你說我們將來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該怎么辦?殺還是交給警方?”
面對鄭龍的詢問陳飛宇不知道怎么回答,殺了估計是在坐所有人的想法,交給警方是紀律規(guī)定。
陳飛宇沒有回答,坐在旁邊的貓頭鷹則反問鄭龍,“獵火,你先說說會怎么做?”
獵火是鄭龍給自己起的代號,說火是玩炸彈的,見貓頭鷹反問自己,鄭龍看了看不遠處的武警戰(zhàn)友說道,“唉!那個剛才殺罪犯的那個戰(zhàn)士回隊里后,估計就要脫下軍裝了,甚至有可能落個過當形式權利會被關上一段時間?!?br/>
金鷹跟鄭龍解釋道:“被關應該不會,他只是為戰(zhàn)友報仇,再說武警也不可能讓他上法庭,最壞的也是脫下軍裝,還給的榮譽還是會給的。”
鄭龍看著罪犯方向眼神變冷,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希望我將來會遇到這種情況,如果遇到了我會在抓住他們之前全都給殺了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