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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接下來我們要到哪里去?”夜一跟在飛雪的身后看著飛雪的身影,有些擔心飛雪。
但是飛雪卻笑了笑,看著夜一,“端木冷玨的身體沒有事情吧?”
夜一被飛雪這么一問,愣了愣之后才清楚飛雪再問什么,看著飛雪眼神沉了沉,“小姐既然這么在乎王爺,為什么還要讓我重傷了王爺?”夜一不明白,但是看著飛雪沒有回答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問什么了!
飛雪看著用天空飄過的白云,笑了笑,“我要去一趟南疆,你要不要一起去?”
“小姐?”夜一跪在飛雪的眼前,有些為難地開口,“要到南疆期間畢竟經(jīng)歷一個叢林,那里面有著太多的毒物了,小姐要是想要到南疆找什么東西就告訴夜一吧。也已一定會找到回來的!”
飛雪看著夜一,笑了笑,嘆了一口氣,“夜一,如果我說就算是你去也不一定會找到我想要的東西。端木冷玨身體內(nèi)已經(jīng)被別人下了毒了,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如果我猜的沒錯,是端木涼吩咐冷雨給端木冷玨下的?!闭f著,眼神閃了閃,有著一絲的傷感。
夜一則是有些不開心的開口,“王爺都這么對待小姐了,小姐怎么還對王爺這么好?”
飛雪笑了笑,回頭看著玨王府的方向,枸杞的‘唇’角帶著無與倫比的美好,“如果明知道他的心里面有著難以說出口的苦衷,那么我還要去問嗎?”說完,提起腳就要走。
夜一一直跟在飛雪的身后,不管小姐要到哪里,也已都會一直跟著小姐,一直保護著小姐!在夜一的心理面,飛雪是最重要的存在!
端木冷玨撫‘摸’了一下自己跌‘胸’膛,被夜一傷到了‘胸’口還是很痛,眼神沉了沉,看著天空飄過的云彩,“飛雪,你究竟還是知道了!”
如果不是夜一傷到了自己的身體,端木冷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內(nèi)被別人已經(jīng)下了毒,而且是南疆的毒蠱。端木冷玨的眼神瞇了瞇,然后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踏上去南疆的路,飛雪和夜一一路朝著南方前進。
“小姐,再往前走就要到了離漠的地界了!”夜一趕著馬車,飛雪坐在馬車里面,思緒飄回了三年前,那一次飛雪第一次見到宇文謹行的時候,沉了陳眼眸,掀開車簾,看著夜一,“直走,如果有人要檢查車子的話就跟我說!”
離漠現(xiàn)在正是內(nèi)‘亂’的時候,不知道宇文謹行那個小子行不行啊!想著,飛雪的馬車就被攔了下來,夜一帶著面具來到了馬車前,對著馬車外面的人說著,“我家小姐的身體不是很好,各位大哥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守‘門’的‘侍’衛(wèi)看了看夜一,又看了看這輛馬車,如此的華美,看來里面坐著的也不是等閑之輩,可是要是不檢查,那么二皇子生氣起來可是要人命的!想著,‘侍’衛(wèi)就冷聲說道,“對不起,這是規(guī)定,還請你們的小姐出來讓我們檢查一番?!?br/>
飛雪斂了斂眼眸,嘴角勾著微笑,看來宇文謹行該過來了!第一次見到宇文謹行的時候,飛雪就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盡管是第一次見到那個男子,可是卻那么熟悉!很是親近的感覺!
飛雪掀起車簾,很是柔弱的看著兩個守衛(wèi),“兩位大哥,小‘女’子今日想要進城找大夫看一下病,不知道可不可以?”說著,飛雪看了看天‘色’,有些躊躇的說道,“兩位大哥,快寫檢查著馬車吧,小‘女’子還要趕時間呢!”說著,飛雪就扶著夜一的手下了馬車,正好遇到了出來巡視的宇文謹行。
飛雪的眼神從宇文謹行的身邊飄開了,太過聰明的男子,是需要留心的!飛雪沒有給宇文謹行把柄,也就不擔心宇文謹行會是出什么絆子了!
宇文謹行看著如此華美的馬車,有看了看飛雪,大吃一驚的模樣,將身邊的‘侍’衛(wèi)給揮退了,看著飛雪,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飛雪被宇文謹行這么一問,抬起眼眸,帶著一絲的慌‘亂’,恰到好處的眼‘波’微動,看山過去是那么的楚楚動人。搖了搖頭看著宇文謹行,“公子,小‘女’子這是第一次來到這里?!?br/>
說著,有低下了頭,夜一很是順從地跟在飛雪的身后,宇文謹行的眼神在飛雪的身上掃了好久,有看了看夜一,“這位公子為什么帶著面具?”
夜一知道自己帶著面具已經(jīng)找到了宇文謹行的懷疑,不過既然宇文謹行想要知道,那么夜一會告訴他的!“公子,小的的臉受了傷,怕見到光?!闭f著,更是朝著飛雪的身后縮了縮。
飛雪抬起眼眸看著宇文謹行,咳嗽了一聲,表示自己的身體不舒服,“公子,不知道城里面有沒有很好的大夫?小‘女’子的身體不好!”說著,有些委屈的看著宇文謹行。
宇文謹行哈哈大笑起來,看著飛雪也有一種用莫名的親切感,就更當初見到那一個很是鬼靈‘精’怪的玨王妃一樣的感覺,不過眼前的這位‘女’子要比玨王妃更是美上好多倍!“小姐如果不嫌棄,就到我的府上,我會找大夫給小姐看病的!”
飛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公子,小‘女’子孤身一人來到這里尋找良醫(yī),是萬萬不可以跟公子回到府上的!”笑話,就算對你有這熟悉的感覺,但是我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宇文謹行看著飛雪,笑了笑,“那么小姐就到城里面的客棧里面稍事休息,我會請組最好的醫(yī)師給小姐治病的!”說著,宇文謹行就擺了擺手,“你們兩個還沒有檢查玩嗎?”言外之意帶著幾分的譴責,好像在跟那兩個小‘侍’衛(wèi)抱怨什么似的。
兩個小‘侍’衛(wèi)有些為難地開口,看著宇文謹行,“三皇子,二皇子吩咐了,每一輛進入皇城的馬車都要好好的檢查,可是這位姑娘的馬車里面有著另外的一間隔層,我們還沒有打開檢查呢!”
她們也不是故意的啊,要怪就要怪二皇子!
宇文謹行看著飛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小姐,可否請你將馬車里面的隔層給打開?”
飛雪朝著宇文謹行福了福身子,輕聲說道,“謝謝三皇子的好意,小‘女’子這就打開隔層!”笑話,那個隔層是自己設計的,你們這幾個小‘毛’孩兒怎么可能會打得開呢?
飛雪在夜一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輕輕地按了一下馬車上的某個地方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隔層突出了一塊。
小‘侍’衛(wèi)立馬上去檢查,宇文謹行卻在感嘆著著極其的‘精’妙之處,看著飛雪的眼神帶了些敬佩。這個‘女’子果真是個奇‘女’子,比起玨王妃,這個‘女’子顯得更是安靜些!
小‘侍’衛(wèi)檢查了一番之后,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著飛雪,抱了抱拳,“小姐,你里面的物品可以問一下嗎?”小‘侍’衛(wèi)看到了好多不知名的東西,一時間也不能判斷是不是有危險。只有問一下飛雪了。
飛雪看著小‘侍’衛(wèi),笑了笑,“我出‘門’的時候,哥哥怕我無聊,就給我放了一些小玩意,你們是問這些嗎?”說著,飛雪拿起了一個小小的盒子,打開盒子就聽到了美妙的音樂緩緩的傾瀉而出,“這個東西叫做八音盒,是哥哥做給我的!”書總額好,飛雪遞給了宇文謹行,“三皇子要檢查一下嗎?”
宇文謹行看著那個小東西,笑了笑說道,“不過是一個會唱歌的盒子而已,會有什么危險‘性’呢?”說著,將盒子遞給了飛雪,“小姐,既然你是來尋醫(yī)的,那么我就帶你進城吧!”
飛雪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三皇子了!”還真是沒想到,宇文謹行這么好說話,當初那一場宴會上的時候可是沒有少刁難飛雪。
跟著宇文謹行來到了城里面,看著大街上有些荒蕪的情況,飛雪不禁動了動眼神,有些緊張的模樣,帶著不安地開口,“三皇子,這里怎么沒有多少的人???”
宇文謹行的眼神動了動,看著前方,緩緩地開口,“城里面現(xiàn)在爆發(fā)了瘟疫,有些人已經(jīng)死了!”說著,看著飛雪,“小姐,你要不要跟我回府?就算是男‘女’授受不親,我也不會那小姐怎么樣的!”看著飛雪的眼神里面竟然帶著一絲的淚光,一時間飛雪沒有看懂宇文謹行在想著什么,只是呆呆的看著街道,“公子,難道瘟疫就沒有人來管管嗎?”
宇文謹行搖了搖頭,“自從三年前,皇城里面就一直有人在皇城里面下毒,可是毒醫(yī)谷谷主來到這里之后卻擺了擺手,說這里的情況他也管不了,讓我們?nèi)フ耀k王妃??墒钱斘覀兊缴锨宓臅r候,就聽說了玨王妃已經(jīng)去世了!”
說著,宇文謹行的眼神就更加的難過了。
飛雪聽著宇文謹行這么說,感覺好像自己做錯了什么似的,眼神動了動,看著宇文謹行,“那么公子,這里可是有著什么很厲害的醫(yī)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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