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一推開門,就見到了屋子里,正一臉焦急等候的三名男子。
不說前方兩名中年男子,看到他走進(jìn)屋子,眉頭一皺,透露出幾分不爽,還有幾分異常。
坐在沙發(fā)上的老人,原本閉目養(yǎng)神,也睜開眼掃過來,雙目閃爍一點光芒,雖然老人上了年紀(jì),可從這眼神,還是能看出年輕的鋒芒。
掌控大權(quán),手握大權(quán),一家之主的銳氣。
夏明根本不用猜,就明白,這里到底誰做主,誰才是陸家家主;“你就是陸家家主?”
“不錯,夏少,老朽很歡迎您能過來,老朽陸高寒,正是陸家現(xiàn)在,第15任家主?!?br/>
“陸高寒,好,很好?!?br/>
聽到夏明直呼陸家家主的名字,前方兩名中年男子臉上一拉,一臉不爽了;“小子,放尊重一點?!?br/>
“媽的,家主的名字也是你能救的,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
兩人氣勢洶洶瞪眼過去,一開口,夏明還沒有說什么。
“天命,天元,給我住口?!标懜吆浔难凵?,讓兩人打了一冷戰(zhàn),不敢多說,臉上還是幾分看不起。
夏明哪不清楚,要讓這些陸家人放下他們的身份,恐怕是一家難事,這一點,從最開始,那個漂亮的陸家千金大小姐就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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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也不著急,反而一臉悠哉的走上前,還真是一點分寸都不講,坐在沙發(fā)上。
和陸家家主,平起平坐,這一坐,都是讓陸家兩男兩女一臉火大。
陸凝這個女人更不用說,握緊拳頭,俏臉一片冰冷的瞪過來,分明如果有夏明不是家主要請的人,都想上前好好教訓(xùn)了。
也只有陸高寒臉色不為所動,反而帶著一種卑微道;“夏少,我知道你的事情,天門的事情我都聽說過,還有,你陷害我們陸家,讓我們陸家?guī)湍惚澈阱?,也讓我們陸家被劉家人記恨,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可不怪我。”夏明一攤雙手,還真是一臉無辜;“這是你們陸家咎由自取的。”
就算明白這一點,陸高寒還是有幾分不悅,勉強(qiáng)壓低要發(fā)怒的聲音,直接道:“我只想問一句,夏少,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br/>
“放過你們,為什么?”夏明的雙目一凝。
陸高寒臉色不好看了,他很清楚,夏明不可能放過陸家。
咬著牙板的陸高寒,只能將早就想好的一切,說了出來:“如果你能放過我,我愿意把我們陸家一部分財產(chǎn),拱手相讓?!?br/>
話一出口,陸家一個個臉色震驚。
陸凝更是臉色一變,上前一步;“爺爺?!?br/>
陸高寒一抬手,一動不動的看著夏明。
只能看到夏明一撇嘴,笑著搖頭;“一部分太少了?!?br/>
“那你要多少?”
“我要全部?!?br/>
夏明一開口,這讓陸高寒臉色一變,到了現(xiàn)在,他都要忍不住了。
更別說,陸凝沉下臉,也被夏明的無恥氣道了:“你,你休想?!?br/>
夏明一抬頭,淡淡掃了一眼,臉色沒有一點生氣;“別忘記,現(xiàn)在是你們求我,不是我們求你?!?br/>
“夏少,你這么說,就壓根沒有打算和我們談的意思,你要我們陸家給你賠償可以給,可如果你要我們陸家的全部,我們根本不可能給你?!标懜吆畾獾牟恍?,冷哼一聲的看過去,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能保持冷靜。
這個小子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陸凝也是生氣,她也沒有想到面前家伙胃口這么大,這完全就是逼迫她們陸家完蛋。
陸家人臉色都不好看。
夏明倒是一臉隨意,一攤雙手道:“說真的,到了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
“沒有選擇?”陸高寒眉頭一皺,還沒有說什么。
陸家另外兩個中年男子,倒是一下生氣。
“你tm什么意思?”
“媽的,你以為你是什么人,你真以為現(xiàn)在能威脅我們陸家,就能讓我們陸聽命你,你少tm癡心妄想,想要我們陸家,門都沒有。”
“這么說,你們陸家人是不同意了?”夏明站起身來。
陸家一群人閉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夏明的臉色難看,陸家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他們不可能和夏明作對,這種做法,也只會讓陸家完蛋。
可就算陸家完蛋,他們又怎么可能將陸家拱手讓出去。
這是陸家上下不允許,也是陸家家主不承認(rèn)的。
“夏少,我知道你現(xiàn)在掌控天門,要弄垮我們陸家很簡單,不過,你別以為我們陸家會這么坐以待斃,就算我們陸家拼盡全力,也不會讓你們得逞?!?br/>
“是嗎?”
面對夏明瞇著的眼神,一屋子人大氣不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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