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二樓,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二樓是一個怎樣的面貌,可真的當自己走上來后,才發(fā)現(xiàn)方渡的收藏是多么的豐富。
最惹眼的莫過于數(shù)十個金屬方柱,一排排聳立在眼前,層次分明,一株株靈藥懸浮在金屬柱上,金屬柱會釋放特殊的金屬之力,一邊壓制著靈藥藥力不會流逝,二來還能時時刻刻的孕養(yǎng)靈藥。
對靈藥的武識匱乏,但陳運仍然可以感覺到,這里的每一株靈藥都達到了地級,地級靈藥,在至南角幾乎是可言不可見的靈藥,在這里竟有著數(shù)十株。
而且越是靠后的靈藥等級越高,金屬柱也會高一些,一眼就能看見后面的三株,上等地級靈藥!
即使是陳運這種不在乎名利的人,見到這三株靈藥后,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的悸動,一種想要將其收入囊中的強烈欲望在心中蔓延。
越是等級高的靈藥,對武者身體的排斥性就越低,藥力也會更溫和,可想而知,如果直接順走這些靈藥,再配合自己的天賦,別說是凝聚源丹達到人源境,就算是源力霧化,凝聚源鎧,成就地尊也只需要很短的時日吧。
眼中的貪婪很快就散了去,陳運淡然一笑,緩緩移開目光,眼神在四壁中游蕩。
“這就是家族背景強大的優(yōu)勢嗎”
輕輕抬手,金屬框架運轉(zhuǎn),一道道陣印紛紛顯現(xiàn),整層,四壁皆被大量陣紋路覆蓋,金屬抽動的聲音十分刺耳,然后就能看見數(shù)百個匣子從墻壁上的陣印中脫出。
咔咔咔……
就好比藥鋪的藥柜一樣,每一個匣子里都有一株靈藥,雖是人級,不過這些靈藥都是市面上很難見到的,隨便拿出一株,也會很快被人哄搶吧。
“井底之蛙,是我嗎”
陳運淡笑著,原地轉(zhuǎn)圈看著滿屋子的靈藥,要不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呢,只是站在這里什么也不做,體內(nèi)源力都在瘋狂跳動,每一口呼吸,都含著大量混雜的藥力。
不過現(xiàn)在陳運并沒有一絲貪念,只是存于觀賞的角度罷了。
陳降天從小就陳運教導,屬于自己的,自己不需要,也會有人送到自己手中,不屬于自己的,即使是掠奪,終有一天也會失去它。
已經(jīng)承了方渡的情,不談家族,不談指點,就只是趙家暗殺那一次,陳運就知道自己是該感恩,而非貪得無厭。
況且,陳運也有底氣的相信,自己要突破到哪一個境界,也不是非要依靠靈藥這種外物。
對自身潛力十分自信的人,他就該藐視旁余。
只是欣賞了一會兒,陳運就準備離開,才剛轉(zhuǎn)身,陳運臉色一驚,習慣性的按住胸口,原來,是要突破了。
感受到體內(nèi)的變化,陳運也挺無奈的,“是因為這里的靈藥,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突破的時機啊……”
想到這里,陳運立馬盤坐下去,開始壓制體內(nèi)躁動的源力,每一次壓制,都會讓下一次突破契機來的更提前,更強烈,甚至到了最后,會強制性進入突破狀態(tài)。
“下一次就該是九段了,凝聚源丹在即,提前壓忍境界,或許到了凝聚源丹時才會更加順暢吧”
不只如此,在這個境界定武力的理論被完全推翻的時代,更多的人也在推崇積薄厚發(fā)的修煉方式。
只不過又有多少人能夠忍得住突破的欲望呢,人分三六九等,修煉更是如此,每高一個境界,就意味著能得到更多的敬畏,斂得更多的錢財。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危機遍地的源界,無法保證意外和明天誰先到來,那么自己的境界越高,遇到危險時才會有更多的機會化險為夷。
自從金屬框架第一次的突破強烈反應被陳運打消后,之后陸續(xù)幾次突破契機,金屬框架也沒有出現(xiàn)抗議,甚至到了現(xiàn)在,金屬框架反而還幫陳運壓制體內(nèi)的源力氣息。
半個時辰過去,這場與自己源力的斗爭,才以陳運獲勝而收場,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大汗淋漓,疲憊感襲來,像是脫力那樣,不過好在成功了。
或許陳降天也沒想到,他的積薄厚發(fā)四個字給陳運留下的印象會是這樣的深刻,以至于為了壓制境界到了脫力的狀態(tài)。
“看來下一次爆發(fā)就在這幾天了,最近修煉的強度要把持才行啊”
馬上就要入門了,要是因為突破而錯過,雖然有方渡在這些都不是什么事,但陳運也不想太麻煩方渡。
這夜,陳運并沒有修煉,好久都沒有這樣安穩(wěn)的睡上一覺,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居然正午了。
洗漱后,走下樓就見到方渡,后者給陳運準備了菜肴,見到陳運下樓,這才放下茶杯,欣賞的看著陳運,淡笑道,“看你睡的這么香,就沒喊你,餓了吧”
聞言,陳運臉上露出幾分窘迫,都說習武一道,應早戒貪嗔癡,才剛來到方家,一覺睡了個通天亮,哪有一點求學的樣子。
不過方渡不僅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奔波這么久,昨天壓制境界更是抽干了身上的氣力,這樣忘我的睡一覺,精氣神和昨天完全是兩個樣子,反而方渡還因為陳運體內(nèi)變強的氣息而感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無論何時,方渡看陳運的眼神總是那樣炙熱,像是看寶貝一樣,自從來到香城后,這種眼神完全沒有避諱。
這讓臉薄的陳運如何經(jīng)得住,頓了頓,摸了摸肚子,的確,在路上也只有經(jīng)過城池時能吃上一頓好的,還是匆匆忙忙,其他時候都是以干糧充饑,現(xiàn)在看著一桌子菜肴,陳運那是垂涎欲滴。
坐在凳子上,才拿起筷子,還沒夾下去,就發(fā)現(xiàn)方渡一直盯著自己看,臉上的笑容明明很慈祥,但陳運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咳”方渡也意識到不妥,拿起茶杯吮著,漫不經(jīng)心的道,“昨天老夫在奇云門中處理事務,那時感覺到這樓有些變化……”
“嘶!”
聽到這里,陳運筷子上的肉都掉在了桌子上,臉色微變,語無倫次的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去二樓看了一眼,那里藥力太強的,然后我就直接修煉了起來,但我……”
“誒,急什么”方渡打斷,繞有深意的笑道,“老夫想說的是,這樓又不是別的樓,沒有老夫親自解開陣法,別人可上不去哦”
“這……”陳運心中發(fā)虛,一時間也找不到其他理由解釋,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方渡離開了方家還能感應的技巧屋發(fā)生的事。
見狀,方渡大感好笑,當即起身,“算了,這樓很久也沒檢查過,誰知道會不會是哪里出了問題,你先吃吧,我在外邊等你”
陳運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是方渡故意說的,不過陳運還是暗暗擦了一把汗,要是方渡鐵了心打破砂鍋問到底,自己還真沒想過用什么理由搪塞過去。
這頓飯也算是吃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匆忙吃了幾口,陳運才走了出去。
“入門考核還有兩天,在這之前,就讓你來看看我們方家的產(chǎn)業(yè)吧”方渡說完就走向方家鍛造區(qū)。
跟著前者步伐,還沒走過去,錘煉金屬的聲音已經(jīng)傳入耳中,一路上方家族人見到方渡紛紛行禮,只是懷著疑惑的目光偷瞄著陳運。
“你們陳家老祖也是鐵匠出身,只不過你們造的是鐵器,而我們方家就不一樣了,除了金屬件,我們方家最大的產(chǎn)業(yè),乃是源兵!”
來到鍛造房,率先感受到的是撲面而來的熱氣,這可不是溫度上的燥,而是能穿透武者身體,直接影響到體內(nèi)源力的高溫。
和陳家鐵鋪差不多的布局,只不過各種設施大為不同,一箱箱金屬堆積如山,五六個大漢赤著上身,炎熱下大汗直流,一錘一錘彪悍的落在鐵臺上,鐵臺上的刀型源兵釋露著紅光,任由錘擊,這樣的強度,源兵竟沒有分毫變化。
嘭!嘭!嘭!
“源兵你見過吧,說說看”方渡問道。
陳運點點頭,立馬道,“源兵按照三級三等來區(qū)分,三級分別是人級地級天級,也就是源兵、地兵、天兵,然后是三等,下等,中等,上等,我聽說……我聽說天兵沒有這三等,而且整個源界現(xiàn)有的天兵也只有兩件”
“不錯”方渡補充道,“在鍛造界中有句老話,地尊造源兵,天君鑄地兵,神明創(chuàng)天兵,天兵的稀有,那是因為神明只會出現(xiàn)在神話當中”
雖然早有耳聞,聽到這里,陳運還是忍不住問道,“既然沒有神明,那為何卻有天兵呢”
“嗯……”
說實話,這還真算問到方渡的知識盲區(qū)了,不過再怎么說也是前輩,連一個小輩的問題都回答不上,臉面也掛不住啊。
理了理,方渡才道,“從古至今,源力在源界有著五千余年歷史,總共也就只出現(xiàn)過四把天兵,前三乃是天源槍,天源令牌,天源葫蘆,據(jù)說是人類起源之初就存在”
“十幾年前七重樓率大軍攻打國域,用堪比破虛之力的天源槍與號稱絕對防御的天源令牌同歸于盡,因此只留下了天源葫蘆”
“傳聞七重樓樓主孔清當時拿的天源槍是借北國的,之后幾年,這位樓主卻用逆天方式將他自己的本命源兵凈源鼎,進化到了天兵層次,名為天源鼎”
“呵,這也真是奇跡了,這位樓主倒也是性情中人,好不容易弄出的天兵,說送就送了……”
雖然已經(jīng)聽過這段神話,此時再入耳,陳運還是忍不住唏噓,“這位孔清大能,想必也曾擁有一段越世傳奇吧……”
等更新太累?天神令前傳《天源令》邀你感受造化樓君孔清的精彩武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