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同陳詩料想得那樣,上官若欣恰好就是那個懂這個術(shù)法的人,她本來也不會這套術(shù)法的,還是翻閱了家族傳承下來附著在“遇到此女,繞道而行”的后方的一個陣法,她也不是出于好奇才練習的,其對修為和境界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幫助,有的只是一些刁鉆古怪的口訣和符印以及習得之后的一些感知而已,也是在一次不經(jīng)意間的感知中感知到了鬼醫(yī)妖兒的出現(xiàn)。
鬼醫(yī)妖兒從一開始就非常不待見上官家的人,因為上官家的行事風格一直都不夠光明磊落,這也就算了,還把她的萌寵給弄死了,鬼醫(yī)妖兒全名桃妖兒,和桃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她是專門給鬼魂和妖怪治病的醫(yī)生,鬼魂和妖怪同樣會生病和死亡,如果不及時治愈和診療的話,極有可能導致病情加重,甚至整體變質(zhì),就拿陳詩來說,他的靈魂本來就被陳婷婷糾纏不清,還接二連三的立下鬼契,承受得陰氣和負面情緒可想而知,如果妖兒再遲一些出現(xiàn),以他現(xiàn)在的進境方式很難突破到入圣境界,而且,自身迅速提升和記憶覺醒導致負面的結(jié)果也是可想而知。
少女坐在房間的書桌前,面前攤開了一本書,這才從恍神中醒轉(zhuǎn)過來,看了面前的書一眼之后,說道:“呵呵!那些虛構(gòu)出來的故事和傳說,誰又會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真實的呢?”
以前的妖兒習慣了漂泊云游的日子,現(xiàn)在的她作為林氏集團的千金,雖然只是養(yǎng)女,但是她的父母一直都把她視為己出,享受著家庭的溫暖和和睦,也從來只是一個傻白甜的存在,誰也不會想到她會有另外一層身份,一切都隱藏得極深,正驗證了一句“大隱隱于市”的古話,這些年她派出去的“鬼帖”越來越少,并不是因為不愿意出山,而是因為那些和她熟絡(luò)的摯友相繼離去,了無音訊的那種,所以,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討厭了漂泊無依的生活,于是選擇了一個棄嬰的肉身作為載體,順利的成為林家的養(yǎng)女,她有著一個令人銘記的名字——林馨兒。
“馨兒,吃飯了?!?br/>
“哦,來了!”
林馨兒和她鬼醫(yī)妖兒的形象相去甚遠,現(xiàn)在的長相只能算得上過得去,自然是無法和妖兒不修邊幅的漂亮無法相提并論。
她吃過晚飯,開始對坐在對面的父母說道:“爸媽,我已經(jīng)決定去偉才了。”
父親沖她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嗯!馨兒想去哪,就去哪,開心就好?!?br/>
她一直表現(xiàn)得很討喜,而且是家里的老大,老二、老三都是兒子,不過,都比較聽她的話,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她以乖巧懂事深得林氏夫婦的喜歡。
“馨兒,你缺什么,就花錢買,林家不缺那兩個子?!?br/>
林家夫婦其實從收養(yǎng)她開始,就基本沒有操心過,她從小就幫忙照顧兩個弟弟,到了現(xiàn)在,高中畢業(yè)之后,他們也沒問過她準備上哪所學校?因為對于他們林家而言,那都不是事,更何況她這一次高考成績也是不錯,沒有填志愿,本來準備送她出國留學的,可是她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去偉才,那么他們也就支持她的選擇。
林家畢竟不是那種傳世家族,也沒有什么底蘊,只是靠林氏夫婦一手一腳打拼起來的,所以,除了財力驚人之外,對于修者而言,其他的也算不了什么。
“陳詩,我來了!”
她精心的梳妝打扮過后,梳妝鏡中呈現(xiàn)出的那張臉,就是當時在公交車上,陳詩所看到的那對中年夫婦中的那個女人,不過,要年輕一些,身為鬼醫(yī)的她到底和陳詩有著怎樣愛恨交織的故事呢?現(xiàn)在的她到底擁有怎樣的境界和實力呢?
……
卞成王有些食味的看著上官若欣,不由得開口追問:“我們醞釀這么久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能夠早點到來嗎?不能為了你那子虛烏有的錯覺,葬送掉我們的全部計劃。”
此時他們正站在偉才大學的教學樓天臺上,上官若欣只是眺望著遠方,嘴角戲謔的露出一抹淺笑:“呵呵!我看你是鬼王做久了,不懂得什么叫實力為尊了吧?”她說完,卞成王就感覺到一股強橫的氣息威壓傳來,很明顯,上官若欣和他不是一個實力層次的存在,縱然是他巔峰時期的狀態(tài),都很難和她抗衡。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br/>
卞成王自然不敢和上官若欣硬碰硬,連忙主動向她認錯,哪里還有一個身為鬼王的尊嚴,不過,一切都如同她說得那樣,這個世界上就是——實力為尊。
恐怕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和上官若欣都不是一個實力層次,完全沒有硬碰硬的必要,該認慫的還是要認,卞成王也絕對不是傻子。
上官若欣用實力碾壓了卞成王之后,然后收斂住了氣息后,緩緩地開口說道:“都市王和平等王應該要帶著甜兒過來,這是陳詩難以避免的桃花劫,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溫控大局,能夠找出桃妖兒的寄托之體,說不定還有機會翻盤,否則,我們醞釀的一切終將為別人添作嫁衣。”
她這也屬于打人一巴掌、給人一顆甜棗吃,這樣的人適合做領(lǐng)導,所以,卞成王和那些被她領(lǐng)導的惡鬼都服服帖帖的,沒有實力的絕對碾壓,又怎么能夠成事呢?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沒有那金剛鉆,誰敢攬瓷器活”,能力越大、責任就會越大,這是這個世界上亙古不變的道理。
卞成王也是本來的性格所致,否則,也不會干出得罪上官若欣、吃力不討好的事,弄了半天,自己被“殺雞儆猴”了,還得笑呵呵的接受這后果。
現(xiàn)在的偉才大學,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的平靜,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涌,漸漸地變成爭端的中心,很明顯這里有更加誘人的東西,才會讓人趨之若鶩的來到這里。
陳詩一直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那些惡鬼明顯通過陽關(guān)道來到了這里,很明顯是有所圖,再加上鬼醫(yī)妖兒的出現(xiàn)等等,這一系列的遭遇到的都說明偉才大學確實和想象得不一樣。
上官若云和陳詩進入了校園中,只是一路朝前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現(xiàn)在越來越好奇他的想法了,因為跟了他那么久,至少是難得的那么幾次可以真正走進他的心中,完全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想法?就這次出去散心,還是她硬拽著出去的。
“呵呵!”
陳詩其實對拖著上官若云成為冥王,心中挺愧疚的,但是,他還是分得清主次,所以,一切都以大局為重,推著一切朝著自己既定的方向發(fā)展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來到了人工湖前,緩緩地開口說道:“應該是這里?”
“陳詩,這里有什么?”
上官若云一臉不解的望向陳詩,而此時的陳詩已經(jīng)開始天人交戰(zhàn)了,因為馨雨作為這里的原住民,對于學校了解得比較多,所以,馨雨提出了和張鹿鹿和上官倩不一樣的看法。
“我那個時候,常來這里散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啊,也沒有死過什么人?!?br/>
馨雨所說的上官若云自然是聽不到的,倒是陳詩接下來的一句話是她們都能夠聽到的。
“白天肯定不會有事,到了晚上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現(xiàn)在距離傍晚的到來還有四個小時,情侶幽會怎么說也得十一點才結(jié)束,真要出什么事也得十二點左右了,而且,陳詩的推斷非常有道理,因為校園中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塊人工湖,整體的格局相當多余,而且在夢魘中,這里是一座平臺神壇空地,后山他也研究過,排除在外,這里肯定有好東西是別人不知道的,所以,他自然會將注意力放在這片人工湖上,這是他沒有跟眾人說得,當時也就張鹿鹿在另外一個地方而已,而上官倩卻出現(xiàn)在另外一個空間中。
“很有可能他們沒有出手的直接原因在于,是他們沒有找到真正的入口。”
陳詩再一次拋出這樣的推測,一切如同他所料想得那樣,但是,這里肯定和他夢魘中的世界完全不同,有可能藏著更加恐怖得存在也說不定。
這點水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陳詩進入探索,但是,水中的東西就說不定了,因為進入水中,能夠施展的道法佛法也會相應的壓制住,只能依靠鬼妾的力量,那樣真的沒有多少勝算。
上官若云也看出了陳詩的顧慮,對于水中作戰(zhàn),她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看他有什么盤算?
陳詩掃視了整個湖面一眼后,記下了確切方位后,說道:“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晚上再來?!?br/>
自從上官若云和陳詩遇伏之后,他們就一起搬出了學校,在學校外租了一個屋子,至于對學校的整體排查下來,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就這樣過了接近三個月的平靜日子,在這個深秋乍寒的季節(jié),總算找到了方向,很有可能這個方向就是所有牽涉到偉才大學事件的正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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