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你真是幽默……”
所有的笑聲戛然而止。很多人都沒聽過這個聲音,只有坐在桌上的那十幾個人,聽過并知道,這個就是院長的聲音。
“院,院長?”豐叔驚訝地叫了出來。
頓時,大廳再度沸騰了起來,畢竟院長,對大家來說都太神秘了,我也愣在了那里,沒有想到關鍵時刻,院長替我解了圍。聽院長的聲音,我確定,我不認識這個人。
“林葉,你繼續(xù)吧……我走了……”院長又說了一句,聲音消失了。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笑我了,我也趕緊調整了一下心情,繼續(xù)開口。
“我叫林葉,剛加入這個組織。對這個組織并不是很了解。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關照?!钡诙卧匍_口,我說話順暢了很多,“我被任命為技派的副科長,以后一定會為組織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我簡單地胡亂說了一通,實際上我連副科長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終于,我說完了,剛坐下,就感覺到了趙鵬飛殺人一般的眼神,我實在搞不懂。為什么趙鵬飛對我的怨念這么大……又是一陣掌聲之后,豐叔站到了大廳的中央,用嘹亮地聲音,高喊道:“現(xiàn)在,我正式宣布,林葉,今天開始正式加入死亡研究院!”
原來這個組織叫死亡研究院,我想了起來,這棟建筑上用冰雕著兩個很大的甲骨文,我在爺爺?shù)男扌泄P記里見過,可是卻忘記了那兩個字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了,那兩個正是“死亡”的意思。
聽到死亡研究院這五個字,所有成員的臉上都表現(xiàn)得很嚴肅,這五個字,究竟承載了他們多少的理想?為什么所有人都像著了魔一樣?
儀式結束了。但我卻沒有辦法離開,因為很多人都圍了上來,問我和院長的關系,我被他們擠在中間,走都走不開,關鍵時刻,趙鵬飛發(fā)話了。
“你們很閑嗎?”趙鵬飛怒吼了一聲,“技派的人,都給我散了!”
第五顏和豐叔也都開口了,沒一會,圍著我的人都散去了,我看著趙鵬飛,沒想到他竟然會幫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我還是準備跟他道謝,但是話還沒說出口,我就恨不得抽這貨兩巴掌,他竟然對著我豎起了中指。
“林葉,你最好快點給我拿到甲級資格,不要丟了我們技派的臉,還有,三天后進格斗室?!壁w鵬飛渾然不管我的怒色,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豐叔走了過來,對我說道:“林葉,你是趙鵬飛的手下,要絕對服從他的命令,他這么說的意思,就是讓你暫時不用管副科長要做的事情,你好好準備一下成員等級測試吧?!?br/>
我揉了揉腦袋,頭疼地問道:“我要怎么準備?等級測試是什么樣子的?”
豐叔把墨鏡摘下來,揉了揉眼睛,又把墨鏡重新戴了回去,才緩緩地告訴我,明天他會帶我去檔案室,我在那里可以查到所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讓我不要著急,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你懂得自己回去吧?”豐叔問我,“我還有點事情。”
我說可以自己回去,但實際上我也沒底,剛剛來的時候我都在想浴室那個影子的事情,沒有怎么看路,第五顏看了我一眼,就和豐叔一起走了。
一陣冷風吹了過來,我打了個激靈,吸了口冷氣,四下張望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室內,好端端的怎么會有冷風,我剛想順著來時的路走回去,突然,我的耳邊又傳來了一股熱氣,我一個踉蹌,轉頭去看,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我摸了摸我的耳沿,濕濕的……
我的心懸了起來,浴室的那個影子,還有剛剛在我耳邊吹起的東西,不可能都是我的幻覺吧?
我心里發(fā)毛,趕緊加快腳步往前走,我越走越快,到最后變成了小跑,我就想快點離那個大廳遠一點,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身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不管我跑多遠,那雙眼睛都看著我的背脊。
研究院很大,里面的通道繞來繞去的,我一直往前跑,直到再也感覺不到身后那眼睛,我才停下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迷路了,我真是路癡,在哪里都能迷路,我抹了抹額頭,已經全身都是汗了,試想一下,這里的溫度才是個位數(shù),但我此刻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我扶著墻休息了一會,心想這下完蛋了,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人,我真是太倒霉了,不管走到哪,所有邪門的事情總能找上門,到了專門捉鬼的組織,竟然還是這個樣子。
“喂!”突然,身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一個激靈,嚇得差點直接倒在了地上,幸好我扶著墻,我轉過身子,看清了那個喊我的人,竟然是個小男孩,看樣子只有十一二歲,西瓜頭,肉嘟嘟的臉蛋,白皙的皮膚,嘴里正叼著一根棒棒糖。
我一下子火了,連個小孩子都要嚇我,“你叫什么叫,不知道會嚇死人嗎?”
沒想到那小男孩竟然很不屑地撇了撇嘴,把棒棒糖從嘴里拿了出來,嗤笑道:“你在組織里還能被嚇到,你還真是膽小,你是B院還是C院的?”
我一愣,組織里不可能有普通的小孩,也就是說,我眼前的這個熊孩子,也是組織的一員,我的腦筋轉了轉,決定耍耍眼前這個連童聲都未化去的小男孩。
“小孩兒,你不知道問別人之前,要先自我介紹嗎?”
小男孩聽了我說的,一雙眼睛轉了轉,點點頭,說我說得有道理,舔了一口棒棒糖,開口說道:“我叫王然,是A院的,技派,你呢?”
我學著王然的語氣,“我叫林葉,是C院的,技派。”
“林葉?”王然雙手叉腰,肉嘟嘟的嘴鼓了起來,“沒聽說過,你是什么等級的成員?”貞廳叼弟。
“小孩兒,你不知道問別人之前,要先說自己的嗎?”
王然撓了撓頭,一頭整齊的西瓜頭被他撓亂了,“你真麻煩!我是甲級成員,你呢?”
“甲級啊……???甲級!”我驚的目瞪口呆,這么小的小孩會是甲級成員?和豐叔一個級別?別逗了,一定是小孩子吹牛,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相信。
“我真的是甲級!”王然把棒棒糖從嘴里拔了出來,扔在地上,臉突然都漲紅了,“你不相信?!”
我嘿嘿地笑了聲,這小孩實在是太可愛了,我真想上去捏捏他的臉,“我相信我相信,我是超級成員?!蔽夜室膺@樣說道。
“超級?我怎么沒聽過?”王然一雙大眼睛看著我,滿是疑惑。
“你當然沒聽過了,這是最厲害的成員等級,你們不懂?!蔽夜首鞲呱畹財[了擺手,蹲下身,按住他的肩膀,小聲地說道:“王然,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這是組織的最高機密!”
沒想到王然竟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小肥肉抖了抖,“好,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嘿嘿地笑了聲,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熊孩子,竟然這么可愛。我琢磨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再玩了。
“王然,我得走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新人222號房間在哪里?”我問道。
“你是新人???”王然抓了抓頭發(fā),“組織都兩年沒有進新人了,那邊沒人住,從這邊往那邊一直走,見到彎就右拐,一會就到了?!?br/>
王然很認真地筆畫著,我說了聲謝謝,拍拍他的頭就往他說的方向去了。
我走了好久,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也沒有回到我住的地方,正當我苦惱的時候,那種被一雙眼睛盯著后腦的感覺,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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