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皇室尋找這血脈既是為了力量,也是為了回復(fù)往昔的榮耀。
但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還得要看鎮(zhèn)海宗的意思。
而事情已過去了這么多年,王馨確信,鎮(zhèn)海宗并不喜歡多出這么一個新的老祖。
“還有……“
她抬手止住了蕭逸的詢問眼神,認(rèn)真的再往下剖析。
她覺得,自已好像抓到了一些問題的本質(zhì),這個本質(zhì)讓她能清楚的看清楚眼前的這些事情究竟是個怎么回事。
“宗里之前對皇帝顯然是極為看重,青羽殿就建在皇宮之內(nèi),更是派了陳青這么一個長老來守護。
要說從玉蝎國內(nèi)弄資源,可鎮(zhèn)海宗周圍的大山里所產(chǎn)就足夠了。
所以,這并不是重點,重點只有一個,就是做給天下人看,看鎮(zhèn)海宗對祖宗后人的重視!“
她抬頭看向蕭逸問道:“你知不知道,升仙宗有沒有在龍蝎國的皇宮里設(shè)置如青羽殿一樣的勢力呢?“
蕭逸一楞,揺頭道:“我沒問過,想來是沒有吧,那安樂王幾次都說是回宗,還有一次說的是回宮,分的很清楚,所以,我猜想是沒有,要不我去問問就知道了?!?br/>
王馨揺頭,輕聲道:“這個只是我隨口問問,不重要。“
她想,應(yīng)該是沒有的,否則,以龍蝎國皇室都是升仙宗弟子這個事實來看,真要這樣作了,那皇宮倒底是宗門還是皇宮呢,太過荒唐。
確定了這個猜測,她覺得甚至都不需要去找安樂王求證。
她接著蹙眉苦思,實在是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同尋常。
“當(dāng)時,肖伯伯對我說的話……“
當(dāng)時肖無情是這樣說的;
“……以我的眼光來看,便是那真龍血脈,只怕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你的這種神奇天賦,要知道,正如陳長老所講的那樣,若是沒有正確的修練方法,那也只是個血脈而已,便是強大,也強大的有限……“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已又明白了一些。
她暗暗想道:“之所以鎮(zhèn)海宗對我那么好,應(yīng)該還是顧慮,而且……我見那渡厄時所感受到的那種極其恐怖的感覺,應(yīng)該是他對我沒辦法……“
她不由的嘴角翹起,冷笑了起來,這個表情頓時又讓正盯著她的蕭逸惶恐了起來,但王馨卻顧不上他。
她想到了:“當(dāng)時那云升老頭兒也對我出過兩次手,卻給我吸了,這神魂對人體如此重要,想來當(dāng)時他定是心痛死了。
哼,虧我還將他當(dāng)作關(guān)心我的人,而那渡厄定然也是如此,只不過他的修為更高,判斷更準(zhǔn),所以,只是試了一下便停止了……“
她再將事當(dāng)時的情況仔細(xì)的都回顧了一番,好在她的神魂強大,這些事情都清清楚楚的在腦中記憶著,此刻回想起來毫無遺漏,連兩人當(dāng)時的表情都是纖毫畢現(xiàn)。
“正是在那之后,渡厄才毫不遲疑的吩咐他們對我格外恩寵……原來是這樣啊?!?br/>
她真明白了。
但肖無情與陳青沒有對她干過這樣的事情卻也讓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并再次將肖無情與她所有的接觸都再次細(xì)想了一遍。
她覺得,肖無情對她還是真的關(guān)心,對,還有明伯、王長老這些人,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蕭哥哥……只怕這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訴你了,也希望你冷靜的聽下去……“
她看著蕭逸,嚴(yán)肅的講道。
她那目中的神色讓蕭逸生不出一絲兒反抗的心思。
他知道,這便像是宣判一樣,不管他有沒有罪,此時都只能乖乖的聽王馨講下去。
除非,他決定好了與王馨決裂,在秘密與娘子之間作個選擇。
“你說吧,我聽著呢!“他點點頭,沉默了下去。
王馨一笑,心說你個笨蛋,我才不會直杠杠的跟你說呢。
她知道蕭逸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有人將它爆露出來而已,包括身為他娘子的王馨。
但也正是這個原因,讓王馨有些不喜,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是連她也要瞞住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覺的,得找個機會讓他明白這一點。
但蕭逸不愿她說的原因也是因為害怕失去她,這一點她也知道,所以……可以原諒他的。
于是她便將關(guān)于真龍血脈的這個傳說跟蕭逸講了出來,重點有兩個。
一是這血脈其實并不單單是皇室繼承人這么簡單。
二是這真龍血脈真要是出現(xiàn)了,那么便會面臨與鎮(zhèn)海宗存在權(quán)力之爭的嚴(yán)肅事實,也就是說,會有殺身之禍。
“而現(xiàn)在,玉蝎的國師,也就是鎮(zhèn)海宗的陳長老,已在猜測你就是那身具真龍血脈之人……“
她毫無顧忌的便將這話順口講了出來,為了能讓蕭逸好好思考,她甚至有意看向了別處,并不盯著他。
蕭逸楞住了。
王馨的表情明白的告訴了他,自已就是那人已是無可爭議的事實,可以不講出來,但要否認(rèn),也未免太過愚蠢……
所以在他思想中已過了那激烈斗爭的時刻時,王馨的話語又幽幽傳來;
“有些事情,可不是逃避便能解決的,掩耳盜鈴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蕭哥哥,事到如今,你還要將馨兒當(dāng)外人么?“
蕭逸震撼,他這才想到,他一直以來刻意的躲避這件事情,雖成功的滿足了自已的心理需要,也就是將那自卑竭力的掩藏了起來。
但在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如王馨所說的那樣,將她當(dāng)成了一個外人呢……
他覺得自已此時的愧疚之心簡直是掏盡天河之水也難以洗清,不由的喃喃叫道;
“娘子……我……“
王馨雖是偏過頭去,又怎會不全力的關(guān)注著他的表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準(zhǔn)確的判斷他的選擇,此時已知他明白了、并作出了正確的選擇,心中早就樂開了花兒。
她才沒有蕭逸那種扭曲的心態(tài)。
但如果設(shè)身處地,卻就很難說了,正如她意識到自已不是王二丫時,對許春桃與碧桃當(dāng)時的經(jīng)歷可是頗為不齒的,也為自已不是而甚感欣慰。
但她自是受了上天的恩寵,驕傲無比,卻不是真正的明白女人、理解女人。
王馨轉(zhuǎn)過頭來,溫柔的將手撫上他的肩頭,輕聲說道;
“這幾日我真的好為難,因為這些事情并不是說逃避就可以解決的!
皇帝在找,我想那仙宗又何嘗不在尋找呢,而若是我們還以為這全天下人都是傻子、瞎子,那豈不是在將自已完全的置身于重重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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