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歌被男人放到副駕駛后,見他繞過車頭,走到駕駛的那邊拉開車門。
今天他來得急,沒叫司機。
瑾歌縮在椅子里,小臉蛋兒上始終可憐巴巴的,她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看他關(guān)車門,插上鑰匙,將車內(nèi)空調(diào)調(diào)高。
正看著,高大偉岸的身軀突然朝她傾過來。
下意識地,瑾歌閉上眼睛,以為他要吻她......骨節(jié)修長分明的指拉過安全帶,替她系好時,轉(zhuǎn)過臉極進的距離看她,似笑非笑地問,“你是不是很期待我吻你?”
瑾歌,“......”
她伸手推男人一把,悶聲悶氣地,“我才沒有,你快點開車吧?!?br/>
第一次見傅年深開車,他單手搭在慕尚的方向盤上,指骨間是好看的弧度,另一只手卻在底下伸過來,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輕摩挲著。
瑾歌看著他男人矜貴的側(cè)顏,總覺得英俊之余透著冷漠,他總是一副深不見底的樣子。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很有魅力。
至少對于女人來說,一秒鐘的殺傷力起碼...有一萬血,或者更多。
車子在桃源居的停車坪緩緩?fù)O隆?br/>
傅年深停好車,拔下鑰匙放進西裝口袋中,淡淡地對她說,“別動,我抱你?!?br/>
他下車,繞過車頭,伸手拉開副駕駛的門。
瑾歌解開安全帶,看他一眼,就朝他伸出手。
彼時,緣于停車坪的光線陰暗,從她的角度看去,男人如化身惡魔的神祈,連美人骨都是半明半暗的,隱約間全是神秘禁欲的錯覺。
瞧她主動朝自己伸手的樣子,傅年深唇角有笑意,在她沒注意前,已然俯首將她抱了出來。
走到別墅大門的時候,瑾歌突然抬臉問,“能不能讓我搬出去住,我不要住在這里?!?br/>
他怔一秒,旋即淡然道,“那你想住到哪里,整個安城都有我的耳目?!?br/>
“傅年深?!?br/>
“嗯?”
“說到底,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是個被你金屋藏嬌的情婦,而你呢,維持原樣的生活,處處留情,到處都是愛慕你的女人?!?br/>
傅年深的步子慢了下來,他垂眸睨她,“你這么認為?”
她抿唇,“難道不是么?我自己有眼睛,我會看,饒是你再會說也沒用,我有自己的判斷力,你說你想追我想和我談戀愛,可是你的行動卻完全相反的?!?br/>
至少,他從不拒絕任何女人的示好。
男人拾級而上,眸光在樓梯壁燈的照射下顯得暗色,在快要到房間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如果想要和你在一起,就要拒絕一切任何可能性的誘惑,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是這個意思么?”
勾著男人脖頸的手有些僵硬,瑾歌無聲地扯了扯嘴角,“我沒那么大魅力,讓傅公子為我拒絕無數(shù)的愛慕者,畢算從前鼎盛時期的陸馨兒也沒有這個本事,我怎么可能——”
“我答應(yīng)你。”
低沉短促的四個字,打斷她一切言辭。
瑾歌下意識抬眼去看上方那張英俊的臉,“你說什么?”
“我說——”他垂眸,深黑的眸子裹著繾綣,“答應(yīng)你,拒絕一切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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