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這么劣質(zhì)的騙技,你不會相信吧?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要不先按照張教授的治療方案進(jìn)行?”
上官云飛嗤笑的看了眼葉軒,暗嘆這家伙真是個白癡,連行醫(yī)證都沒,就出來騙人,實在是搞笑。
三分鐘治愈老爺子的???
不得不說,這句話對于楊淑婷的誘惑力極其大。
張全中是教授不假,可他只有兩成把握,那根判了死刑沒什么區(qū)別,不到萬不得已楊淑婷還是不想用老爺子的命做賭注。
“好,我相信你,如果你騙了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楊淑婷冷漠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葉軒,仿佛要將他的心臟刺破,可惜葉軒臉上古今無比,根本不為所動。
“放心,這種小病,我既然出手了必定是藥到病除,你讓人準(zhǔn)備副銀針給我吧!”
葉軒平淡的開口道。
哈哈!
聽聞葉軒這話,張全中笑得眼淚都要掉落下來了。
“楊小姐,希望你考慮清楚,試問哪個中醫(yī)會連銀針都沒有,這種人不是騙子是什么?”
“婷姐,聽張教授一句勸,這小子肯定是第一次行針,萬一出了岔子?”
上官云飛冷嘲熱諷。
“你猜的沒錯,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行針,不過即便是如此,比這所謂的教授,還是要厲害些!”
葉軒面對兩人嘲笑,依舊是面不改色。
“嘖嘖,真不曉得誰給你這勇氣說此大話,不過我真想看你失敗后,被打死的慘狀!”
“等死吧!”
張全中被個毛頭小子質(zhì)疑,當(dāng)即大發(fā)雷霆。
“楊小姐,這簡直是在草芥人命,想不到現(xiàn)在這些神棍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招搖撞騙,著實是醫(yī)學(xué)界的悲涼,若是你執(zhí)意讓他醫(yī)治,接下來我可不會在給老爺子動手術(shù)了!”
張全中怒不可遏道。
楊淑婷心里開始后悔起來,讓張全中出手,倒也還有兩成把握,可葉軒這完全是醫(yī)學(xué)菜鳥,不知道能有一成把握沒?
招搖撞騙?
到底是誰在招搖撞騙?
“張大教授,既然你說我是庸醫(yī),那你可敢跟我打個賭,我若三分鐘內(nèi)治好了這病,你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大喊自己是庸醫(yī),若是我輸了,則給你跪下來認(rèn)錯,如何?”
“三分鐘內(nèi)治愈,僅憑這么幾根破針,你怕是在做夢,老夫跟你賭了!”
張全中不屑的看著葉軒,譏笑不已。
這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以為治病是過家家?
病房中動靜如此大,瞬間便是吸引了不少醫(yī)生過來,在得知了兩人的對賭后,所有人目光匯聚在葉軒身上,顯然不清楚他哪來的自信。
葉軒沒有多言,反倒是將手機掏出,按下了秒表。
什么意思?
這小子好像是在計時,難不成他真打算三分鐘治療好病人?
“裝逼!”
上官云飛雙目噴火的盯著葉軒,對于葉軒搶風(fēng)頭之舉非常惱火。
將銀針掏出,葉軒隨即便是朝病人幾處要穴刺了上去。
“我的天,這是真的嗎?這小子連死穴都敢扎針?”
那名主治醫(yī)師見狀,聲音顫抖了起來。
張全中冷笑聲更甚。
“廢物,讓你打腫臉充胖子,待會人死了你就去監(jiān)獄蹲一輩子吧!”
葉軒沒有說話,意識融入到無字天書,正要篡改,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下來。
“對了,老爺子叫什么名字?”
葉軒有些郁悶道。
“哈哈,他果然是廢物,不好好治病,還有心思問老爺子名字,笑死我了!”
上官云飛笑得合不攏嘴。
“楊天賜!”
終于,楊淑婷面色變得無比難看,銀牙緊咬的盯著葉軒。
葉軒點頭,在無字天書中寫下楊天賜三字后,便看到有關(guān)于楊天賜的天運展露而出。
“楊天賜,九等天運,中毒而亡!”
中毒而亡?
葉軒愣住了,不過當(dāng)即調(diào)動神識,篡改天運。
嗯呢!
在葉軒篡改天運的剎那,老爺子似乎是被銀針刺激到了穴位,口中發(fā)出輕喃聲,葉軒眼疾手快的將銀針拔出,一股黑血猛從老爺子口出吐出,那血里散發(fā)出濃濃的腥臭味。
“這,血中含有劇毒?居然是有人對老爺子下了毒?”
那主治醫(yī)師見狀,面色大變了起來。
難怪他們沒能醫(yī)好老爺子,原來檢查便出了錯。
中毒?
楊淑婷措不及防,不過眼眸中立馬爆發(fā)出一股冷意,居然有人把手伸到了老爺子身上,如果給她查出來,一定不會放過那下毒之人。
上官云飛眼眸中閃過絲詭異的光芒,很快又隱藏了起來。
“好了,病已經(jīng)治好了,時間也沒超過三分鐘!”
葉軒眼睛瞟向張全中。
“張教授,你說我們倆誰才是庸醫(y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全中無法相信這一切,尤其是庸醫(yī)二字,格外的刺耳,像是記響亮的巴掌,打得他火辣辣疼。
“奇跡,簡直是醫(yī)學(xué)界的奇跡呀!”
主治醫(yī)生給老爺子做完檢查后,驚呼了起來。
治好了?
上官云飛沒辦法接受這一幕,特別是這家伙果真沒用三分鐘,實在是太恐怖了。
張全中滿臉羞愧的要離開,卻被葉軒給攔住了。
“張教授,您老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剛才的賭約這么快就忘了呀!”
葉軒冷漠的聲音響起,臉上滿是譏諷。
聽聞此言,張全中臉色難看無比,嘴角都抽搐了起來。
剛才他可是答應(yīng)了葉軒,輸了的人得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大喊自己是庸醫(yī),如此畫面,光是想想就令人頭皮發(fā)麻,何況當(dāng)著如此多人的面付諸行動。
“葉軒小友,我先前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可別當(dāng)真了!”
張全中擺了擺手,賠笑著道。
開玩笑?
“張教授,你這玩笑并不好笑!”
葉軒目光中迸發(fā)出一道寒意,冷漠聲響起。
這家伙輸了就說開玩笑,哪有如此好的事情,真當(dāng)他葉軒好欺負(fù)不成?
“張全中,本來你嘲諷我,我還不想跟你計較,可你還敢詆毀中醫(yī),詆毀華夏國粹,今日你不跪也得跪!”
最后幾字落下,葉軒身上一股殺意迸發(fā),嚇得張全中臉頰上冷汗直冒,雙腿瘋狂打顫了起來。
“哼,老夫就不跪,你能奈我何?”
張全中強忍心中懼意,直接耍賴了起來。
啪!
如此無恥之人,葉軒何須跟他客氣,揚起手臂便是一巴掌朝著他打了過去。
這張全中還真以為他有多厲害,自己不敢打他?
“你居然敢打我?”
張全中不可置信的望著葉軒,氣得渾身冒煙。
“跪還是不跪?”
葉軒毫不客氣的將張全中踹翻在地。
眼看抬腳又要踹下時,張全中終于是不敢堅持,連忙跪倒在葉軒面前。
“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張全中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正打算起身離去,葉軒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是不是還少做了點什么?”
“我是庸醫(yī),我是庸醫(yī)!”
說完,張全中面如死灰,落荒而逃。
面對如此霸道的葉軒,上官云飛面色不太好看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
見葉軒靠近而來,上官云飛嚇得不斷后退。
“別緊張,我就扔個垃圾!”
葉軒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官云飛,將擦手的紙扔進(jìn)垃圾桶中。
“......”
哈哈!
周圍人見狀,紛紛大笑起來。
這上官云飛真夠膽小,上官家族的臉面只怕是要被他丟盡了。
“鄉(xiāng)巴佬,看你有點本事,不如給我當(dāng)狗腿子,我給你月薪十萬,怎么樣?”
上官云飛想要找回點臉面,當(dāng)即將一張鍍金的名片扔給葉軒。
月薪十萬?
這可是非??植赖男剿瑢こH酥慌率峭d嘆,沒料到葉軒走了狗屎運,居然被上官公子看中了。
眾人妒忌的看著葉軒,若給他們?nèi)绱烁咝剿瑒e說狗腿子,就算讓他們跪舔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不好意思,你不如去找只藏獒爆米花吧!”
葉軒嘲笑道。
“你......”
上官云飛氣得渾身發(fā)顫,俊俏的臉頰變得扭曲無比。
“葉軒,你特么給老子等著,遲早我要把你弄死!”
上官云飛面露殺意的離開了。
葉軒膽敢破壞上官家族籌劃了數(shù)年的計劃,以上官家族的能耐,就算他再厲害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