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你求婚都份上?!?br/>
林玉兒想了想,還是說道,“這次就暫時原諒你,但是!”
她說著,語氣又很兇對他說道,“如果你沒有求婚成功的話,你知道什么后果!”
“……知道?!?br/>
霍祁揚點點頭,其實他心中也沒數(shù),自己能成功的幾率到底有多少。
“你真是我見過最沒出息的時候了!”
林玉兒又忍不住說道,“表哥,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這樣,能不能拿出點GK當家總裁的氣勢來?不就是求個婚,搞得像要了你半條命似的!”
“你說得輕巧?!?br/>
霍祁揚蹙眉說道,“你又沒求過婚,怎么知道這其中的難處?不對,別說求婚了,你就連被求婚斗沒有?!?br/>
“誰說的?”
林玉兒語氣淡定,但語出驚人的說道,“結(jié)婚這件事,我已經(jīng)跟安瀾峰說過了,只是他想要等年終發(fā)獎金的時候,能重新買房了再跟我去扯證。我們連扯證的日子都訂好了?!?br/>
“……”
霍祁揚嘴角微抽,“這么說,你們直接就商量,商量就完事了??”
“嗯?!?br/>
“安瀾峰都不像你求婚的?”
霍祁揚問這句話的時候,眉間帶著一絲不滿,“他居然這么沒儀式感?!?br/>
“也不是啦。”
林玉兒笑了笑說道,“其實這件事是我說出來的,他也說了打算像我求婚的。但是被我拒絕了,我想著不用那么麻煩,所以就跟他說扯證就算了?!?br/>
“……行吧?!?br/>
霍祁揚莫名的還感覺自己被撒了一把狗糧。
最后林玉兒說完了,囑咐他一句,“這件事就先原諒你了,但是求婚之后,一定要第一時間恢復安瀾峰的聲譽?!?br/>
“是,知道?!?br/>
霍祁揚點點頭,很真誠的答應了。
林玉兒很快就出去了。
她走出去的時候,季思染她們都有點緊張的把她給看著。
“玉兒,你沒進去打架吧?”
“我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嗎?”
林玉兒有些無語的說了句。
“那就好?!?br/>
季思染點了點頭,“嚇得我還以為你要找霍祁揚動手呢。”
她說著,又想了想,“不對,那你會生安助理的氣嗎?”
“不會?!?br/>
林玉兒擺擺手,“我打聽清楚了,這件事呢跟安瀾峰沒關系。主要還是那個女生想不開?!?br/>
眾人聞言,頓時也松下一口氣,“這樣就好,你能想得開就行?!?br/>
林玉兒走過去坐下之后,又很快問季思染。
“那對了,網(wǎng)上的新聞你跟我表哥看到了的話,記得讓公司的公關去發(fā)下澄清?!?br/>
“嗯?!?br/>
季思染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跟霍祁揚說的?!?br/>
“好了,那現(xiàn)在出去散散步吧?!?br/>
汪晴斐也說道,“由于我們昨天落水,導演特意碩可以給我們放個假。今天上午不會進行拍攝工作,一起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會不會好點?”
“嗯?!?br/>
季思染應下,還是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昨天之后,最慌亂的不是我,而是霍祁揚。最該讓人安慰的,還是他。”
“我懂你的意思?!?br/>
林玉兒點了點頭,“我明白,以我表哥這性子,你落水肯定把他嚇慘了是真的?!?br/>
她說著,又笑了笑,“不過,就一會兒時間又沒關系的,走吧走吧。聽說小鎮(zhèn)里晚上會有個露天演唱會,咱們提前去看看?!?br/>
“好吧?!?br/>
說起這個,季思染也有點感興趣。
最后她跟霍祁揚交代了一句話之后,就直接跟她們一起出去了。
幾人迎著清風,在清晨的小鎮(zhèn)上隨意走著。
只是在快要到達小鎮(zhèn)的時候,就遇到了兩個熟悉的人。
安非似乎在跟薇拉一起散步。
兩個人牽手走在一起,在一個花攤面前有說有笑的選著。
最后安非付了錢,薇拉就抱上了一束紙質(zhì)的花,笑得很是開心。
一行人站在原地停著,除了季思染,其他人都把視線看向了洛娜的身上。安非和薇拉似乎也發(fā)現(xiàn)她們了。
看到洛娜的片刻,安非臉色略微低沉了下去,薇拉在笑著向她們招手。
洛娜面色平靜,但這一次卻出聲對汪晴斐說道,“推我過去一下?!?br/>
“?。俊?br/>
汪晴斐不解的看著洛娜,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要過去?!?br/>
洛娜對她說道,語氣平靜,“有話想跟安非說?!?br/>
“……哦,哦!”
汪晴斐反應過來,急忙點點頭,然后趕緊推著她往安非他們的方向走去。
洛娜到了安非和薇拉的面前時,還沒等他們開口,就率先問道,“你們是在一起了?”
“是啊?!?br/>
薇拉彎腰湊近她,對她一笑,笑容很和平友善,“娜娜醬,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好啊?!?br/>
洛娜輕輕一笑,眼眸中也帶著和善,“好得不能再好了?!?br/>
說完,她瞬間手起手落,一個巴掌就直接落在了薇拉的臉上!
所有人都被洛娜這一動作給弄得愣住了。
沒人能想到,洛娜居然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尤其是汪晴斐,她站得離當事人最近,被驚得直接反應不過來了。
薇拉似乎也是如此,她被打得懵了,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最后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jīng)紅了一半。
“你做什么?”
安非反應過來之后,也第一時間跑過來護著薇拉,他蹙眉對洛娜說道,“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么?為什么要打人?!”
“原來一巴掌下去,滋味這么爽呢?!?br/>
洛娜像是沒聽見他說什么似的,只輕輕一笑,“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脾氣就是這么陰陽怪氣,想打就打了。”
說完,她眼神慵懶看了汪晴斐一眼,“可以了,回去吧?!?br/>
汪晴斐呆呆的動手把她給推回去,整個過程中,簡直像是丟了魂似的。
安非看著洛娜離開,心中有些想追上去,可懷中的薇拉開始哭了,并且邊哭邊控訴問道。
“安,娜娜醬為什么要打我?她是不是在嫉恨我跟你在一起了?”
“不是的?!?br/>
安非想了想,還是說道,“她其實不是那樣的人?!?br/>
“可我的臉好疼?!?br/>
薇拉楚楚可憐的看著他,“我想去拿點藥回來擦一下可以嗎?”
“嗯?!?br/>
安非只好答應下來,陪著她一起去藥店。
洛娜被汪晴斐拖著回到了季思染和林玉兒的面前,若無其事的開口說道,“需要先聲明一下,我不是因為安非才動手的?!?br/>
“那是因為什么?”
四人中,只有林玉兒是不知道當年洛娜和薇拉的事的。季思染都被汪晴斐科普過了。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br/>
洛娜說得風輕云淡,“只這是她欠我的而已?!?br/>
說完,她笑了笑,“行了,走吧?!?br/>
這一巴掌打完,埋在心中多年的怨氣
……也是終于散去了。
另一邊。
安非帶著薇拉買了藥之后便徑直往回走去。
他帶著她回去的時候,在半路遇到了霍祁揚和鄭天琪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鄭天琪見薇拉捂住臉,安非也扶著她的樣子,關心的問了句,“受傷了嗎?”
“只是個意……”
安非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薇拉輕聲打斷插話。
“不是的,娜娜醬剛才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發(fā)脾氣,打了我。我想,也許是我的回來,對娜娜醬造成了困擾和傷心,才讓她一時沖動了?!?br/>
“哦?!?br/>
鄭天琪應了一聲,而后有些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確實,你的到來有夠膈應人的,畢竟原來安非和洛娜才是一對啊。你這突然插進來的行為,在我們國內(nèi)可以稱之為這個。”
他說著,伸出巴掌,彎了兩根手指,剩下個數(shù)字三。
“……”
安非臉色頓時不太好,薇拉也是。
薇拉本來以為以她的魅力,如果楚楚可憐的說自己被一個同性打了的時候,一定會獲得異性的支持和同情。
然而沒想到,她卻遭到了鄭天琪的冷嘲熱諷。
臉上頓時就像又被人打了一個巴掌似的。
霍祁揚憋著笑,淡定對鄭天琪說了句,“好了,走吧,她們還在等著我們?nèi)R合呢。”
“嗯哼。”
鄭天琪收回手,插進兜里,淡定對薇拉和安非一笑。
“那么我們就先走了,兩位醬再見?!?br/>
說完,他抬腳就跟霍祁揚一起走了。
鄭天琪走遠了的時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哎,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女人?!?br/>
鄭天琪不久前也從霍祁揚那里得知了薇拉的一些“過往事跡”。
至于為什么霍祁揚會知道,那也是因為他早在為公司估摸著明星選手的時候,隨手調(diào)查過了。
“誰知道呢?!?br/>
霍祁揚淡定道,又蹙眉問了句,“不過,你說她表里不一的蛇蝎模樣,會不會昨晚推季思染和汪晴斐的幕后黑手就是她?”
“不會吧?”
鄭天琪覺得不太現(xiàn)實。
“要說,她倆跟她也是沒什么仇吧?”
“說是這么說?!?br/>
霍祁揚嗓音低沉道,“但還是不能不排除這種可能性?!?br/>
“也對?!?br/>
鄭天琪想了想說道,“有些心理變態(tài)的,真的也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br/>
“所以,我們還得派人看著她們?!?br/>
霍祁揚說著,眉間閃過一絲擔憂,“落水的事一定要盡快查清楚?!?br/>
否則害了季思染她們的人一直在暗處,會很讓他喘不過來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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