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風上前按一按林海之的肩,“你師妹或許讓人給騙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顧晨風看一眼林海之,頓了頓,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某些相識的人或門派假借某些名義上山,然后伙同那幫人一起……”顧晨風做了個一窩端的手勢。
“難道?”林海之身子一晃,顧晨風趕緊扔掉手上的尸骨來扶他。
“怪不得當今地位最高的逍遙散人會極力反對我將乾輪山被屠的消息散播出去!現在想想,當初若不是祖師爺及時托夢與我,老道我豈不是也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
事到如今,林海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
原來乾輪山被屠那日,林老道還只是個連金丹都沒修成的初級修道士!加上他們乾輪山自恃清高,素不與人來往,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愿意踏足乾輪山這片地,所以林老道一個人在乾輪山上哭爹喊娘的瘋癲了數月,也沒個外人發(fā)現乾輪山上的事……
而逍遙散人身為散仙,德高望重,道法精絕,身后更是追隨了一大批的修道之人,所以林海之清醒之后,第一時間找上逍遙散人,希望逍遙散人出面焚滅那幫殺天刀的邪魔歪道,但逍遙散人卻說那幫邪魔來歷不明,尋覓無蹤,貿然聲張恐會打草驚蛇!
就在林老道猶豫不定之時,一道天雷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將林老道給劈下了懸崖……
“所以從那以后你就一直隱身在祖師爺身邊,再沒接觸任何修道之人?”
林海之老淚縱橫地點點頭,“因為那道天雷,老道莫名其妙地生出金丹,又恰好那時祖師爺顯靈,所以老道我一直以為那道天雷是祖師爺劈的!
你倒挺會想巧合!顧晨風搖搖頭,得虧他機智,沒有拜林海之為師,否則他就等著被雷劈吧……
“所以我們還是得主動讓祖師爺入道!”鑒于林海之寧死不插手的原則,顧晨風決定曲線救國。
“畢竟人家是散仙,就算讓你知道人家與邪魔勾結又如何?憑你一個金丹修士,空口無憑的誰會相信你的話?且不說剛剛那倆貨……”顧晨風頓頓,為自己的無心之失略感愧疚,“萬一哪天被人家發(fā)現你還活著,別說你了,就是祖師爺都得讓人給一鍋端嘍!”
“誰敢動我祖師爺?”林海之蹭地一下跳起來,“不就倆小魔崽子,老道我現在就去宰了他們滅口!”
說沒說完,一陣天旋地轉,顧晨風只覺腹部一沉,然后他就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二次御劍飛行……
“啊~,救命啊~”反應過來的顧晨風只見自己手腳懸空,全身上下就靠肚子上那點肉趴在劍上!
“林海之,你丫殺人滅口的帶上我干嘛?”話音未落,一陣急速上升的超重突然變成了加速下降的失重!
“?。×趾V?!你TM到底是去殺人還是自殺?!”
……
下一刻,林海之手執(zhí)寶劍,一身正氣!渾然不管地上摔殘了的某人……
“畜生,受死!”林海之“轟轟轟”地連劈三劍過去,那氣勢,磅礴如宏,那力量,氣吞山河!
“螻蟻爾敢與本君動手!”晗炎君不躲不閃的詭異一笑,然后便見林海之的三劍猶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
這TM什么原理?顧晨風瞪大眼睛,頭頂一萬個問號略過……
“畜生,再受死!”林海之大呵一聲,一擊不成那就再來一擊,再來一擊不成那就再再來一擊,如此鍥而不舍了好一會,顧晨風直接將頭埋進土里。
老天爺,劈死這人吧,我不認識他……
就在這時,刺啦啦地一陣電閃雷鳴,顧晨風猛地抬頭,只見天上嘩啦啦地全是閃電!
老天爺,開個玩笑而已,不用當真吧?!
“oh,my?god!”眼看滿天閃電撕裂而下,顧晨風忍不住驚呼出聲。
“哈哈哈。”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顧晨風以為老天爺要把林海之給劈死的時候,晗炎君突然仰天大笑,面色猙獰,“乾輪山的引雷符!原來你就是那第九個余孽!
“鸞鳳!”晗炎君陰狠狠地掏出萬魂旗,滿天閃電頓時精確無比地劈了下來,這下顧晨風總算看明白了!
“上次就因為你不會數數!今日……”晗炎君指指顧晨風和林海之,“男的殺掉,女的也給本君殺掉!”
WC,左右都是要殺掉,你丫還分什么男女?!
“主子?”鸞鳳看著晗炎君,欲言欲止。
顧晨風瞅準時間給林海之遞個眼色,然后咕嚕嚕地滾了過去。
“主子!”鸞鳳鼓起勇氣,努力控制音量,“卑職剛才好像聽那個女人在叫神上的名字!”
“胡說!”晗炎君氣不打一處來,“神上從未離開過大殿,那個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神上的名字?”
“可,可是……”
“夠了!”晗炎君氣急。
該死,他晗炎君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愚蠢至極的手下?!
若不是他八九不分,那該死的乾輪山怎會留有余孽?!
還有那個逍遙散人,說什么已將余孽誅殺,現在呢????余孽不僅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而且還多個余孽出來??!
“還不快去把人給本君殺了!若在出紕漏,看本君不拔了你的鳥毛,拆了你的鳥骨!”
“是,主子!”鸞鳳欣然領命,蓄勢待發(fā),勢待發(fā),待發(fā)……
“本君讓你去殺了他們,不是讓你在這擺花架子!”
“主子?!丙[鳳艱難的轉動眼珠,晗炎君猛地低頭,顧晨風迎上他的眼睛,微笑,“你的小紅旗吐了……”
“你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靠過來的?”晗炎君忽地后退兩步,好似見著什么可怕生物,“你什么過來的?過來多久了?你到底想對本君做什么?”
“主子?”鸞鳳拼命示意,晗炎君終于將目光聚焦到手上的萬魂旗,“你對它做了什么?你究竟對它做了什么?!”
本君的萬魂旗,萬魂旗!魂呢?旗子里的魂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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