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宋一刀稀罕得不得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咳嗽。
“我說老宋,你別一口一個宋家的宋家的,誰說這倆孩子姓宋啊?”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許知念的老爹許景東。
今天他本是去理想超市幫忙的,聽說宋一刀要來,就連忙趕了回來。
宋一刀一聽他這話,立刻不愿意了。
“咋地,這倆孩子是我兒子的,不姓宋還能姓啥?姓許啊?沒聽說過誰家的孩子姓娘的姓!上下五千年,沒有這個道理?!?br/>
“沒聽說過,那就從今天開始聽說?!痹S景東十分仗義地挺直了腰板,說道:“我家閨女為了這倆孩子可遭了不少罪,一次生雙胞胎,還是龍鳳胎,一般人能做到嗎?我閨女的付出,絕對占99%,這倆孩子姓許,一點(diǎn)毛病沒有!”
“許景東,你惹我是吧?這要是傳出去我宋一刀的孫子孫女姓許,你讓我老臉往哪兒擱?”
“你老臉往哪擱那是你的問題,你要是想讓孩子姓宋,那你倒是說說,你兒子貢獻(xiàn)啥了?”
許景東對宋楚行沒意見,只是他太喜歡這對寶貝,一心想讓他們進(jìn)入老許家的族譜,便和親家杠上了。
宋一刀橫眉立目,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宋楚行:“你咋啞巴了,你倒是說說你貢獻(xiàn)啥了,在這件事上絕對不能退讓,知道不?”
宋楚行撓撓撓頭,臉脹得通紅。
這倆孩子他貢獻(xiàn)了啥?也就貢獻(xiàn)了一個小蝌蚪唄!
許知念經(jīng)歷的孕吐、打保胎針、吃保胎藥,最后還要用那么長的針在脊柱上打麻藥,腹開7層剖腹產(chǎn),生下兩個孩子之后又是哺乳又是熬夜又是不能洗澡……
許知念遭的罪,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他愛許知念,愛的深沉,但是這些事情無論他多愛也是代替不了的。
想到這里,他也覺得自己沒什么貢獻(xiàn)。
“爹,既然我丈人這么提出來了,我覺得孩子姓啥,也都無所謂了,反正咱們都是一家人?!?br/>
宋一刀被氣得胡子都歪了,指著宋楚行說道:“你娘要是聽到你這混賬話,都得從墳里頭爬出來,扇你嘴巴子?!?br/>
宋楚行被他給罵笑了:“那可太好了,爹,你趕緊去祭拜我娘,正好就能創(chuàng)造世界第九大奇跡——起死回生了?!?br/>
父子倆正對抗的時候,許知念悠悠開口了。
“別爭別搶了,這不是倆嗎?一個姓氏一個不就得了?”
許知念的話自然有分量,許景東立刻說道:“我閨女開口了我不反對?!?br/>
宋一刀咬了咬牙也說道:“行吧,那我就吃點(diǎn)虧?!?br/>
“爹,按照習(xí)俗,婆家都喜歡男孩傳宗接代,要不,男孩姓宋,咋樣?”
許知念和宋一刀商量,也是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考慮。
“那不行,我這個人不重男輕女,我就喜歡小女孩,再說,國家都說了,生男生女都一樣,這老思想,我要改一改?!?br/>
許景東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他最喜歡小女孩,撇嘴說道:“那不行,小丫頭必須姓許,我早就想要一個小寶丫了……”
許知念直接拿來紙筆寫了兩個紙條,一個寫著男,一個寫著女,說道:“那好辦,直接抓鬮?!?br/>
兩人沒再反對,最后,許景東抓到的是男孩,而宋一刀抓到的是女孩。
“哎呦,我們老許家的丫頭又沒了!”許景東快哭出來了,他的兩個兒子都給他生的孫子,只有許知念生出一個寶貝丫頭,沒想到還姓了宋。
“哭也沒用,這樣最公平?!?br/>
見宋一刀沒有反對,事情也就這么定下來了。
“現(xiàn)在就給孩子起名字吧,之前我公公說孩子要叫宋合一,可現(xiàn)在有兩個孩子,名字顯然是不夠了?!?br/>
“我有一個辦法?!彼纬信e手說道:“不是之前都想要兩個孩子嗎?咱們就學(xué)學(xué)現(xiàn)在最流行的那種,把兩個姓都給加上,一個叫許宋合,一個叫宋許一。”
“許宋合,宋許一?”
許知念覺得有些別嘴,但是寓意上倒也沒毛病。
既把兩家的姓氏都加上了,又把知行合一的意思也加了進(jìn)去。
“這個好,這個好,就這么定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親家兩人都贊成地拍起手來。
這下他們在兩個孩子的身上保有了兩個姓氏,就不會覺得遺憾了。
把名字確定下來之后的第二天,許知念和宋楚行就去給孩子上了戶口。
兩個孩子定下了名字,兩人的心也定了下來。
宋楚行繼續(xù)按部就班上班,許知念是家庭生活一肩挑,兩邊都沒耽誤。
日子一晃就到了兩個孩子百日宴的這一天。
許知念本來想低調(diào)點(diǎn)兒,可無奈在龍鳳胎這件事上,宋一刀和許景東都是能多高調(diào)就多高調(diào)。
兩個人恨不得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他們家出生了龍鳳胎,而且一個姓宋一個姓許。
所以,日子一定下來,他們就開始印刷請柬,到處去發(fā),把能想到的親朋好友都給邀請了一遍,想要大肆慶賀一番。
百日宴當(dāng)天,許知念看到了幾乎所有認(rèn)識的人,包括許家溝子村的全體村民…
而宋楚行在意的并不是這些人,而是他的那些個情敵。
此時,一幫糙漢子圍著嬰兒車?yán)锏膬蓚€孩子,個個表情都跟看親生孩子一樣。
作為這些人中唯一的親戚,林枳年先表了個態(tài),將兩厚厚的大紅包放在了嬰兒車內(nèi),說道:“這兩個孩子一看眼神就很機(jī)靈,以后一定能在學(xué)習(xí)上有所建樹,輔導(dǎo)孩子學(xué)習(xí)的事可以交給我,如果可以,希望他們能進(jìn)入醫(yī)學(xué)界?!?br/>
“當(dāng)醫(yī)生多辛苦啊,我倒看這兩個孩子不像是學(xué)習(xí)的料,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料,畢竟他們的娘可是許知念。”駱臨川將更厚的紅包放在了兩個嬰兒車內(nèi),發(fā)表了自己的見解。
駱臨川說完,寧墨不樂意了。
“你們說他們能成為學(xué)霸,能成為商業(yè)奇才,這都是瞎扯,都是未知數(shù),目前來看,長相是現(xiàn)在唯一能看出來的天賦,這兩個孩子都長得太漂亮,以后我要包裝他們進(jìn)娛樂圈?!?